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得从身边的人员中挑选,这一点文官天然比武将有优势,不只是“距离”,还有“危险性”,正常人都会对军队保持警惕。
相比之下,文官就算用错又如何?
直接杀了便是。
“怎么,走一步看一步吗?”他想了半天依旧不得要领。
“父亲也是让我这样劝你。”李纨轻轻点头。
“不行啊!”林锐却不想这样,主动权完全不在自己手里还罢了,反正身份就在这儿摆着呢,没什么办法,却不代表完全放弃主动,“我是武将,最重要的立身之本绝对不能忘了。”
“怎么说?”李纨一愣。
“军队啊!”林锐笑着解释。
“这”李纨面露难色,“妾身不懂。”
“没事,我懂就行!”林锐笑着轻吻安慰,“让她俩进来吧!”
小寡妇没好气的捶他几下。
虽说喂饱四个,时间却不算晚,因为酒席没成。
按照惯例,一顿酒怎么着也得喝上个把时辰,这次却连半个时辰都没用上,在贵宾客房院不过一炷香略多,李纨院也只用了大概一个时辰,以至于他到家时刚过亥正(二十二点)。
这一次,只有后宅亮着灯。
“回来了?”听到动静的贾敏迎在门口,“你今天一唔!”
“想你了!”半晌,林锐终于放开美妇人。
“看你那副急样儿!”贾敏羞恼的捶他两下,先摆手示意丫鬟回避,随后才任他揽着回到厅中坐下,“一身的脂粉味儿,我就知道你今晚去贾府,定然不会放过李氏。”
“你也一样!”林锐说话间,大手已经滑入衣襟。
“好歹顾惜些身子!”贾敏无奈了,“身上最少三种脂粉味儿,怎么还不老实?”
“还能委屈了你?”林锐忍不住手上加力。
贾敏瞬间软下来,无力的捶他几下。
“好人,别改我了!”良久,她只好求饶,“还有事呢!”
“怎么说?”林锐只好住手。
“你就不能想些别的吗?”贾敏总算完全清醒。
“我要是看到你之后老是想别的,你才真的该担心了。”林锐忍不住再次把玩起来,“再说了,我的能耐如何,你还不清楚吗?反正只要我愿意,你是当妹妹还是当女儿全凭心情。”
“你呀,真是我这辈子的魔星!”贾敏呢喃着主动迎合,“没个够!”
这也是林锐最骄傲的事情之一,要不然,家里这么多妹子,还有几个如狼似虎的必须伺候,若是没点儿能耐的话,难不成带回家是为了当花瓶摆件的吗?
“娘娘的吩咐。”幸好美妇人没忘正事儿,“让你过去!”
只是她说话的时候,语气和表情有些古怪。
“怎么说?”林锐一愣。
“宫里的事情一”贾敏稍一犹豫,“变化有些大。”
“那行,送信吧!”林锐立刻点头,“明晚正好我也有事。”
“李氏?”贾敏猜出了他的意思。
“李大人交代了不少东西。”林锐将刚才和李纨的交流的政务说了一遍,末了才在美妇人惊愕的表情中说道,“确实有些麻烦,幸好还来得及,陛下现在刚掌权,必然要先抓上层。
我这里的话,区区一个正四品,还是虚职协理的年轻官员,一时半会儿根本没有资格“享受’到宫里的关注,刚才不是说了么,作为一个武将,必须抓住根本,你猜我要做什么?”
“兵马?”贾敏皱了皱眉。
“没办法,不是我想这样,而是现实逼得我不得不这样。”林锐也很无奈,“就像练兵一样,我原本的计划是将新兵一直训练到九月份,先保证三个镇抚成型,现在看来太保守了。”
“还要招兵?”贾敏很不放心,“合适吗?”
“不合适也得办。”林锐面露苦笑,“手里没兵,睡不安稳。”
回来的路上,他终于想明白了自己紧张的原因。
“一切恐惧来源于火力不足”。
如果他手握三万精兵,那还有什么好紧张的?
就像现在的四大异姓王,圣旨又如何?
“你看着办吧,横竖我们不懂外面的事情。”贾敏莞尔一笑,“军中的麻烦只会更多,你只管照着想法来,家里我们会自己照顾好;再一个,你是不是觉得李掌院说的没有道理?”
“不能这么说。”林锐摇摇头,“他毕竟是文官。”
“随你!”贾敏并未多问,“倒是跟你去军中的两个丫头,总要有个说法。”
“我还能辜负了?”林锐早有计划,“刚才忘了说,二妹妹和三妹妹都会跟着曦儿那丫头,一个侍读一个赞善,这是我们早就商量好的,宫裁已经给我递话,宫里定下了事情,但要等等。”
“你呀,真是个贪心不足的!”贾敏还能看不出来?
“总不能白饶了你们!”林锐忍不住低头品尝。
“唔!”半晌,贾敏连连捶打,被放开后长舒一口气,“死人,就不能等我把事情说完嘛?三丫头也就罢了,横竖荣国府也默认了,云丫头呢?你总不能让人家不清不楚的这般挂着吧?”
“史家自己不长眼,别怪我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