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面对的麻烦甚至危险,些许脸面也就顾不上了,横竖不过是关起门来,难不成还有谁敢查到我这个贵妃头上吗?怕什么?”
“行,小事。”林锐只能点头。
这就是典型的三观不合,说再多有毛用?就像现在,如果有谁敢威胁他的妹子会如何?但凡让对方家里剩下一条狗,那都算他做的不到位!
“义忠亲王骄傲的认为,没谁可以撼动他的位置。”吴贵妃还能听不出他的意思?但也明智的没再多提,“所以,他真的不介意下面兄弟适当参与朝政。”
“除了兵权?”林锐自然明白。
“除了兵权之外,其他地方几乎没有禁忌。”吴贵妃点点头,“陛下就是在那个时候,得到允许到各部观政,他的能力也是在这期间锻炼出来的。
谁能想到,只因为一个女人,朝堂称得上“翻天覆地’,他这个谁都没看好、从未考虑过的皇子,一夜之间荣登大宝,成了这大周天下的主宰者。
问题是,当时的二、三皇子虽然废了,下面还有那么多其他皇子呢,他可以,其他人凭什么不可以?更何况,太上皇本来就是明退实不退。”
“只要他愿意,理论上换谁都行。”林锐明白过来。
“所以,他在刚刚登基的几年里,一直战战兢兢。”吴贵妃幽幽一叹,“我不用说别的,只看如今宫中的皇子公主们,其实已经很能说明问题。
直到今天为止,他登基八年,最小的几个正好八岁,因为都是他在登基前临幸的,自他入宫之后便已无所出,因为女人不可能自己生出孩子。”
“陛下再未碰过你们?”林锐感觉舒服许多。
“那倒也不至于。”吴贵妃看出他的意思,没好气的白他一眼,“但确实不多,陛下虽说没少在后宫翻牌子,其实自登基后极少再有男女之事。
我自己的话,最后一次是接近五年前,凤藻宫那边应该和我差不太多,其他各宫更不用提,我曾经悄悄找过可靠的大夫打听,和他的忙碌有关。”
“确实不难理解。”林锐还能不懂这个?
“一个男人连女人都已经忙到不需要,其他的事情还指望他怎么放心?”吴贵妃轻轻舒口气,表情很是复杂,“现在很多人都说他刻薄真恩,其实不是的。
他还在潜邸、只是安王的时候,一切都还好,家里的姐妹一共没多少,来来去去也就是凤藻宫、我自己再加上咸福宫,其余的几个没谁当回事儿。
以至于大家甚至谈不上什么仇怨,平日里没事还能一起说说话打打牌,互相都能留足面子,怕是谁都想不到,今日竞会有这般光景,真真是造化弄人。”
“因为陛下害怕?”稍一犹豫,林锐还是问出来。
“他当初只是个谁都不当回事的皇子,不论文武都谈不上什么交情。”吴贵妃点点头,“连他自己都没考虑过,有朝一日能得到荣登大宝的机会。
可他既然坐上了,岂有再想下去的道理?一开始是担心太上皇的心思,后来坐稳位置后,又担心失去权力,所以不顾一切的扶持父亲和我。
文官这边拿的差不多后,才想起兵权一直在龙首宫,因为武勋对他从不亲近,其实我们都明白,他从未给过人家恩典,指望谁能对他如何?”
“武勋这边一直以为,陛下是在重用文官、打压军中。”林锐面露苦笑,“其实,我们对太上皇那边也谈不上真正亲近,若不然在二圣火并后”
“你倒是真敢说。”吴贵妃急忙打断他。
“你猜史书上怎么写?”林锐没当回事。
正史也许不会记载,但肯定有暗示,比如说“靖安帝一夜之间突然掌权、怎么看都奇怪”之类,野史却不会老实,各种传闻绝对满天飞。
正史如果不够,那就别怪野史补充。
正史可能不那么正,但野史肯定够野。
吴贵妃沉默了。
“你搞出来的那场「大阅’很不错,确实极大缓解了冲突。”良久,她明智的跳过了话题,“但这东西不可能是一劳永逸的,总会有个结尾。
自从义忠郡王举事的消息传到宫中后,陛下忙的根本不出大明宫,这段日子一次牌子都没翻过,日夜在御书房,不是批阅奏折就是与百官议事。
对你的调查和验证更是从未停过,结果很不错,戴权和赵全用了不少手段,虽说从未了解到你那府里的事情,但只看外面的表现,确实符合身份。”
“武将就得贪财好色。”林锐一脸讽刺。
“不然呢?”吴贵妃白他一眼,“所以,你是最先被确定带兵出征的将领,至今也是唯一一个能让他放心的,好比柳芳,他是定好的统帅,却至今没说法。”
“什么说法?”林锐没理解。
“大周虽不至于“登台拜将’,好歹该给的恩荣要有,比如象征性的虎符大印、连续赏赐以示信重、多次招到宫中留饭甚至留宿等等。
这些名义上该有的东西,柳家至今没得到。”说到这里,吴贵妃也露出无奈之色,“我一个女人都知道“兵贵神速’的道理,哪有拖延个没完的?”
“不着急。”林锐讽刺的望望西北,“有人会提醒的。”
京城这边一窝乱草,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