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
“就这些?”牛继宗反而有些发愣,“真够吗?”
“有兵有粮有火器,那还差什么?”林锐哑然失笑。
“你呀!”牛继宗这下彻底明白,他需要的仅仅是一个名分,其他的完全可以自行解决,除此之外甚至不要求任何帮助,说难听点儿,人家已经不需要所谓“武勋的帮助”。
事实也正如他所想,显威营真的不缺什么。
“你准备只靠自己那点儿兵马,就把很可能是叛乱的战事打平?”牛彝到底没忍住,“锐哥儿,我知道你小子一向有能耐,也明白火器的威力,可你也太狂了吧?”
“彝大哥,剩下的事情并不需要小弟多话,无非就是一句“按程序走’便可。”林锐含笑解释,“比如,将来真要出兵的时候,朝廷肯定不会只派显威营一支。”
一听这话,牛彝沉默了。
“看陛下的意思,十二团营只会动用你的人马,最多调动三武营。”半晌,牛继宗语气复杂,“老夫也明白你的能耐,这样吧,到时候我让侯家和石家跟你过去。”
“阁老确认,是“跟我’过去?”林锐却皱起眉头。
每逢大事,主导权非常重要。
侯孝康和石光珠都是“八公”的核心人物,任职分别是通州卫和密云卫指挥使,不论身份还是职务都在他之上,虽说这俩人带的兵马不行,加起来都不够显威营揍的。
问题是,很多时候说话不只看实力。
“老夫会安排好。”牛继宗的脸色不大好看。
“你不能把功劳全占了吧?”牛彝有些不满。
“彝大哥,你如何确定我就一定是功.. ...嗯?”林锐意识到什么,表情慢慢严肃起来,半响,他突然笑出声,“哈哈哈,看来,大家都有想法,怪不得都能稳得住。”
牛家对义忠亲王那边已知道不少!
或者说,武勋核心几家都不老实,所以对目前晋省那边的情况有所了解,明白他们成不了事儿,早已定好策略,准备趁机捞好处,没想到靖安帝根本不准备用他们。
很可惜,丰字号查不到这么细,秦可卿在晋省没手段。
要不然,他不会被蒙到现在。
“你小子,可惜了!”牛继宗叹口气后举杯虚让。
“小侄告辞!”林锐立刻躬身。
话说到这份上,真的没必要再耽误时间。
以至于当他回到家中时,贾敏还有些惊讶。
“牛家没留饭?”她奇怪的问道。
“事情有点儿麻烦。”林锐摇摇头,将不久前的对话复述一遍,末了才在她严肃的表情中说道,“看来,我确实低估了这帮老家伙的胆子,也高估了义忠郡王的能耐。”
“你误会了。”贾敏轻轻摇头,“这是惯例。”
“怎么说?”林锐一愣。
“因为各家一直都是如此。”贾敏任他搂着坐下,“比如荣国府,自父亲去后,母亲便因为太上皇的恩典,和龙首宫来往较多,大哥和大明宫亲近,别忘了元春。”
她名义上是“荣国府小姐”。
红玉急忙到东厢回避。
“宁国府呢?”林锐皱了皱眉。
“因为(贾)敬大哥的原因,两代人都不好乱动。”贾敏明显不太甘心,“所以,珍哥儿作为宁荣贾氏的族长,各方面的能力都还行,唯独性子实在不上台面。”
“故意放弃?”林锐明白过来,但还是不对,“贾蓉呢?”
““扮猪吃虎’说的好听,却不是那么容易。”贾敏无奈苦笑。
“一不留神就真成猪了。”林锐缓缓点头。
其实,这话不止适用于宁国府,荣国府也一样。
“好了。”贾敏轻轻推他几下,“形势既然如此,接下来你应该不用再管别的事情,只等晋省的消息便可,各家既然已有打算,你也不要过问,省的惹出什么来。”
“我也是这么计划的。”林锐含笑低头吻住。
“别!”半响,贾敏突然用力推拒,“你怎么没个够!”
“怎么?”林锐一愣,“自曦儿那丫头来后,我们多久没有了?”
“你还敢说?”贾敏顿时面颊红透,“我和玉儿不要脸么?”
“都老夫老妻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林锐却搂住她不放,“林妹妹的性子我还能不知道?这么些日子没说话,其实就是答应了,要不是曦儿丫头过来,事情早. . ...哎呦!”
“出去!”贾敏羞的死命挣脱,边捶打边把他向外推。
林锐也怕事情闹糟,又占些便宜后才跑了。
“夫人,可要吩咐厨房?”片刻后,红玉无事人般进来询问。
“做些清淡点的。”贾敏稍一犹豫,伸手拉住丫鬟,“这个先不急,我有事要问,你看曦儿这丫头,自上旬过来后,至今没提过离开,可是又有什么事情么?”
“奴婢倒是觉得,公主更像是不放心。”红玉轻声答道。
“嗯?”贾敏慢慢露出笑容,“不错,那个贪心不足的!”
“大爷他.. ...脸皮太厚。”红玉羞恼的低下头。
“我们算是栽给他了!”贾敏无奈摇头。
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