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智芝小跑着来开门,随即翻了个白眼,“坏蛋,你喊什么喊啊,生怕周围邻家听不到你的动静。”“那我这女婿登门,当然要给岳父岳母长长脸。”
“快进来吧。”董智芝把杨翊拉进了门。
进了家门,杨翊奇怪道,“叔叔阿姨人呢?”
“我妈去买菜,我爸去买酒了。”
杨翊提了提手里的酒,“酒我带了,菜随便烧点就好。”
“我跟妈妈说了,让她随便烧点菜,但她不依啊,一定要好好招待你这个未来女婿。”
杨翊笑道,“阿姨还是不了解她未来女婿,我这个人向来不拘小节。”
说着,杨翊将礼物放在了桌上,然后拉住了董智芝的小手,“你早上很早就回来了么?”
“也不是很早,八点多到家的。”
杨翊凑到她身边,闻到一阵香气,随即又看到她发尖有点湿,猜测她应该是回来洗了个澡。虽然只是普通的香皂味道,但是从董智芝身上散发出来,却很好闻,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杨翊总觉得香皂的香味中还有一些其他香味。
那个香味,好像昨天在练功房抱她的时候就闻到了。
闻到这种气味,杨翊就想对她亲亲抱抱举高高。
就当杨翊准备去亲董智芝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一阵说话声,他还没动呢,董智芝一下子就跳开了。这一步跳了有两米远,动作十分轻盈。
杨翊挠了挠头,他这是谈了个弹簧么?
这时董川宁跟周阳说说笑笑地从外面走进来,看到杨翊,董川宁笑道,“杨翊你已经到了啊。”杨翊笑着打招呼,“叔叔,周叔叔。”
周阳笑道,“我刚才在路上,还在跟你叔叔说,这两天你课上得非常好,参与培训的老师们,都受益匪浅,我也是一样。”
“你还说呢,知道周彦来,也不来跟我说一声。”
“瞎,人家年轻人有自己的事情,非要让你知道他来了?而且我这三天不也天天上课么?哪有时间来找你?”
董川宁当然也不是真怪周阳,只不过是老朋友间的玩笑而已。
“坐吧,坐吧。”董川宁把刚买的花雕酒放下,“我去把米先淘了。”
“爸,我来淘米吧。”
“没事,我自己来,你跟杨翊陪着周叔叔聊聊天。”
等到董川宁去淘米,周阳笑着问道,“杨翊你什么时候回燕京?”
“本来说是这几天就回去,不过现在有突发情况,教育局那边希望你们培训基地开课的时候,我能去一趟。”
“培训基地开课你要去么?”周阳诧异道,“那可得到二十三号了。”
“去啊,正好看看情况,上沪的这个培训基地,是教科所最重视的一个基地,后面我们的那些教学实验,很多都要跟这个培训基地合作。”
周阳点点头,“那没事能多来玩玩,芝芝,你有时间也能带杨翊四处逛逛。”
“知道了,周叔叔。”
董智芝也是刚知道杨翊要在上沪多留几天,她心里十分高兴,但是又不好意思表现出来。
过了一会儿,董妈妈也买了菜回来,她跟杨翊打了声招呼就匆匆忙忙去做饭了,董智芝跑去给妈妈打下手。
董川宁也搞了点菠菜过来,一边择菜,一边跟杨翊他们聊天。
中午一桌饭依旧很丰盛,杨翊因为没什么事情,所以中午好好陪未来岳父跟周阳好好喝了一杯。他原先酒量不太好,不过现在喝了一段时间,酒量涨了不少,喝个一两斤的黄酒,只要不吹风,什么事情都没有。
董川宁酒量一般,比杨翊要差点,不过周阳酒量很好,两斤黄酒下肚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吃过饭,董川宁出去借了一副很小巧的麻将回来,然后他们围了一桌。
杨翊、周阳还有他们夫妻俩参战,董智芝在旁边观战。
他们打牌也没有彩头,完全是消磨时光,杨翊本来麻将就很一般,跟他们玩的时候总是输,他们都说他是故意放水。
晚上的饭菜跟中午一样丰盛,不过酒是没喝了,中午喝的酒,到了晚上他们都还没代谢掉呢。吃过晚饭,杨翊在家里坐了一会儿,八点多钟起身告辞。
董智芝将杨翊送了出来,带他去村头坐公交。
从家里出来,到村头总共没有多少路,两人却走了很长时间。
快到公交站的时候,杨翊正想去亲一口董智芝,却见前面路灯下坐着两个人,便克制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