。”“那父亲在哪里呢?"胡淼淼倏然抬头,君泽琛差点咬到自己舌头,一爪子将她脑袋按住,让她乖乖的别动,他好继续舔毛。可惜狐根本闲不住,支棱起来就要去找老狐王。黑狼的瞳中闪过一抹不悦,不动声色扯了扯唇角,“狐族都还好,我把他们藏起来,你还不能见,不然会被狼王发现。”“哦哦!"胡淼淼立即耷拉下耳朵,神秘兮兮地跟他嘀咕,“我忘了你上头还有一个狼王,什么时候干掉狼王,等你当上狼王就不会再受制于狼。”狼王大人轻描淡写:“嗯,有点难,你这些日子先在我的房间里藏着,万万不能被其他狼发现。”
“可是我怎么记得我已经被狼群发现了?”“当时你昏迷,我便说你已经死了,你又不是狐王,狼族也没检查就让我把你处理掉。”
有狼敢说,就有狐敢信,她劫后余生,高高兴兴地夸狼,“幸亏有你。”“嗯。”
紧绷了一个月的神经终于松下来,胡淼淼突然觉得累,贴合狼温暖的身躯,耷拉下眼睛,“我不给你闯祸,我再睡一会儿。”“我都一个月没睡好觉……”
狐族离开,她整日提心吊胆的,就算睡觉也都是噩梦。狼闻言,侧头到她耳畔,小声询问:“为什么不和狐族走。”“明知故问。“狐狸嘀咕了一句,半响,平稳的呼吸传来,小小的鼾声是曾经每一个夜晚他都能听见的,失而复得,狼把尾巴盖在她身上,嘴筒戳了戳她的眉心。
“我不是故意不遵守约定。”
这一句,狐已经睡了,并没有听见。
新王上位,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狠狠在胡淼淼身边睡上个好觉,君泽琛便开始着手狼族事务。
先是安排很多规矩,比如狼族禁止私下斗殴,要打就去斗狼场打。狼生性放荡惯了,根本不同意。
狼王大手一挥,放言谁想打架了就来找他随时奉陪。然后狼王被车轮战了整整一个月。
每日都浑身是血地回家,躲在家里的小狐狸心心疼坏了,亲自给他上药。但扒开衣服一看。
她眨巴眨巴眼睛,戳了戳他硬邦邦的大胸肌,“这快愈合的伤口,为什么会流满身血?″
一道细小的划痕在他的胸前划过,只有手指那么长,而且只是一道血痕,隐隐渗着血。
这是君泽琛被偷袭躲开留下的伤,对狼王来说不足为惧。但他眉宇一蹙,“是其他狼的血,今天被狼王的妖力波及,有内伤。”狐一听不得了。
“那怎么办,你快找狼医。”
“狼王伤的,哪有狼医敢给我疗伤?"男人垂落眼睫,唇角划过一抹苦笑,“没事的,我睡一觉就好了。”
“那不行,我给你疗伤。”
说着,胡淼淼将手按在他的后背,将妖力渡给他,可是他的身体里就像是无底洞,无论她输送多少妖力都石沉大海。渐渐地,她急了,说让他去贿赂贿赂狼医,说不定狼医就能给他治病。男人突然转身,大手扣住纤细的皓腕,稍微用力,她便如同被风吹动的树叶落入他的怀抱。
“臭狗?"胡淼淼眼眸瞪大,惊魂未定地倒在他怀里,臀下是他的大腿,后腰是他的大掌,整个狐似乎都被他禁锢住。“胡淼淼,那样渡力是没用的,你要这样渡。”话音刚落,男人的头压下,充满侵略性的火热彻底把她包围。红润的唇瓣被男人的唇齿狠狠研磨,湿热的、危险的大舌肆意吮-吸夺走了她的全部感官。
和曾经蜻蜓点水的吻不一样。
那时候的纯真吻,早就衍变成了另一种令狐窒息、充满掠夺的吻。野兽在夺取贪恋已久的猎物,死死咬住猎物的脖子,彻底掌控,沦为属于他的珍宝。
压抑十多年的情绪终究在这一刻释放。
他肆意地发起进攻,直至唇下一声低吟,唤回了理智。“疼。”
他睁开了眼睛。
怀中的美人控制不住妖力乱散,满头青丝披散背后和他的手臂上,头顶毛绒绒的耳尖粉得和她的脸颊一样羞得粉红,唇瓣更是被蹂-躏得发肿,嘴角破了个口,鲜红的血珠从伤口沁出。
他眼神更加幽暗,再次低头,霸道地把她的血珠舔干净。嘶~
狐哪里受过什么伤,以前玩起来就算爪子不小心被扎个刺都要一瘸一拐的让狼驮着走,更何况是被生生咬出的牙印。她推操他,唇瓣抿紧,红蜜桃似的脸蛋满脸不高兴,“臭禽兽!让你亲了吗你就亲!我都说了我们之间的辈分不能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