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捧着毛巾,还在等待里面回应。
这套间十分狭长,一个长条形,被分隔成了五间,最里面是盥洗室,然后是衣帽间,中间是寝室和起居室,最外面是个小餐室,餐室外面还有个专用走廊,能保证卧室隔壁没有走廊。
这可是斯洛奇的小巧思,保证夫人和男爵在休息的时候不会听到一点从附近散发的脚步声。
卧室里,奥利维娅眼睛肿的睁不开,喉咙也痛,骨头都酸,还睡的昏天黑地,哼哼唧唧的裹在被子里。
凯撒不想让仆人插手,亲自出门去接了热水,从盥洗室拿来各种漱具,坐床边帮她洗了。
仔细的穿上长袜,衬裤,胸衣,睡衣和晨袍,裹好了才揣来床尾凳上,帮忙把她的头发梳了梳,打算扎的稍微整齐一些。奥利维娅稍清醒时还在梳头,把脸在男人的胸口,鼻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木香味与体香,隔着薄薄的衬衫,温暖的体温将气味烘托,持续舒缓人的祖经,让人忍不住贪婪的呼吸。
等他忙活完,奥利维娅也恢复成能够见人的样子了,二人耳语几句,她才站起身,晨袍从凯撒膝上掠过,脚底飘飘的朝门外走去。早餐过后,奥利维娅和凯撒盛装打扮,准备前往已经修完了主厅的埃因威顿教堂。
这是诞什节后的第一个祷告日,城内的居民,改信了新教的,都会前往教堂里听经。
作为领主,这种仪式就算是断了腿也得爬过去参与,莫说只是下雪。有他们做榜样,骑士,士兵和官吏,商人之类的,才会重视。这些人重视,才能引导平民百姓信奉,好对阿尔塔王国产生归属感。这也是奥利维娅第一次在埃因威顿的公众面前露面,她格外仔细,外头穿了一件华丽的,绣着金线镶嵌裘皮,还有珍珠点缀的丝绒外袍。相比起男爵有规制的服饰,夫人穿什么反而没人管了,她尽可能穿戴华贵宝石,往端庄威严的那个方向打扮,既要彰显出财力和富态显出能力,又不能花里胡哨的招笑。
祷告是九点开始,八点半,天色已经大亮了,奥利维娅才与凯撒顺着大道前往教堂。
凯撒是骑马的在前面走的,奥利维娅坐着豪华的马车,帘子也不能拉。外面飘着雪花,她还得表演形式地露着脸,将样子展示给路旁围观的民众看看。
奥利维娅维持着微笑,不禁思考,再虔诚的人,到了这个位置,迫于控制民众意识形态的需要,都要经过这样的流程折磨。可时间长了,还能十分虔诚吗?
想着想着,教堂就出现在她的眼前。
埃因威顿教堂与拉沃森教堂在外边看起来没有太大的区别。建筑里有主礼堂,两个侧厅,一双塔楼,修士围院,还有一片围起来的公墓。
内部空间不小,大礼堂一共有三个部分,现在只开放了中间的礼堂,要是另外两个侧厅也装潢完,座位可以容纳两千人。一队骑兵轻快的在后面跟着,将他们护卫到了教堂内。原本教堂内有守卫,等领主进去了,才开始解除教堂等门禁,将人流依次放进去。
堡垒里的各种管事和官吏有专门留位置,工坊主,商人们也都让仆人帮忙占了前排。
奥利维娅一扭头,就能看见背后的席位里,高斯里正哈欠连天的跟伊森和乔克说着第二艘航船组装的事情。
第一艘航船是十月份下水开始魉装的,与此同时,制造第二艘船的钉子,龙骨也都切割好储备下来。
等船坞空出来,造船工人又无缝衔接,开始敲第二艘船的钉子。现在两个月过去,第一艘船魉装完毕,正在港口装货,准备出海了,第二艘船在船坞里也有了具体的框架。
他们几人在背后聊的声音很低,这是待会儿议事要说的。奥利维娅回过头,就看见法农和几个司铎,见习修士们走了出来。其他人在讲台边停下,身为一镇主教的法农独自抱着一本崭新的经书走了上来。
他看起来相当的自然,穿着一身鲜亮的红袍,丝毫也不露怯。席位里的人群还不算安静,这时候,见习修士和司铎们在一旁开始使用乐器,有类似管风琴的,还有人在敲击类似编磬的一架铜片。教堂屋顶经过独特设计,利于声音传播,每一个修士从小就练习如何中气十足的诵经和唱诗。
一阵空灵的乐器声后,见习修士们开始唱赞颂诗。唱诗完毕,法农才开始开场开场演说,每个司铎讲经的台风都不一样,法农在这新信众多的地区传教,尽量表现的亲切和蔼。他今天节选了经文中的一段,讲述的是创世神如何制造天地的过程,以及各种侍神的诞生。
选这一段内容十分太平和谐的神话,也是为了让从前信太阳神的民众好接受,毕竟太阳神也是这个体系内分出去的侍神之一。只不过,阿尔塔这边的神话历史上说,后来太阳神因为各种罪孽被放逐了。而信太阳神的人,读的经书,讲的是太阳神经过无数次轮回历险找到真理的事迹,由此启发了莱尼亚人的先知。
这各种春秋笔法的神话,就像是狗血小说连续剧的剧情一样癫狂。每个国家每个朝代都按照自己的统治需求来篡改,到了现在,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版本的经书。
奥利维娅在坐在下面,有种看熟人演戏的感觉,她将这一切当成沉浸式表演。
看完表演,已经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