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吃里扒外的老狗!”“这样的人,夫人还要留她作甚?”
他看向陶氏,面露阴狠。
陶氏赶忙福身,声音发紧:“侯爷放心,妾身会处理好这件事。”燕珩看着父亲铁青的脸,心里泛起一阵苦涩。原以为自己和令颐终成眷属,谁承想……
他忽然想起那日,令颐对他说的话。
“哥哥是世界上最疼我的人!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明的情绪。大
自从颜彻说要亲自教导令颐,令颐的心便安定了下来。这日,她正喝着玉莲盏里的西瓜饮子,突然想起什么。“怎么不见刑嬷嬷,感觉好几日没见她了。”晴雪回道:"听说是侯府急召她回去,不知道何时回来呢。”令颐“喔”了一声。
她想着刑嬷嬷不回来也好,免得成天对自己凶巴巴的。此时,颜府后门处,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贴着墙根往外溜。“秋霜姑娘,这是要去哪啊?”
赵福忠的声音冷不丁从背后响起,吓得秋霜浑身一颤。还未回头,便被几个侍卫一把按住,狠狠捂住了嘴。“唔一一唔!”
她拼命挣扎,绣鞋在石板上剐蹭。
赵福忠冷笑一声,慢悠悠踱到她面前。
“怎么,跟侯府告密告上瘾了?还想跑?”“一个两个的,真当我们颜府是筛子呢。”秋霜脸上满是惊恐,拼命摇头。
赵福忠啐了一囗。
“要不是大公子心善,你现在就该跟刑嬷嬷一块儿上路了。”秋霜瞳孔骤缩,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赵福忠看着她,眼里尽是嫌恶。
果然不出大公子所料,淮容侯回府没多久便立刻召了刑嬷嬷。一炷香时间后,一辆盖着草席的车就从侯府后门悄悄驶出。剩下的便只剩一个秋霜了。
他冲侍卫挥了挥手:“带下去吧,发卖为贱奴,扔远些,别脏了颜府的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