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虽多,到底都没敢. . ...担心越过公主,咱们这边的姐妹一到最后总不得赏,其实是在照顾。”
“也好。”想起近期的经历,探春再次面颊红透。
“等他回来吧。”史湘云也不敢再谈,“刚说完下月的粮饷预算,还有一件是新炮的事情,按照要求,火器坊那边已经弄出样炮,熟铁和青铜材料的炮管各二。”
“已经好了?”探春一愣。
“没有。”史湘云苦笑着摇头,“相比于原本的两款臼炮,新炮必须按照锐哥哥的要求,弄出将军炮才好,炮管又细又长,工匠们反复试验,也只能搞出一种材料的。”
“锐哥哥是要“铁胎铜体’对吧?”探春想起什么。
“嗯!”史湘云轻轻一叹,“既要打的远,又要威力大,还要重量不超过一千斤,就只能采用锐哥哥提出的新工艺,可是,之前的臼炮好说,炮管粗短容易铸造。”
“新炮太过细长,弄不出来?”探春稍一沉吟便继续问道,“那也可以按照锐哥哥之前提过的,先说有没有,再说好不好,既然已有样炮,照着来不就可以了?”
“熟铁炮便宜,但铸造时必须小心,否则容易因为砂眼和杂质导致废品;青铜炮的铸造简单,可价格太高,而且重量更大,实在不好决断。”史湘云无奈摇头。
“这个. . ..恐怕只有锐哥哥能决定。”探春这才明白过来。
“还有一事,论理不该我们姐妹插嘴,因为是军官任命、涉及到当初的那些老兄弟,纲大哥更不敢多问,只和林钊商量后,想让我们帮着带话。”史湘云面露难色。
“怎么了?”探春一愣。
“扬州的八十个亲兵,除去少数实在扶不起来、继续留在锐哥哥身边伺候外,基本都放在了总旗位置,一部分入了林氏北宗族谱的子弟,现在已经是试百户甚至百户。
以当前的兵马来说,自然已经够用,但往后恐怕还是要面临用人的难题。”史湘云轻轻一叹,“特别是更高级,这话是络大哥私下里告诉我的。
扬州的老亲兵虽说对锐哥哥忠心耿耿,毕竟还是受限于出身太差、底子太薄,连认字都困难,只跟着学过些简单的,怕是多数也就百户的能耐,再往上”
探春立刻皱眉。
“这话我们怕是只能提一提。”她也很为难。
“我也是这么想的。”史湘云点点头,同样明白缘由,“锐哥哥不介意我们管事,却不代表我们也能不知轻重,一军之大,无外乎人事和财务。
粮饷后勤我们管着便罢,再多问人事就显得不懂事了,倒不如想想另外一件事一一咱们现在军中,跟着锐哥哥伺候,是不是该回去一趟?公主和林姐姐毕竞在家呢!”
探春顿时怔住,面颊红的仿若火烧一般。
“非要这样吗?”良久,她讷讷呢喃。
“以前是姐妹,今后也是“姐妹’。”史湘云轻轻拥住她,“只是再怎么亲近,到底也该有个说法,总不能一直这么拖着吧?我的意思,咱们好歹先去拜见一下姑姑。”
“如此. .,也好!”探春缓缓点头。
“走吧,先歇个中觉。”史湘云松口气,随即望向京城,“我记得锐哥哥说过,今天要去荣国府走亲戚吧?毕竟有姑姑,不能生分了,就是. . . ..三姐姐,我是说大嫂子一”
“锐哥哥的毛病如何,我们还能不知道吗?”探春白她一眼,“我倒是有些好奇,你这侯府大小姐,什么时候关心起内宅的私事了?哪个不怕死的告诉你的?”
“今天不只有大嫂子。”史湘云红着脸低下头。
一听到这话,探春很是为难。
“我们还是别过问了。”沉吟良久,她轻轻摇头,“荣国府里虽说有些不大好说,到底不全是傻的,大嫂子的事情瞒不过有心人,就那样吧,横竖不过是关上门。
可是这位. ...不同,都不用说外面,咱们自家人怎么想?哪怕我打听到不少脏耳朵的事情,什么孤女寡母无以立身之类,那也是别处,真到自家的时候,谁又敢乱提?”
“我们姐妹也还罢了,林姐姐呢?”史湘云不放心。
“那丫头吗?”探春面露难色,“聪明着呢!”
“你是说...不,她已经一”史湘云脸色猛变。
“就那一座院子,能瞒住谁?”探春语气幽幽。
“锐哥哥什么都好,就是这毛病真真惹人恨!”史湘云羞恼的跺跺脚,“丫鬟随他便是,姐妹们. .. .大不了忍忍,独独这件事不好收场,林妹妹的性子. . ...他去求着吧!”
“且先看看吧!”探春很无奈,“多说无益!”
“三姐姐说的是呢!”
荣国府,李纨院客厅。
眼见他进门,小寡妇直接给了素云一个眼色。
丫鬟笑嘻嘻的躬身一礼后跑去关门上门。
“这么识相?”林锐很自然的上前拥住。
“刚听那丫头提起,你带着三位妹妹去了客房院?”李纨似笑非笑的推开,边倒水边调侃,“这么短时间就出来,想必没讨到好吧?正好来我这里找找面子。”
“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林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