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朝都护府方向疾驰。
正说着,文汗低吟一声,悠悠转醒。
她没说的太详细,因为觉得没有必要。
李信闻言,当即说道:
“张副官,你带两百人马出城,沿途寻找遇难的运输队。其余人与我去办公堂,商讨剿匪事宜。”
“你怎么会在守卫军营房?”
咚咚咚!
鼓声瞬间响起,号角长鸣,巡逻的守卫军纷纷汇聚过来,睡梦中的守卫军则抓起兵器,奔出军舍。
司南星有伤在身,只能操纵火焰珠偷袭黑光,但也收效甚微。
文汗,文小雨的父亲.李信正色道:
“救?
因为这样一来,“文汗”很可能会拿文小雨做人质,而且小姑娘离两人太近,一旦交手,绝对会遭到波及。
“小雨做了善事,我高兴还来不及,司南星姑娘可要护好宝贝,莫要让仇人抢了。”
众人应诺。
铠不得不停止冲锋,探手抱住文小雨,卸去她身上的力道。
这也是她来此的原因,不但被人家女儿所救,还连累她遭遇危险,怎么也得见一见文汗,表达歉意和感谢。
“他身子骨颇为健壮,随时都会醒来,但也可能需要睡很久。”
闻声出来的司南星见文小雨眼里蓄满了泪,小脸满是担忧和惶急,当即道:
“小雨,我随你一起去看看。”
“他在哪里?”
“我去开门。”
砰砰砰.这个过程中,枪声不断响起,封堵黑光的前路。
“小雨,爹没事。”文汗艰难的坐起身,安抚了文小雨之后,好奇的问道:
“砰!”
窗户突破破裂,一道雪亮的光芒飞旋着撞向黑光手里的贤者之玉。
黑光首领在屋顶间腾跃,一刻不停的朝着营房外逃去。
“统领!”
黑光单手拎起文小雨,朝着铠狠狠砸去。
最后走的木兰笑了笑,他果然是个外冷内热的人。
话音方落,斜地里一道黑影扫来,把她和文小雨扫飞出去,重重砸在墙上,制造出“嘭”的闷响。
他瞳孔涣散,茫然的看着屋顶,过了片刻,瞳孔才恢复焦距,环首四顾,愣愣道:
“阿爹,阿爹”
“小雨姑娘,你父亲文汗回来了。”
冰壳破裂,床上的文汗双腿一弹,掠过几米距离,掐住司南星的脖颈,狞笑道:
“你以为我是不慎说漏了嘴?
司南星声音尖锐的叫道。
当李信赶到收容文汗的房间时,看见了同样闻讯而来的木兰等将领,他们带着各自的队员,守在屋外。
当即就把自己如何在偶尔的情况下救了司南星,随后司南星被仇家找上门,不得不杀人灭口,并故意抛尸客栈引来守卫军关注,希望能牵制仇家。
木兰脸色阴沉,“这群乌合之众,不但敢来长城附近撒野,还敢劫掠运输队伍,看来上次的围剿没有把他们打怕。”
“有一些想法了,只是未做确认,不敢肯定有没有用。”
一具具尸体或倒在马车边,或倒在路边,鲜血横流,早已干涸发黑。
有一枪是预判,险些射中黑光。
“他们用什么兵器,长什么模样,坐骑是什么。”
入屋后,他看见文汗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头发白的军医正在为他把脉。
“有刺.”
叮!
黑光尾巴一扫,轻松的嗑飞利刃。
“文汗不是跟着运输队去都护府了吗。”
那名年轻的守卫军指着脚边的一具尸体,怔怔道:
黑光的竖瞳里倒映出玉石,露出了狂喜之色。
张副官策马过去,沉声道:
“何事!”
文小雨心里的喜悦刚刚爬到脸上,便听守卫军话锋一转,道:
“只是途中遭了沙匪,受了刀伤,如今正在营中修养,不过命是保住了。统领,准许你去见他一面。”
“那我们明日便去找李信统领,把你的办法告诉他,有用没用,总归要试试嘛。”
少女眉目天真烂漫,有着最清澈的纯真。
于是,两人带着专门守护司南星的几名守卫军,一起前去探望文汗。
李信道:
“忘了告诉你,你女儿文小雨此刻便在营房中。稍后我会让人通知她,唤她过来看你。”
“呼!”
文小雨当场昏迷,司南星“呕”的一声,喉中腥味翻涌,吐出大口大口鲜血。
“统领.”
这时,院门被敲响。
司南星深吸一口气,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发现,转过身,面色如常道:
“有其父必有其女,小雨性格善良,助人为乐,是文大哥教导有方。”
烛光里,文小雨坐在桌边,单手托腮,歪着脑袋。
“我的仇家杀人不眨眼,你若此时回去,必遭报复,因此还请安心待在守卫军营房,这里非常安全。”
人影闪动,赶来的守卫军们或从房顶跃下,或从屋边冲出,挥舞着兵刃扑向黑光。
凄厉的破空声传来,铠抓住机会,朝黑光投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