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国师,被你一纸文书拦在国门之外,他若硬闯,你待如何?”
“我……我庆国边军,也不是吃素的!”胡阁梗着脖子说道。
“边军?”陈萍萍笑了,笑声尖锐而刺耳,“就凭我们那些连军饷都快发不出来的边军,去跟大唐的羽林卫硬碰硬?胡大人,你是在说笑吗?”
“你!”胡阁气得满脸通红。
“更何况,”陈萍萍的目光扫过所有人,“人家国书上写得明明白白,是来‘论道**’,是来‘敦睦邦交’的。你凭什么拒绝?就因为你觉得他‘欺人太甚’?你的感觉,能代表国法吗?”
一番话,问得所有主战的文官,都哑口无言。
是啊,人家明面上,是客客气气来的。你这边要是直接翻脸,那理亏的可就是庆国了。
到时候,大唐皇帝正好有了借口,说你庆国无礼在先,直接发兵,你怎么办?
“那……那依陈院长之见,我们该当如何?难道就真的打开国门,笑脸相迎,任由他在我京都耀武扬威吗?”一个官员不服气地问道。
陈萍萍没有回答他,而是将目光转向了龙椅上的庆帝。
“陛下,臣以为,不仅要让他进,还要以最高规格的礼遇,让他进。”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陈萍萍!你疯了不成!”
“你这是要将我庆国的尊严,置于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