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
向着狄仁杰跪伏下来:
“罪民杨文广,拜见狄大人,请狄大人救我!”
如果上官婉儿之前的推论是正确的话,
外头的上官婉儿见到这一幕,克制住了自己没进来问什么,毕竟,在审讯断案这件事上,她清楚自己是不及狄仁杰的。
狄仁杰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上官婉儿,上官婉儿则安静地坐在那里听着。
狄仁杰摆摆手,道:“不用这么麻烦。”
运营者正准备走出去,
狄仁杰用勺子轻轻搅拌着面前的羹汤,
道:
“外头已经宣扬开了,本官抓了杨文广,是五年前自缢的那位杨梅礼大人家的管家。”
“给他放了,送他出去。”
狄仁杰拿着毛笔,开始做一些自己能看懂的记录。
“接下来,本官问什么,你就得如实回答什么,若有隐瞒,就别怪本官收回之前的承诺。”
等剪除了那个势力,你完全可以以你的本名,继续在六艺馆里做你喜欢做的事,我相信,六艺馆的东家,也不会放弃你这个人才的。”
先前自己之所以能够发现狄仁杰没有发现的线索,找出了案子的破局口,是因为她拥有狄仁杰接触不到的秘辛。
“狄大人……”
“对,你可以走了。”
见狄仁杰与上官婉儿一起来了,李元芳主动从审讯室里走了出来。
老爷应该是拒绝了;
圆上了。
而且,本官还可以告诉你,这批贼人,很可能就是八年前和五年前你看到的同一批人。
狄仁杰相信上官婉儿不会抓错人,但哪怕对方不承认,狄仁杰也不喜欢用刑。
“怎么了?”
“我还什么都没说,你就懂了。”
“这个,老爷屏退了我,所以我不知道。”
“不用,因为他们这次选择的目标,仍然是错的,他们或许从哪里得到了消息,藏匿图应该在某个西河郡出身大人的手中。
上官婉儿走了进来,毫不生分地就在狄仁杰身侧坐下。
杨文广不是一个忠仆,一个忠仆不会背着主家去私下牟利败坏主家的名声,更不会在清晰预知到主家可能要遭难时,连声招呼都不打就直接溜之大吉,只顾着自己逃命。
而当自己告诉他,自己已经堵住了他的归路,那么他所能依靠的,也就只有自己和自己背后的官府了。
狄大人。”
“听说了,听说了,整个长安都传得沸沸扬扬的呢。”
“害怕?我想,你不是在害怕官府吧?”
当时一位在长安为官和老爷是老乡的大人,派家仆给老爷送了一封问候信,老爷让我将那青瓶转送给他,作为回礼让那家仆送到长安去。”
“大人,我这就可以走了?”
运营者脸上的表情,忽明忽暗。
“大人,那我走了啊,多谢大人。”
“我不会抓错人的。”上官婉儿很笃定地看向狄仁杰,“狄大人,用刑吧。”
听到这里,
“哎哟,全长安都知道狄大人您可是青天大老爷,明察秋毫,您可得为我做主啊,我真的是无辜的啊。”
“上一次收网行动,被我阻止了,得辛苦你了,无论如何,不能让他们得逞,现在,是时候收网了。
“那我们提前布置吧。”
“杨大人自缢后,杨夫人带着家眷前往长安,你为何没有同去?”
“他们在找青瓶,是的,肯定是在找那个,我记起来了,我记起来了,五年前那群人来找老爷再到老爷自缢前的这段时间里,老爷曾让我将一尊青瓶拿出去。
很可能就是那尊瓶。
狄仁杰继续吃着银耳羹;
“五年前呢,杨大人自缢前的那段时间,你刚刚说,那群人又来了?”
那时候,我就有些奇怪了,但没能提前发觉。
“事?”杨文广陷入了沉思。
“会对杨府的家人下手,对么?”
“是……是的。”
“是,大人。”
杨文广脸上露出了些许痛苦之色,显然,他脑海中正在过着痛苦的回忆;
少顷,
那一次会晤,我记得很清楚,老爷和他们谈得似乎很不愉快,老爷甚至还摔坏了一块他最喜爱的砚台。
也就意味着那股势力不仅仅牵扯到现如今的长安城连环盗窃案,还有五年前的官员家眷被劫杀案以及八年前震动朝野的西河郡军饷被劫案。
“本官现在可以告诉你,他们下手的目标,全都是西河郡出身的大人们在长安的府邸。
我想,老爷都因为那件事被逼得自尽了,我又算得了什么?
所以,我没有继续选择追随夫人,而是自己离开了,过上了隐姓埋名的日子,后来,换了个身份,兜兜转转进了长安,本来应该是在六艺馆当一个侍者的,但被东家看中,这才当上了运营者。”
我希望在这段时间里,狄大人您并不是只是单纯地在吃街边小吃而已。”
所以,我觉得………我觉得………”
“大人,我真不是什么杨文广啊,我连这个人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