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为。
“这几天我会给大西洋注入20亿的资金,掩护我们的舰队撤退。”
薛定谔的经济泡沫就是这样的。
自从老头带着帝豪舰队冲进来以后,那这就不是一场经济泡沫了,而是一场短线交易。
满打满算,他们的三叉戟舰队的持仓时间不过数周。
按照苏澄的推演,目前的指数已经是“泡沫”的最顶点。
在这个时候套现离场是一个绝佳时机,而不是等到几个月乃至两三年以后。
尹家和许家其实也有这种倾向。
如果今天和苏澄谈不出个所以然,他们会酌情考虑先跑掉一部分。
但也不敢跑太多,毕竟苏澄才是舰队的指挥官。
得罪了苏澄,那和死了也没什么区别了。
既然苏澄主动下令撤退,那他们就可以放心大胆的撤退。
不过让他们惊喜的是,苏澄竟然还给了掩护撤退的资金。
这就让他们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之前笼罩在头上的阴霾一消而散。
“还有什么其他问题吗?”
“没有了苏总。”
“去执行吧。”
……
……
上沪。
某处隐秘的园林的卧室内。
暖黄的床头灯是房间里唯一的光源,将所有事物的轮廓都揉得模糊而柔软。
龙若璃身上仅穿着一件黑色真丝吊带睡裙。
这件睡裙的设计极为大胆,细如琴弦的吊带无声地垂在她圆润的肩头,勾勒出她优美的肩颈线条和清淅性感的锁骨。
光线下,她细腻的肌肤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与墨黑色的丝绸形成极致的视觉反差。
她整个人都陷在凌乱的床褥里,不再是急促的喘息,但呼吸也还未完全平复。
龙若璃双眼微阖,长而湿润的睫毛像疲惫的蝶翼,偶尔轻轻颤动。
清醒与理智暂时被她放下。
如果此刻有人能看进她的眼底,会发现那里的焦点其实带有一些涣散,瞳孔深处还残留着迷朦。
几缕被汗水濡湿的发丝凌乱地贴在她的额角与脸颊,非但没有破坏她的美,反而增添了一种不设防备的脆弱。
这一刻,龙若璃不是那个精明干练、在外面商业世界游刃有馀的女人。
很快。
龙若璃便从这种状态中恢复了过来。
动物和人的最大区别就在这里。
她清醒的知道自己留在园林的目的是什么。
而刚刚她表现出来的那副姿态,是真的,但也是假的。
真的是因为,她确实有这方面须求。
假的是因为,她并没有沉浸这个东西里面,不过是呈现给苏天言看罢了。
有表演的成分吗。
那当然没有了。
表演多假啊!
龙若璃的神情和姿态都是真的。
只有真实的东西才能让苏天言get到好伐!
“天言哥,要去洗澡嘛?”
苏天言疲倦地回复:“你先去吧。”
“恩。”
龙若璃裹上浴巾前往浴室。
浴室的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卧室里的温床。
龙若璃没有立刻打开大灯,只是拧开了镜前柔和的射灯。
光线从上方打下来,她抬起眼凑近了镜子,坦然地审视着镜中的自己。
她的双颊和胸口泛着一层瑰丽,眼波是湿润的,嘴唇则饱满微肿。
龙若璃没有羞涩也没有耻辱,她用轻轻地用指尖碰了碰自己的额头。
然后嘟了嘟嘴。
抿了抿嘴唇。
最后打量了一下眼睛里有没有血丝,然后才走进玻璃淋浴间,拧开了花洒。
滚烫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瞬间将她包裹。
热水带来的刺痛感让龙若璃舒服地叹息出声,身体最后一点紧绷的神经也随之彻底放松。
龙若璃仰起头,任由水流冲刷着她的脸颊和长发,冲走身上的汗水以及那份恍惚。
大概十几分钟后。
水声停止。
龙若璃用一条厚实柔软的浴巾包裹住自己,细细地擦干每一寸肌肤。
水珠从发梢滴落,划过她干净的背脊。
当她再次站到镜子前,镜中的自己已经焕然一新。
皮肤因热水而蒸腾得粉嫩,带着干净的香气。
眼神中的迷离已经褪去,回来的是那份沉静与清明。
那份野性、不设防的性感被龙若璃妥帖地收藏起来,以便下次再用。
她又变回了那个完整、独立、且带着秘密的自己。
龙若璃换上一套干净的衣服后,便重新回到了卧室。
届时。
她没发现卧室里的苏天言。
“恩?”
“人呢?”
龙若璃好奇地查找了起来,最后听到书房有对话的声音。
听着好象是白子华。
龙若璃心中立刻把防备心理拉上来一些,静悄悄地推开书房的门。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