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蔓落下的瞬间,山洞内的微光彻底铺开,石台上那枚魂骨的轮廓清晰起来。
淡蓝色的骨身泛着温润的柔光,缕缕金色魂丝缠在骨缝间,轻轻颤动着,散发出的魂力气息与蓝银草极为相似,却更显清贵醇厚,显然是阿银遗留的蓝银皇魂骨。
李安澜下意识往前走了两步,指尖刚要触到魂骨,手腕却被比比东轻轻攥住。
她的力道不重,带着点若有似无的痒意,指尖还故意蹭过他腕间的雷纹印记,让那道印记微微发烫。“急什么?”比比东的声音带着点笑意,凑到他耳边,气息拂过他的耳尖,“唐吴藏了这么久的宝贝,总得让我们好好看看,是不是配得上我的小师弟。”
她往前递了递手,让李安澜能碰到魂骨,自己却没松手,反而顺着他的手臂往上滑,指尖轻轻搭在他的手肘处,像在扶着他,又像在圈着他。
“拿起来看看,”她轻声说,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我倒要瞧瞧,这魂骨到底有什么特别,能让唐昊护得这么紧。”
李安澜小心翼翼地托起魂骨,骨身温热,金色魂丝缠上他的指尖,竟与他的雷帝魂力隐隐呼应。他刚想仔细感受,比比东忽然往前靠了靠,胸口轻轻蹭过他的后背,声音软得发黏:“怎么样?魂骨的气息,是不是比武魂殿那些冷冰冰的魂骨舒服多了?”
她的指尖从他的手肘滑到掌心,轻轻覆盖在他托着魂骨的手上,两人的手一起托着魂骨,温热的触感叠在一起,让李安澜的指尖微微发颤。
“你看,”比比东的声音更近了,几乎贴在他的颈侧,“我们这样拿着魂骨的样子,倒像是在合谋什么大事,比如,把唐吴的宝贝抢过来,留给我们自己。”
李安澜想往后退,却被比比东圈得更紧,她的下巴轻轻抵在他的肩头,呼吸里的冷香混着魂骨的清浅气息,缠得他心口发紧。
“怎么不说话?”比比东轻笑一声,指尖故意在他掌心挠了挠,“是怕了?还是觉得,我这样抱着你,让你不自在了?”
她微微偏头,唇瓣几乎要碰到他的耳垂,声音里带着点调侃:
“之前在雷泉,你躲我躲得那么快,怎么现在不躲了?是觉得这魂骨比我重要,还是……觉得我这样抱着你,其实也没那么讨厌?”
李安澜的喉间发哑,刚想开口,比比东却突然抬手,用指尖捏着他的下巴,轻轻转了半圈,让他看着自己。
她的眼底映着魂骨的柔光,却比魂骨更亮,带着偏执的笑意:“你现在真可爱呐!”
她轻声说,指尖从他的下巴滑到下唇,轻轻摩挲着,“比在武魂殿更嚷师姐喜欢了。”
她的指尖微微用力,让他的唇瓣轻轻张开,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诱惑的意味:“要是你以后都这么乖,不躲我,不想着离开我,这魂骨我就帮你好好收着,等你能融合了,亲手给你戴上,甚至,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李安澜的心跳骤然加快,魂骨在掌心微微发烫,他能感觉到比比东的指尖还在轻轻摩挲他的唇,带着点不容错辨的占有欲,却又异常轻柔,像在把玩一件易碎的珍宝。
“师姐………”他想推开她,却被她轻轻按住手背,让他更紧地托着魂骨。
“别叫师姐,”比比东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满,却很快又被笑意取代,“叫我东儿,像以前在武魂殿那样。你叫一声,我就再让你多摸会儿这魂骨。
不然,我现在就把它收起来,以后都不让你碰。”
她的威胁带着点孩子气的任性,却又异常认真,指尖还在他的唇上轻轻点了点,像在催促。李安澜看着她眼底的偏执与期待,终究还是没忍住,声音发哑地叫了声:“东儿。”
比比东的眼睛瞬间亮了,像得到了糖的孩子,她凑过去,在他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快得像羽毛拂过,却带着清晰的温度:“真乖,”
她笑着说,指尖终于松开他的下巴,却依旧圈着他的腰,“这魂骨归你了,不过,你得记住,是我帮你找到的,所以,你也是我的。”
两人刚走到洞口,一道金光突然从密林里劈来,直逼石台上的蓝银皇魂骨!
“小心!”比比东反应极快,一把将李安澜拽到身后,周身紫黑色罗刹魂力瞬间暴涨,凝成一面半透明的盾牌。
“铛!”金光撞在盾牌上,炸开刺眼的火花,气浪掀得洞口藤蔓簌簌作响,露出外面站着的魁梧身影,正是折返的唐吴。
他肩上扛着吴天锤,锤身泛着灼热的金光,粗布衫上还沾着泥土,显然是刚发现魂骨被动过,急着赶回来。
看到洞口的两人,尤其是石台上那枚被触碰过的蓝银皇魂骨,唐吴的眼睛瞬间红了,吴天锤重重砸在地上,震得地面裂开细纹:“比比东!你敢碰阿银的魂骨!”
“碰了又如何?”比比东冷笑一声,罗刹盾牌愈发凝实,眼底的阴鸷压都压不住,“阿银都死了这么久,一枚魂骨而已,你还当宝贝护着?”
她侧头看了眼身后的李安澜,指尖悄悄攥紧他的手腕,语气骤然变得强势,“况且,这魂骨现在是安澜的,轮不到你这丧家之犬来抢。”
“安澜?”唐吴的目光扫过李安澜,眉头皱得死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