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外围待命的0记机动支援小队,进场清扫战场,务必抓活口!”很快,预先部署在更外围的0记支援小队,在徐飞的无线电引导下赶到,如同猎犬般扑向溃散的袭击者。经过短暂交火和搜捕,他们成功抓获两名腿部中弹、行动不便的活口。
经陈正东的突击审讯,这两人供认他们自己是和兴盛坐馆“高佬忠”派出的精锐打手,其他人则都是“清道夫”。
这伙人的意图就是强攻安全屋、灭口飞全,以阻止他供出军火走私的细节。
这场试探性的强攻,最后以敌人损兵折将、铩羽而归告终。
充分验证了陈正东防御部署的坚固、战术指挥能力的高超,与团队的高效执行力。
但陈正东没有丝毫放松。
因为,他知道真正的决战,才刚刚开始。
秋夜的风已带上些许寒意,呼啸着卷过安全屋所在山林,吹得枝叶狂舞,发出呜咽声响。
指挥室里,应急灯投下的惨白光圈凝固了空气,几乎令人窒息。
墙上的部署图、人员名单、红外侦测报表,每一张纸片都像一片沉重的铅云,压在每个人心头。陈正东的声音低沉,打破令人窒息的寂静:
“飞全转移到这里才多久?
“清道夫’和高佬忠的人,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过来了?
他们的情报网,什么时候变得比军情六处还高效?”
陈正东锐利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张面孔一一徐飞、朱华标、邵美淇、卫英姿、何文展、杨家聪等,这些x小组最精锐的成员,此刻都眉头紧锁,脸色难看。
内鬼的阴影,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缠绕在每个人的神经上。
陈正东又用红笔圈住安全屋部署图上的补给路线,笔尖敲了敲贴在墙上的人员名单,道:
“飞全转移前,接触过详细坐标的有0记运输组、PTU警戒班和我们x小组。”
徐飞捏着红外侦测仪的数据流报表,指着“补给路线”的标注道:
“0记运输组负责山下接驳,只有张志强的车次进入过核心区。
但PTU警戒班昨晚轮值时,调整过外围暗哨。”
“昨晚暗哨变动,是按标准流程报备的。”
何文展的MP5枪口垂向地面,弹匣卡扣被他按得咔嗒响:“我认为,问题出在“知道转移目地的和时间’的人身上。0记总部加密电文只有三层阅批,除了我们,只有张维京总督察的直属队有权限。”讨论在凝重氛围中反复拉锯,疑点像水中的浮标,在几个名字间沉浮不定,却始终无法牢牢抓住。陈正东的目光沉静如深潭,扫过一张张信任而紧绷的脸。
终于,他啪地一声合上面前的笔记本。
“今天的讨论内容,到此为止,一个字都不准外泄!”
陈正东的声音斩钉截铁,不容置疑道:
“从现在起,X小组接管所有核心环节:
邵美洪,飞全的命交给你,卫英姿协助;
徐飞,外围所有观察哨由你掌控;
何文展,你的快速反应小队,只认X小组的指令;
朱华标·……”
“Yes sir!”
整齐划一、低沉有力的回应瞬间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