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问题。
做《我告诉你》在客观上是偷苏总,偷帝豪集团的资產。
但在主观上小澄可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就是帝豪集团的拥有者。
换句话说,等苏总百年以后,帝豪集团还是他的。
再换一个角度。
帝豪集团每年因为利益输送流失的资產不知道有多少,把整个內务部调集起来查都查不清。
一个小小的《我告诉你》才多少钱。
况且。
白子华认为小澄也是被逼出来的。
小澄从小到大都一直面临巨大的经济压力,这就很容易带来心理上的问题:穷怕了。
所以才会鋌而走险,冒著被內务部调查的风险这样做。
即便现在,苏总还是会常態化地控制小澄的经济状况。
苏总还在用他那套“身不苦而禄不厚,心不苦则慧不开”的育儿方式。
归根结底还是苏总的责任更大些,怪不得小澄。
白子华拨出去第二通电话,他打给了內务部的总负责人。
电话接通,白子华开门见山的询问:“卫卿那个小组现在在哪里?”
得到的答案是:海外。
白子华一猜就知道,应该是龙若璃把卫卿调出去查《我告诉你》的事情。
具体查没查到东西他不知道,但白子华是不允许龙若璃掌握更多信息的。
他原本想把卫卿调回来,阻止卫卿的调查。
可白子华转念一想,假设现在中止了卫卿的调查,龙若璃肯定知道是自己的命令。
算了。
让龙查吧。
白子华了解卫卿。
比卫卿更厉害的审查官都查不到的东西,卫卿肯定也查不到。
他不能此地无银。
威士忌酒的事情他俩已经达成了默契,但《我告诉你》还没有。
假设自己现在中止卫卿的审查,那龙若璃转头告诉苏总自己下了一道阻挠的命令,那苏总肯定会认为自己手上掌握了什么证据。
只要龙手里没证据,即便猜到《我告诉你》的背后利益者是小澄,也就没有那么多的主动能打出的牌。
白子华掛断电话后回到房间。
他礼貌性地收下了马英耀送给他的威士忌酒。
马英耀也非常识趣的没有多问背后相关的事情。
白子华想说肯定直接就说了,他不想说自己问了肯定也问不出什么。
“不好意思久等了,有件事情还需要马先生您的帮助。”
“白先生,有什么需要您儘管吩咐,我一定竭尽所能的去办。”
白子华道出了他来找马家的真正诉求。
“我这儿有个孩子需要你们照顾一下。”
白子华强调,需要马家的照顾但是不能让这孩子知道是马家或者背后有什么势力在照顾他。
马英耀就不得不询问了:“白先生,我能不能请问一下,这孩子是什么人?”
白子华隱瞒了苏澄的真实身份:“是苏总过世的堂兄弟的小儿子。”
白子华敢直接这么说,代表著他在背后已经做了非常之多的努力。
无论马家怎么查,都不会查到苏天言是苏澄的亲生父亲。
相关的户籍信息白子华已经进行了修改和隱藏。
马英耀动了动脑筋:“明白了,就是苏总的表侄对吧?”
“是的。”
“这个没问题!”
马英耀已经在心里快速地算了一笔帐。
苏天言的亲生儿子是一种待遇。
侄子是一种待遇。
现在是表侄,那就是另外一种待遇了。
说巴结有点过,但与苏天言以及帝豪集团修復关係是他一直以来都想做成的事情。
他在马家的歷史使命已经完成了,但如果能在临终前再最后做成这件事情,那对马家的贡献是非常之巨大的。
所以马英耀还是想竭尽所能的以苏天言亲生儿子的待遇一样对待这个表侄。
“白先生,您想让我们怎么照顾苏总的侄子呢?请具体说明吧。”
小澄被发配到澳岛,不只是惩罚,也是苏总出的新一轮考题。
儘管苏总没有明说,只是暴躁地发了脾气,可这么多年与苏总的朝夕相处,白子华还是读到了背后的真实信息。
小澄需要在澳岛这种高压的环境下,展现出一定的领导力,才能让苏总满意。
这是小澄接手帝豪集团必须完成的课题。
即便小澄的综合素质已经很好了,但如果缺乏领导力,苏总还是会打一个大大的叉號。
白子华的意思是:小澄需要展现出的领导力要比kpi的权重更高。
据他了解,小澄在接到十亿kpi业务指標的传真时,並没有表现出任何恐惧和负面情绪。
既没有怯场,也没有发牢骚,质疑总部的命令,而是波澜不惊平静地思考如何解决问题。
这在苏总眼里就是一个领袖应该具备的素质,回去以后白子华一定会上报给苏总。
至於十亿的kpi业务倒不是很重要。
虽说不重要,但完成还是要完成的。
所以后者就是马家需要帮忙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