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藏’的事吧。”这时,黎星纬忽然插嘴,加入了他们的对话。
但还没等他们往前去看清状况呢,从那机关兽冲出来的方向,便又跟出了一大队人马来。
“是啊……”裴先生说着,若有所思,隔了几秒又低声念道,“差不多……也是时候了吧。”
“好,既然先生不愿解释,我自己去找就是……”说罢,他便冲裴先生施了一礼,准备离开。
“我的剑?”李白说着,便转头看了看此刻自己手上拿的那把,“这把不就是吗?”
然而,也正因如此,李白的“武”已在一个瓶颈停留了半年都没有进境了。
李白在裴先生身上学到的另一项本领——不拘泥于“对与错”的思维方式,亦是如此。
据说在奇迹战争时期,有一股神秘的力量保护了这座城市,使其并未受到战火的侵袭。
当他把“宝藏”那两个字说出口时,一旁的赛泽尔兄妹也都神情微变,并转头看了过来。
如今,他也终于来到了离这个传说最近的地方——玉城。
这里的主街道两旁伫立着众多由白色巨石和各色玉质修建而成的华丽建筑,其建筑风格奢豪大气,却又不显跋扈;建筑物的墙柱檐梁、以及行人们脚下所采的玉石道路上,则雕刻的各种植物纹样,如曼陀罗、蔷薇、郁金香、风信子等,在细节上彰显出设计师们的风雅情致。
“非也~非也~”黎星纬文绉绉地回道,“在下区区一个寒门机关师,又是孤身一人、势单力薄,怎么看也不可能抢得过别人啊。”他顿了顿,再道,“我呢……是来找‘商机’的。”
凯莉紧随其哥哥身后。
事实上,以玉城统治阶层的财力,如果他们想,将整座城市“去沙化”也并不是难事,只不过考虑到在云中有不少交通工具都是以“黑晶沙”作为动力的,假如没有正常的沙漠环境就无法运行,所以他们才在城中保留了一些沙漠的部分。
旅途的小憩中,又一段回忆浮过脑海。
但在他转身离去之际,裴先生终究还是忍不住又提醒了李白一句:“李白……你要记住,很多时候,你以为自己迫切需要的、一直在追寻的东西,却未必是你真正想要的……或许,学会放下执着,反而能让你看得更透彻。”
“什么商机?”李白问道。
而离开的时候,也是一样。
乒——
“记得。”但李白回答得很有把握。
黎星纬知道对方的意思,故直接回道:“赛泽尔大哥想雇我?”
“这……”李白犹豫了一下,“我非得现在就去找吗?”
“那你就别回来了,也别再来见我……”裴先生道,“就算你来了,我也不会再见你。”
…………
“怎么回事?难道又有人攻过来了?”赛泽尔的反应很快,他第一时间就拿起武器从沙舟的船舱内冲了出去。
“这么说来,黎兄你也是来找宝藏的?”此时,赛泽尔顺势就试探了一句。
之后的两个月里,他游历多方,始终没能找到属于他的剑,也没能参透裴先生话中的意思,直到某天……他听到了一个传说,一个关于“可以实现任何愿望的宝藏”的传说。
这群人足有五六十个之多,成群结队,大半条街都被他们给占了;虽然他们的服装打扮都各异,但每个人衣服的左侧,都有一块地方绣着一个由梅和铁十字拼成的印记。
“我……”李白被看破了心思,也是一时语塞。
如果说李白过去几年所待的千窟城是一座仍有大量的空间未被发掘的知识宝库,那玉城就是一件已经被精雕细琢过的艺术品。
李白笑了笑,一边收起自己那把剑,一边从腰上解下了一个酒葫芦,仰起头便咕嘟咕嘟连喝了数口,舒畅地“哈——”了一声,再道:“最近可都是我在赢哦。”
“我去……”付飞尘刚看见这伙人,就是一个急刹车,然后踮着脚尖用一个芭蕾舞般的转身顺势转了一百八十度,生生将脸背了过去,口中还轻声念叨,“你们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就算李白是第一次来这儿,他也能看出这现象绝对不正常。
这是无数的学者们在千窟城的石壁上阅览了无数的须弥幻境都未必能悟到的处世哲学,这也是裴先生那些看起来十分狂妄的“石窟批注”背后所隐藏的真正大道。
那一瞬的压迫感,就好似你正常过马路时,忽然有一列火车从你面前经过。
但此刻,裴先生却根本不接李白这话,而是肃然言道:“属于你的‘剑’,在我这里你是找不到的,你得到更广阔的天地里才能寻得。”
这种观念上的转变,比起知识的累积要更加困难。
因此,赛泽尔本就打算到了玉城之后再重新补充点人手,而如果李白、黎星纬和付飞尘他们三个愿意加入,对赛泽尔来说无疑是一件好事。
最难能可贵的是,和大部分“沙漠城市”给人的印象不同,在玉城的城区内,地面直接是黄沙的区域,反而占少数;这里的大多数街道都铺上了平整的石板,而且城市中随处可见开放式的水源,甚至还有小型湖泊和绿洲园的存在。
“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