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让我们父子看到了你的脸,你根本就没有打算让我们父子活着离开!你有本事现在就杀了我们父子!”
蔺管事此刻虽然手足无措,但脑子很清楚。
在他看到裴渡那一刻,他就已经知道自己活不成了,更遑论看到谢淮州。
裴渡冷眼睨着蔺管事,冷笑道:“蔺管事怕是不知道我们玄鹰卫的手段,在你回答完谢大人的问题之前,死,肯定是不会让你死,但我能让你生不如死。”
“爹!爹我不想死!你救我!他们不止抓了我……还抓了娘、大哥、七娘和两个孩子!爹……大郎和二娘可是你的亲孙子、孙女!你要看着他们死吗?”蔺行安胆战心惊,声嘶力竭喊道,“爹!救我!救两个孩子啊!”
蔺管事额头的汗顺着鬓角、下颌淌入衣领之中,背后已经湿透。
他望着自己的儿子,双眸猩红含泪。
谢淮州听到蔺行安说抓了这么多人,看向裴渡。
裴渡亦是有些意外,玄鹰卫的人并未抓蔺行安的大哥。
“程大夫制的毒,是什么毒?”谢淮州开口。
裴渡盯着蔺管事:“、二……”
“爹!爹!”蔺行安盯着玄鹰卫举起的铁锤胆裂魂飞,“爹你救我!”
蔺管事看着儿子又看向玄鹰卫高举的铁锤,汗水顺着颤动的眼睫滴落:“谢大人!我是真的不知道,你要我说什么啊!”
“,……”
“谢大人!谢大人!”蔺管事声音拔高几乎破音,“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