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水盆等物,为两个主子收拾,一时间谁都顾不上说话。
“姑姑,时间到了!”半响,她轻声提醒。
“安平,我得去送送赴宴的诰命们。”孙若晴不舍的坐起来。
“可惜,今天时间太短了。”林锐其实并不满意。
“别胡说!”孙若晴急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只要你别生气便好,这个月我怕是走不开,光是一场大宴,后续以及收尾的事情都要折腾的月底,有事我让元春找你。”
“非要去吗?”林锐指指前殿。
孙若晴白他一眼没说话,和侍女配合着穿衣服。
林锐也没坐着,因为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你不用再去前面,省的路上出岔子。”良久,她终于收拾好贴身的衣服,却没有穿上外衣,边说边推着已经换好衣服的他出门,“小心向东过了宫墙,皇城”
“没多少防卫,我知道。”林锐不舍的吻住她。
直到被元春催促着分开。
“路上小心!”孙若晴点点头便关上门。
听着外面逐渐消失的脚步声,她却无力的滑到地上。
“娘娘,不能再拖了。”元春急忙扶着她起来。
“他.. ...不够?”孙皇后很不自信的问道。
“娘娘还是快点儿吧!”元春一听这话,没好气的白她一眼,打开旁边上锁的衣柜,一件件取出凤袍常服为她更衣,“幸好今天不用穿大妆,要不然奴婢百死莫赎!”
“死蹄子,谁给你的胆子敢如此?”孙皇后含笑拍她一下。
幸好现在的温度虽然降下来,再加上是晚上,天气只是相对凉爽,需要的衣服不多,两人互相帮衬着,很快穿戴完毕,桌上的自鸣钟距离亥正(二十二点)已不足一刻。
眼见没有误事,主仆俩齐齐松口气。
“大爷他. ..怕是压着呢!”元春端来凉茶,面露犹豫之色。
“怎么说?”孙皇后总算可以润润嗓子。
“少有一个时辰之内的。”元春说话间已经羞涩低头。
“谁说的?”孙皇后一愣,很清楚刚才只有不到半个时辰。
“奴婢上次蒙娘娘恩典,有幸伺候大爷,却没能耐如何,只记很快便迷糊起来,清醒后服侍大爷更衣时才发现,他一直没赏下。”元春面颊绯红,“刚才也没有。”
孙皇后顿时羞不可抑。
“这次大宴多久收尾?”良久,她柔声问道。
“怎么着也得十天以上。”元春略一沉吟,“没问题好说,但奴婢相信娘娘明白,里面绝对有人伸手,就算不能完全查清,至少也得杀一儆百。”
“那就定在下月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