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况且,若真有人以为,通过打击金玉堂就能让我妥协、让我难受,甚至想借此来报复我那他们最好祈祷,千万别被我抓到尾巴。否则,我会让他们,以及他们背后的势力,付出他们绝对无法承受的代价。”
雪金从江玄这平淡的话语中,听出了一股尸山血海般的狠厉与决绝。
他明白,这小子不是莽撞,而是早已想通了其中的关窍,并且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以及最凶狠的反击准备!
他怔了半晌,最终摇了摇头,自嘲般地笑了笑,重新拎起酒缸灌了一口,挥挥手道。
“罢了罢了,是老子想多了。你这小子,胆子比老子想象的还大,心也比老子想象的更狠。你既然都想清楚了,那就随你去折腾吧!只要你有那个能力,就是把天捅个窟窿,老子也懒得管你了!”
江玄闻言,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不再多言,转身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雪金看着他那消失在门后的背影,眼神愈发深邃难明。
这个少年,他越来越看不透了。
三日时间,一晃而过。
备受瞩目的西南行省省试考核第一轮,终于彻底落幕。
五千四百三十六名参赛修者,经过残酷的筛选,最终仅有不到两千六百人成功晋级!之所以人数略低于预期的一半,是因为有部分场次的对决,双方在规定的一炷香时间内未能分出胜负,按照规则,被双双判定出局,可见竞争之激烈。
能够晋级的,无一不是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
其中最为耀眼的,自然是那些早已声名在外的顶尖人物,如烟霞学院的薛少临、于文静等人,他们大多已经拥有了地罡境甚至更高的修为,实力深不可测。
而江玄,无疑是所有晋级者中,最为特殊的一个。
他的特殊,不仅仅在于他以人罡境的修为强势晋级,更在于他在第一轮考核中,那惊世骇俗的“擂台gg”行为,使得他成为了毁誉参半、话题度最高的存在。
当然,他那霸道无比、一刀拍飞对手的恐怖实力,也给所有目睹那一战的人,留下了极其深刻且心惊的印象。
第二轮考核,依旧在烟霞学院内举行。
这一日,学院内那座更加宏伟、专门用于大型比斗的“演武场”周围,早已是人山人海!能够容纳更多观众的坐席比第一轮时更加火爆,几乎是一票难求。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越到后面的考核,战斗将越激烈,天才之间的碰撞也将越多,自然吸引了更多的关注。
当江玄的身影出现在演武场入口时,瞬间引发了不小的轰动!
“快看!是江玄!他来了!”
“不知道他今天还会不会继续宣传那个金玉堂?”
“哼!哗众取宠之辈!省试考核的庄严之地,岂容他如此儿戏!”
“话也不能这么说,他那一战赢得确实漂亮,实力是实打实的。
而且,经他那么一闹,金玉堂现在可是火遍全城了,这宣传效果,啧啧”
“不管怎么说,他现在绝对是这次考核风头最劲的人了,虽然这风头毁誉参半吧。不过这种‘名气’,可不是谁都愿意要的。”
各种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来,有好奇,有不屑,有赞叹,也有鄙夷。
但无论如何,所有人都无法否认,江玄这个名字,以及他所代表的“金玉堂”,已经以一种极其霸道的方式,深深烙印在了这次省试考核的进程之中。
就连悬浮于演武场上空,那座更为华丽的观礼白玉台上,柳武钧、韦灵真等大人物,看到江玄出现时,眼神也都变得有些微妙和复杂。
柳武钧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
韦灵真抚须轻笑,摇了摇头。
杜东途则是咧嘴,露出一个意味难明的笑容。
他们心中不约而同地浮现出同一个念头。
此子,当真是个无法用常理来形容的异类。
他的所作所为,总是这般出人意料,却又偏偏拥有着支撑其“胡闹”的绝对实力。
这第二轮的考核,注定会因为他的存在,而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也更加有趣。
感受着从四面八方投射而来的、各种意味不明的目光,江玄只觉得浑身都有些不太自在。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低声自语。
“这出名的滋味还真是麻烦。”
好在,那悠扬而清越的钟声适时响起,再次回荡在巨大的演武场上空,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也稍稍缓解了江玄的尴尬。
第二轮考核,正式拉开帷幕!
规则与第一轮类似,但更为严苛。剩下的两千六百名修者,需要通过抽签决定对手和出场顺序,登上一百座擂台进行对决。
而考核的时限,则由第一轮的一炷香,缩短为了半个时辰!若超时仍未分出胜负,则将双双淘汰出局!竞争的残酷性,进一步升级。
江玄随着人流完成了抽签,看了一眼玉盘上显示的信息。
“第4场,第49号擂台,对手。
岳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