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洗漱补妆回来的薛宝钗表情严肃,“自上月底以来,你只是偶尔回到军中查看,竟然一天都没认真在营中督促人马训练!”
“不这样哪有时间欺负你们?”林锐伸手将她拉到怀中。
薛宝钗顿时羞的面颊红透,一个劲儿捶打不依。
“锐哥哥!”薛宝琴挣脱起来捶他几下。
“正常情况下,异族南下多在春、秋两季,前者是经历过严冬的摧残之后,必须通过劫掠恢复元气,后者是所谓“秋高马肥’,正好劫掠物资度过严冬,否则他们很难抗住。
但现在大周仍算盛世,虽说问题不少,也不是异族能碰瓷儿的,他们再有想法也只能憋着。”林锐面露冷笑,“义忠郡王举事就是他们唯一的机会,要不然就眼睁睁冻死饿死吧!”
“也就是说,鞑子和女真人也是被逼的没办法。”薛宝钗轻声说道。
“否则,他们早就自己动手了。”林锐点点头,“记住了,敌人但凡是和我们讲一点儿道理,唯一的原因就是没办法之下不得不讲,但凡是可以直接动手,他们绝不会动嘴!
连续两年的严冬之后,不论鞑子还是女真人,他们的状态绝对都处于勉强支应的状态,不可能再有什么“铁骑’,事实上,他们除非能从中原获得支持,否则永远也没这玩意儿。
区区一点儿骑马牧民、最多只能算是所谓“游骑’,面对我的火器就是送菜的鱼腩,往天上说也就能给我造成点儿损失,更别提我不是自己去,还有其他兵马作为侧翼。”
“地利和人和呢?”薛宝琴高兴的问道。
“地利晋省确实有,但义忠郡王有没有却难说,因为他最多只能影响到几个叛逆的官员将领,百姓本就困苦、人心思定,所以不占人和。”林锐望向西北,“他也是被逼无奈。”
“天时、地利、人和全不占,岂有不败之理?”薛宝钗面露笑容。
“一旦他勾结异族,更会被举国视为贼子。”林锐点点头,“所以,我才说他根本没有成功的希望,无非就是眼看着一天天愈发没戏,这才被逼无奈放手一搏。”
“只要能打赢三两次大仗一”薛宝琴一脸惊喜。
“他就死定了!”林锐一脸冷笑,“其实,这道理虽然不简单,真正看出的人却不少,要不然,朝中文武为何如此淡定?武勋这边甚至连“分功’都已经安排好了。
过去,义忠郡王其实很“自由’,天下皆可去的,如果他回京,不论去哪位高层官员家中,只要亮明身份,都能很轻松的白吃白住,必要的好处也能拿到,这次为何没有?”
“因为他已经亮明态度争龙!”薛宝钗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不错,过去他想做什么,在外人眼中也是正经的皇家嫡孙,没人敢真的如何,这次却关系到站队和皇位!”
“或者说牵扯到九族!”林锐冷冷的望向皇宫,“龙椅上这位别的方面不好说,“刻薄寡恩’却是公认的,偏偏义忠郡王没有任何胜算,谁都不会傻的为他搭上身家性命。”
“为何晋北那边一”薛宝钗不解的问道。
“我们刚才说的都是京中,各位大佬都已经有了位置,早就失去拼命的必要。”林锐非常清楚,“晋北那边却都谈不上多少前途,一个能够光宗耀祖的机会,拼命也值得。”
薛家姐妹沉默了。
“肉食者鄙,未能远谋。”半晌,薛宝琴轻声呢喃。
“那倒是不至于,只是站的位置不同。”林锐忍不住笑出来,“好比现在的六位阁老,真要说的话,他们不论是能力、性情还是心胸,放眼天下都称得上是人中龙凤。
但随着他们走到现在的位置,身边早已不只是当初的小猫三两只,而是最终形成了庞大的利益团体,也许他们自己还剩下不少热血,但作为一个团体的核心,现实不允许他们冲动。”
“好比金陵四家。”薛宝钗语气幽幽,“几代人的交情,薛家用生意换来了“丰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铁’的名声,又供奉了多少银子?一朝失势后,再无亲戚可言。”
“哦,这个不一样。”林锐立刻变脸,“只是因为其他三家要么已经废掉了,要么没啥长脑子的人,根本想不了这么远,更别说分析利害,所以没帮薛家的意思。”
薛宝钗:.....
“锐哥哥!”薛宝琴哭笑不得,“哪有你这么说话的?”
“因为这事儿真的很简单。”林锐非常淡定,“宁荣二府和老内相戴权的交情很深,只需要带个话,然后随便派个正经爷们儿跑一趟,银子你们又不缺,三天都用不了。”
“锐哥哥就是这么办的?”薛宝钗表情复杂。
“薛家本来就是皇商,审查都省了,我只让林钰去了一趟戴权在皇城不远的外宅,送去三千两银子,再把我的意思说清楚,事情就成了。”林锐点了点头,“需要点儿时间。”
“多久?”薛宝琴急忙问道。
“三五天的事儿,主要是衙门里办事拖沓,要不然当天就完。”林锐笑着搂住女皇商,“放心了?也就是我懒得再跑,否则带上银子过去,一天办成真不是开玩笑。”
“我大哥的皇商身份一”薛宝钗有些紧张。
“进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