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出去!我没事!”
“我就出去透透气。"她口不应心,还是走出了门。她已经有了献身的决心,就去找晓组织首领。怎么可能真的让妈妈死。
而她刚出门,便在树下看见了黑袍男人。
“这次应该有我的用处了。"他笃定道。
走投无路的她还是接受了怪人的帮助,他应该是浪忍之类的角色,确实有好用伤药。
在他快速处理下,妈妈昏沉睡去。
春奈盯着妈妈苍白的脸,略微生硬道:“等我照顾妈妈睡醒,就支付给你报酬,可以吗?”
男人愣了一下,随后道:“不用,我不用你的报酬,我是真心想帮你。”“………为什么是我?我不认识你。”
是啊,你不认识我。
我也不认识我。
宇智波带土如此想到。
他的记忆幽幽回到了那天。
大
宇智波带土眼神复杂地看着雪发少女。
她正在同鸣人说话,不知对方讲了什么,让她露出了微笑。而见她笑了,鸣人挠挠脸,也笑了。
气氛颇为和谐。
那小子看起来傻瓜直率,但某些时候,却能误打误撞地逗女孩开心。自然和他是不一样的。
宇智波带土沉沉想到,他甚至没有勇气与小春说话,而鸣人的表情明亮到叫人无法忽视的程度。
就在刚才,他已经恢复了天幕线中的所有记忆,完全想起了两人之间的爱恨纠葛。
他想起了小春走上绝路前,那透着刻骨恨意,仿佛要将他磨牙吮血,寸寸骨头都磨碎的怨恨。
也想起了她死前无牵无挂,而自己悔不当初的悲痛。世间最极致的爱意与痛苦在他心中汹涌,哪怕此刻回想,依旧刻骨如初。他甚至还能回忆起紧抱春奈尸体的感触。
纤细又柔软,仿佛自己力度再大些就能将她折断。然而这凄惨的温情没能持续片刻,小春的尸体很快就变得冰凉,让他意识到自己究竞彻底失去了什么。
他的忏悔与战斗根本无法挽回任何人的人生。宇智波带土是彻头彻尾的罪人。
人生的最后时刻,他依旧阴暗地与小春十指紧扣,身体因消耗尽最后的生命力而化作碎片,最终随风而逝。
因此其他人都走上前同春奈讲话,唯独宇智波带土看似神色冷漠地站在原地。
其他人心里有没有嘲讽他不知道,只有卡卡西欲言又止地望着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沉沉叹气。
能救赎带土的人只有春奈。
直到处理完最后一个人的事情,春奈目光才看向依旧站在原地的宇智波带土。
黑发宇智波杵在那里已经不知道有多久,仿佛已经化作石像一般。外界暗中的嘲讽鄙夷都是他必须忍耐的雨水风霜。而在少女向他投来目光的瞬间一一
石像瞬间活了。
宇智波带土也会恐惧么?
会的。
尤其走向他的人,是让他二度坠落地狱,品尝到世间至为痛苦之人。“接下来你的打算是什么?”
想留在你的身边。
可这句话是无论如何都没法说出口的。
背叛过她一次的宇智波带土,只配做她脚下,被她践踏千万次的石桥。生生世世,如此沉默地赎罪。
而完美世界线同样是他不配前往的天堂,他是不配得到幸福之人。于是带土选择了自我放逐,前往了一条未知的世界线。他无颜返回这个世界的木叶,更没有勇气直面春奈,于是只是在忍界飘荡。然而带土没有想到,这条线居然是春奈与长门相遇的世界线。春奈在雨之国。
一一这条世界线上的她,是被自己杀死的!于是宇智波带土穿越过来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立刻杀死这个世界的他自己。他毫不犹豫。
这种愚蠢顽固的混账,活下去只会让所有人痛苦。他有心算无心,又是刺杀自己,当然易如反掌。“你!究竟是谁?"此世界宇智波带土哑声呵斥。他不甘死亡,他还有那么多计划没有完成,他的事业一一宇智波带士神色冷如冰霜。
他无声摘下自己的面具。
看见他的面容,这个世界的宇智波带土惊愕地瞪大眼睛,仿佛撞见了鬼。宇智波带土妥善地处理了自己的尸体。
从此,这个世界便只有一个他。
接下来的计划,就是帮助春奈和长门获得幸福么?长门是本性温柔包容的男人,虽然有残疾……不。他穿越来的时间有些晚,弥彦已死,长门已经踏上极端之路。他不是鸣人,没那个口才说服长门,他只会按照自己的行动,努力让这个世界得到和平。
同时。
他也绝不可能将小春的幸福,交给一个身有残疾,性情偏激,不敢真面目示人的男人手上。
“我是一名流浪忍者,名叫阿飞。”
宇智波带土温和道:“我决心做一百件好事,为自己过往罪行赎罪。你是我遇见的第一件。”
其实他一直没有想好合适理由,但此刻对上少女清冽澄澈的眼睛,这个念头不知为什么就到了嘴边。
效果似乎还不错。
“不过随便拦个路人说想要帮助她,确实会很奇怪吧,哈哈。”“如果小姐想给我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