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扎莫的尸体搬到了老爹旁边,拔出老爹的猎刀,放在自己的胸前。
但守约只是知道如何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如何调整自己的呼吸,让自己就像一块石头,树木。
木兰掏出一个钱袋,扔到了守约的面前:“把他们好好安葬了吧。看得出来,老爹很在意你,就差在账簿上把你叫儿子了。我会带你回长城重新生活,也算了了他的遗愿。”
守约凑过来看了一眼,低声道:“秘玉会悬赏追杀狼盗,非常可疑。”
“你或许是个不错的枪手,却也是一个不合格的斥候,还是一个游离在团队之外的孤狼。”
货栈的大门里,就是可以停放机关驼队,车队,堆放货物的货场。
“我不会去长城!因为在云中,有一个很重要的约定等着我。”守约背起枪:“安葬了老爹,我就会去继续流浪。”
他无比耐心的等待着时机,这么开阔的视野空间,白天一览无余,就算是一只沙鼠也休想逃过岗哨的眼睛。只有等到夜里,才有靠近的可能。
木兰挑起剑尖,逼迫守约抬头:“作为团队的眼睛和耳朵,无法让队友信任,难道都是别人的问题?”
在团队预定分红之中,似乎是因为守约不参加团战,又经常打死目标,使得赏金减半,所以团队里其他人不肯分给他赏金。每一笔被克扣的工钱,都来自于老爹的分红。
每次相处之中,每每不动神色的老爹,皱纹里却透出一种欣慰和慈爱。
守约握着猎刀,将刀插在了老爹的坟前,或许,这个约定需要另一种告别。
“好机会!”
戈壁的天黑的很突然,一旦天色突然暗下,就算是再敏锐的岗哨,也会有一段适应的时间,那时候就是守约凭借自己的潜伏技巧靠近的时候。
老爹将他从戈壁中捡了回来,为他起了守约这个名字,虽然是个误会,但老爹未必不知道这些。他只是看出了自己的迷茫和疲惫,希望自己能留在这里。
第二天,天边刚刚泛白的时候,守约半跪在自己用碎石简单搭起的三个坟前,
她合上账簿,一踢身旁的重剑,利用手臂大腿的力量将其挑起,扛在肩上,对守约道:“你带着老爹的尸体藏好……等我完成了任务,便会带你们回长城找个地方安置下来。”
木兰大拇指缓缓在玉佩的标志上摩挲了一下,低声道:“果然是他们……秘玉会!”
“因为从这些迹象来看,狼盗很有可能也是秘玉会干脏活的势力,而且老爹在围杀狼盗之际,曾经逼问过狼首的一些事情,然后借我的枪,击毙了狼首灭口。以老爹的性格,如果不是必须这么做,他不会……”
而今,他死了!
笑着给自己缝衣服的古丽姐姐死了!教自己做饭,也偷偷学自己菜式的扎莫大叔也死了!
但重剑只是障眼法,带着木兰的身体转了一圈后,木兰眼皮一眯,哪还有半分的平淡,右手反转,弃重剑换轻剑,已经欺近守约三步之内。
走过这长宽近百步的货场,才能靠近货栈的主体,那是一栋压檐式的建筑,在这栋建筑后面,还有几个被锁起来,用胡杨木打造的货仓。
“玉佩标记出现的最早记录是六年前,那时候任务频率很低,但今年秘玉会通过拓跋老爹这里就悬赏了十一次任务,证明他们将会有一个大行动。老爹应该就是通过这一点,发现了秘玉会的不妥。这些任务大多都涉及走私,包括接应、护送和追回某些机关物,隐隐勾勒出一个巨大地走私网络。”
守约从怀中掏出了那快要破碎的干,递给了木兰。
木兰扛着重剑上下打量了守约一番,少年莫约十六七岁,抱着那杆破旧的长枪,明明是野狗一般厮杀掠食的赏金猎人,却有一种干净的气质。
“没有委托人。”她神情凝重的抬头。
“我答应老爹,不会不告而别。”
不止有一个人说过,潜伏瞄准的守约,就像隐身了一样。
关于那个披着黑袍的凶手,他一无所知,唯一的线索就是木兰正在调查的案件,木兰虽然带走了账簿和所有线索,但守约在翻阅账簿的时候,已经记下了那处走私据点。行动的时间,应该在晚上,守约比木兰更熟悉这里,知道据点在距离小镇不远,一处供往来的商队停放货物的货栈中。
“这是我的责任!”
他起身查看了一下旁边沙力陀的尸体,查看了他肋下刺入心脏的刀口和枭首的伤口,点头道:“是老爹的刀法!”
那处货场距离小镇有一段,占地数十亩,防卫森严。
五指合握,抓住枪杆,轻剑已经抵在了守约的咽喉!
“看你这样子,应该和拓跋老爹很熟悉……我需要你,把知道的都告诉我。“木兰的声音清澈、冷静,十分有条理:“包括拓跋老爹最近的行踪,是否提过什么特殊的事情,这些所有可能和此事有关的线索。还有,你是谁?”
“一旦被人靠近……你就死定了”
守约抱起狙击枪,转身离开……
“在此之前……”
木兰脸色阴沉,脑海中浮现了厮杀声和百姓的哭喊:“长城是为了保护你们而诞生的,我曾宣誓,守卫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