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让杨翊有些困惑,他跟《燕京文艺》唯一的交集就是之前他给对方投稿《棋王》,但是对方没要,仅此而已。
这会儿他们怎么又寄了一封信过来?
杨翊没有急着拆开信,而是把第二封信翻了上来。
看到第二封信的信封,杨翊脸上不自觉地露出笑意,这个信封的样式他记得是董智芝用过的,虽然寄件人没有写,但是邮戳上确实是上沪。
他迫不及待地打开第二封信,想要看看董智芝回信里写了什么。
上次杨翊在信里问董智芝,如果下次他去上沪,能不能见一面。
写的时候,全凭感性,但是寄出去之后,他又觉得不妥,好像自己有点太迫切了,他担心董智芝会反感。
“杨翊你好:
感谢你的钢笔,为了不辜负你的良苦用心,我练了好几天的字,才动笔给你写信,现在字有没有好看点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我比你大一些哦,所以下次见面你要叫我姐。
你才二十岁,那你教的学生是不是很多都比你大?你管得了他们么?他们会不会跟你打架?”看到这里,杨翊忍不住感叹,这丫头脑洞挺大的,亏她想得出来,竟然问自己会不会跟学生打架,谁家好人会跟自己学生打架啊。
“最近我一直在练《西子捧心》,就是上次你没有看到的那个舞,因为七月份我们要去参加全国青年舞蹈比赛。
燕京七月份热么?应该要比上沪凉快吧,我是不是要带两件外套,晚上会不会很凉?上次去燕京的时候,穿得有点少,差点冻坏了。
上沪你之前来过么?最近好热,随便跳一跳就会满头大汗,练功房的地也要经常拖……”
董智芝只是提了一嘴全国青年舞蹈大赛,就开始说一些生活里面的小事。
杨翊却没有放过这种关键的信息,全国青年舞蹈比赛,听这意思,是在燕京举办?
那到时候,他不是有机会再见到董智芝了?
想到这里,杨翊咧着嘴笑了起来,看来上次他在信里面问的话,并没有唐突到董智芝,不然她也不会提到舞蹈大赛。
不过就是不知道这个舞蹈大赛在哪儿举办,能不能弄到票。
陈琪消息灵通,可以找陈琪问问,要是能够弄到票最好了,如果实在弄不到票,到时候也要想办法跟董智芝见上面。
信后面的内容,也都是一些生活上的琐事,不过杨翊也是看得津津有味,一点不觉得无趣。看完了董智芝的信,杨翊将信连带着信封一起小心地收起来。
其他人的来信,他都放在一个大箱子里面,只有董智芝的信,被他专门放在一个小盒子里面。之后他才打开《燕京文艺》的来信,写信的是编辑李华阳,也就是上次写退稿信的那位。
信中,李华阳依旧是先写了一大段客套的话,然后又对上次没有刊登《棋王》表示遗憾。
他也表示,如果当时杨翊寄来的是后来在《上沪文学》上发表的版本,他们当时应该也能过稿。后面,李华阳问杨翊最近有没有新作,或许能够跟他们《燕京文艺》把这段缘分续上。
杨翊大概明白李华阳的意思了,估计是看到《棋王》在《上沪文学》上发表之后引起的反响不小,他内心有点后悔了,想要跟杨翊搞好关系,顺便邀个稿子。
虽然上次《燕京文艺》把杨翊的稿子给退了,不过他倒是没什么怨言,文学杂志嘛,收稿子本来就是很主观的,而且这个稿子能不能过,其实也不是李华阳一个编辑能够决定的,肯定是一层层审上去,最终领导决定不要这篇稿子的。
说不定李华阳自己是要这篇稿子的,只是领导不给过,不过李华阳肯定不能跟杨翊说。
而且人家上次退稿信也写得十分客气,也没有说什么不好听的话。
这几天杨翊其实也在考虑,该把《沿河而下的人》往哪儿投。
是先投给那些纯文学的杂志试一试,不行再投通俗文学杂志,还是直接就投给通俗文学杂志。现在收到李华阳的来信,他觉得可以先投给《燕京文艺》试一试。
反正《燕京文艺》比较近,退稿也能快一些,如果李华阳不给过稿,说不定还可能帮忙推荐其他杂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