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安卡莉只穿着单薄的室内衣物,裸露在外的皮肤被凛冽的寒风吹得泛红,身形在池渠清的粗暴拉扯下显得踉跄而脆弱。可即便如此,她的脸上却没有流露出明显的恐惧,甚至在目光与他交汇的瞬间,还极力对他露出了一个′我还好'的笑容。这些,像是密密麻麻的细针无声无息地扎进江祈的心里,连呼吸都泛着疼。池渠清向后挪动几步,对面的众人就下意识地向前逼近了几步,甚至有的稽察员试图借着风声和细雪的掩护,从侧边包抄她。“都给我站住!不许动!"池渠清敏锐地察觉到了他们的意图,立刻停下脚步,厉声喝道。
江祈心脏一滞,立刻抬手,阻止了他们的行动。“池渠清。"池霖生的声音响起,打破了僵持的寂静。他的目光越过漫天飞舞的细雪落在安卡莉的面上,眼底晦暗一片,随后才投向池渠清的脸上:“只要你放开她,什么要求都可以提。”或许是寒风刺激了呼吸道,池渠清的喉咙里又涌起一阵痒意,她强行将其压下,发出了一声带着嘲讽和癫狂的笑声:“池霖生……没想到你也有这样一天。池霖生往常温润的面容早已变成了一种沉郁的凝重。池渠清那张涂着艳丽红色的嘴唇,如同恶魔低语一般,缓缓开启:“那你……就从这里跳下去吧。”
天台上瞬间只剩下风雪的呼啸声。
“我跳下去,你就会放开她了吗?"池霖生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沉声确认道。
池渠清的目光瞥了一眼不远处在夜色中闪烁着几颗红灯的直升机,笑容更深了,“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