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继续留在上沪。
“苏总,您要不直接去澳洲吧,我来安排,您先去静养一段时间,先看看恢復情况。
前面的提议苏天言都接受了,但是搬离上沪的建议却遭到了否定。
苏天言对自己的病情有著深刻的了解。
这个病压根就没有“恢復”这么一说。
只有延缓。
“可是苏总,您这个身体状况”
白子华欲言又止。
苏天言知道他想说什么。
他想说的是,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正常,什么时候犯病。
犯病和不犯病,可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
今天他已经丧失了身体的绝对控制权。
假设苏天言在不合適的人面前,或者不合適的场合进入另一个状態,那么他得病的事情立刻就会不脛而走。
但苏天言留下来的態度非常坚定,不容任何人质疑。
苏天言很害怕。
他怕自己这么一走,就再也回不来了。
他怕自己去了澳洲,在没有人匯报情况,就彻底忘记了接班人计划,甚至忘记有苏澄这么个儿子的存在。
所以苏天言必须留下来。
他要亲自看管这个苏澄这个臭小子。
“子华,今后你每天都来找我匯报一次。”
苏天言的眼神坚定,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上沪。
叶黎陪苏澄在超市採购生活用品。
原本苏澄想去叶黎开的商超,但她那个地儿太远了很偏僻,车子装不了那么多东西,搬来搬去很麻烦,所以最后就近选择了距离苏澄住处最近的山姆。
两人谁也没提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
“你和你爸妈怎么样了?”
“还好吧,我跟他们说我在国外,有时差,所以平常也就不联繫,他们也不知道我创业的事情。”
“钱呢?”
“隔一两个月给他们转一笔钱,按照老家的最低工资標准给的。”
“多少钱?”
“2000左右吧。”
“要我就一分不给。”
“不给?那我就得吃官司了。”
叶黎默默地嘆了口气。
以她对父母的认识,绝对会到法院告她。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那还能咋办嘛。
崩盘开局,纯纯拖油瓶。
就当每个月钱续费qq会员吧。
叶黎主要就图个清净。
每个月1800,她还是能给得起的。
採购完以后,苏澄和叶黎便来到了附近的一家饮料店。
刚坐下没多久,叶黎就接到了银行经理的一个电话。
两人是並排坐的,苏澄能清晰地听到两人的对话。
电话那头是一个十分油腻的声音,带著一种中年老逼登特有的“笑声”,每说一句话必须带著“哈哈哈”,“嘿嘿嘿”,“嘻嘻嘻”。
谁都知道这种笑容不是真笑,笑声下面藏著利己至上的信条。
刚听了两句就给苏澄听噁心了,他扭过头不想再继续听了。
直到对方向叶黎发出了邀请,苏澄不得不又扭头看向叶黎。
“叶总,晚上有时间吗?”
“我在丽思卡尔顿有个长期的包间,我觉得我们可以再详谈一下这笔银行贷款的业务。”
苏澄:???
叶黎听到这话也显得尤为震惊。
这位承诺给她做业务的银行经理还真让苏澄说中了。
叶黎的脸上立即浮现出一种牴触、噁心、排斥的表情。
叶黎把电话开成免提,然后直接把话筒递到了苏澄嘴边。
她是懒得骂人了。
让苏澄当她的嘴替吧。
苏澄不失所望的凑到话筒边上,然后立即破口大骂:“我草你妈,你踏马是婊子养的吗,让你妈跟你去酒店吧!”
苏澄骂的特別脏特別难听,而且他的声音很大,在骂出来的那一瞬间立即就吸引了店內其他客人的目光。
电话那头的笑声戛然而止,隨后便是长时间的沉默。
苏澄很快又补了一句:“臭傻逼,滚你吗的!”
紧接著,电话被掛断了。
叶黎对著苏澄连连点头。
可以。
不错。
叶黎认可苏澄这两句脏话,这也是她想骂的。
苏澄问叶黎现在创业还缺不缺什么东西。
“这不废话。”
“创业初期哪儿有不缺的?”
“钱、渠道、人我都缺。”
苏澄当即就提出可以调一笔钱给她。
“渠道的话我也可以帮忙联繫。”
苏澄在澳岛的时候特意保留了马家百货公司的股份,对接的那些供应商可以介绍给叶黎认识。
叶黎瞥了苏澄一眼,眼神里有点埋怨:“哦。”
“什么意思?你有钱啊?”
“有钱不早不给我,现在才给我?”
“什么意思咯?”
苏澄不是不给,他是不能给。
因为叶黎肯定会怀疑钱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