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同样的话,没必要说第三遍。于是祈愿挑眉,只点了点自己的额角,没再开口。这世上所有人都是矛盾的。就像喜恶同因,曾经喜爱的东西,可能会慢慢厌倦。而曾经讨厌的东西,也未必会真的一辈子都拒之千里。如果黛青再坦率一点,不那么讨人厌一点,祈愿想,她或许会去试着理解一下黛青。至少她是个很合适的打工对象。收编她,就像收编了一个女版的祈听澜。黛青走了,而在她走后,祈愿撑着头靠在沙发上很久,也没玩手机,不知道在想什么。林浣生虽然是祈愿的管家。但这么多年,他更像是一个身份怪异的亲人。他靠坐在祈愿旁边的沙发上,一边低头回消息,一边轻声的提醒祈愿。“先生已经出国了,今天下午一点的机票。”祈愿声音很轻,像是从鼻子里哼出的“嗯”。林浣生继续道:“所以大少爷让我问您,您现在有没有时间。”祈愿收敛目光,她眨了眨眼,终于摸索起不知道掉在哪的手机。“嗯…他干嘛?”林浣生没抬头:“大少爷说,不知道您要不要午睡。”祈愿深吸了口气,像大大吸了一口精气神般,从颓废变成平时的精神劲。她一个电话给祈听澜打了过去。铃声并没有响多久,祈听澜就接起了电话。听筒里,祈听澜冷淡的声线略显低沉。“喂,阿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