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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感度-95%(2 / 3)

上前,面带悲痛:“是啊,此事由我姑洗宫而起,我等亦有责留下来寻骸骨。各宗道友生前随我等共赴险地,死后断不能让魂魄漂泊异乡。便是掘地三尺,也要将他们的遗骨带回故土安葬,让他们魂归宗门。且有晏道友这档的青年才俊,想来我等也不会有什么危险。”没人愿意搭理琴无涯,只瞥他一眼。

清九掏出玉符的留影,对慎虚道长说:“对了,您是五舫主之一,我今日被这两个魔修和魔兽抓了,似乎是魔皇的手下,若是各位道友见到,得为我做主啊,好歹我也是九州境奉公守法好公民。”琴无涯瞳孔一收,立刻也拍下了留影,道:“我等身为仙舫舫主,自然不会对此事置之不理,你且宽心。”

又扯了些空话套话云了一会儿,没人理他,各自散了。晏七见到篱篱泪眼朦胧站在窗边,一直盯着自己,五师弟正安抚着她,走过去问:“打赢了还哭?”

篱篱指着晏七身后跟随的清九,指尖颤抖:“大师兄,你怎么可以找大师嫂呢?你知道吗,我连我们孩子的名字都起好了!”清九从他胳膊肘下钻个脑袋出来:“叫什么叫什么?”篱篱冲她哭喊:“叫晏思篱!是不是很好听!都怪你们,不能让这么好听的名字诞生了!我恨你们!”

清九眨巴眼睛看晏七,指指自己的脑袋。

晏七微微颔首。

“与你不相伯仲。”

清九白他一眼,回房。

晏七拍了拍五师弟的肩:“你们若打算再留三日,便在此住下吧,大师兄赚了点灵石。”

众人在情侣主题客栈安顿下后,清九一手小皮鞭,一手小手铐将晏七堵在了房里,贱贱笑着:

“你说我要干什么,你都说我是你道侣了,我还能干什么?口是心非的冷酷小剑修。来,先啵个嘴先。”

清九双臂横着挡在门内,又拿灵剑卡在房门上充作门门,唢呐强烈抗议,被她关在门外看门。

她心情很好,大有一副今日必将他元阳拿下的架势。“不可。”

“不可什么不可,我觉得哦可啊。择日不如撞日,再过两日我母亲的姐姐要造访了,快点嘛。你看了我那么多典藏版教程,原来是有意偷看啊。”他艰难地别过头,无法看她。

那话是他迫不得已脱口而出,事后他才恍觉从一开始便掉进了临渊的圈套。一来洗脱魔头与清九的关系,二来不知这其中有多少“为了清九好"的打算。他原以为只有衡岐仙君做得出这种事,却不料咒骂她是恶毒女人的魔头,在那种危机时刻竞能决然生出这般打算。

不是他胜了魔头,而是魔头输与了清九。

“你想什么呢?"清九一声呼唤打破他的思绪。她走到他面前,抱着他的腰,看他头顶的好感度和杀心又朝着不太妙的数值去发展了。

不能再拖了,要在他的杀心抵达100%之前拿下。他没有抗拒她的拥抱,只是朝后退了退。他退,她就进,再退,再进,再退,再进。

直到腿撞到床沿,被她抵在床上,双臂撑着趴在他心口,像只小狐狸。“看看元阳嘛,好不好。”

“不。”

明明只有一个字,他却答得拖泥带水。

“不许说不。”

“勿扰。”

她赖着没有半点要从他身上下来的意思。

“可是你在那么多人的面前说我是你的道侣,你怎么可以言而无信呢?”他凝视着那双大而圆的眼睛,睫毛乌压压的,他想,他错了。他动了情。

他的确卑陋,而且自私。

他的情,他的亲近,藏在所谓护她性命的交易里,藏在所谓破境的道歉里,藏在一句句“她碰的是她自己”,一句句“你占了我的身体,所以我……“里,藏在啵嘴搭子的关系里。

他伪装得很好,伪装成了被动,伪装成了不得已,他自欺欺人。桌上摆着的苔藓,松子已然长高,生出又一对新叶,浇水灌溉灵气的人是他,不是她。

头顶鲜红的好感度急剧变化。

-8...-0.........%.-..%...红得刺眼,红得灼目。

道心不坚的剑修终于直面道心肆意的绞痛,撕裂。好在,那样多文饰的谎言里,他总有一句可坚守的。至少我不杀。

只要不与她结为道侣,不行此事,她便性命无虞,他如此想。他动了动唇:

“我们没有对天道结下道侣契,不作数。”“是……权宜之计,”他声音哽了哽,“仅此。”清九看着他,睫毛颤了颤,好半响没有说话,望向他头顶的数字。最后声音轻轻地问:“为什么?”

空灵,带着气声,像是被抽去了最后一丝力气。“为什么,”

“都……讨厌我"<1

她松了手,起身落寞地拖着步子朝门外走。他心慌意乱地追出去,握她的手:“没有!”他只说得出这两个字,如何也发不出声,再张口便痛得发颤。她重重甩脱了他的手,力道很大,他全部的力气都用来说那两个字,一时痛得站不住,撞在桌上,小小瓷盆苔藓摔在地上,清脆一声响。七零八落。

她步子止在门槛前:

“身体已换,你我再无瓜葛。”

“山高路远,再也不见。”

灵剑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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