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说,陛下虽然对这次的战事不满意,却也知道轻重。”贾敏含笑点头,“这些日子朝堂文武来来回回各有胜负,但总体而言,谁都知道此次大胜不能一直压着。”
“朝廷武力如此强盛,自然应当天下得闻。”林锐点点头。
“你的赏赐排名比较靠后,名义给的不高,但实际很不错。”贾敏将自己得到的消息说了一遍,末了才补充道,“恰巧月底是太上皇整寿,原已定下大庆,这次正好一并公布。”
“定下了?”林锐听着和陈瑞文许诺的朝堂部分一致,急忙追问一句。
至于兵部和显威营的公文程序,几顿酒便可商量好。
“嗯,虽说还未明发旨意,消息应该很快就被放出来。”贾敏含笑点头,“如此一来,你算是彻底稳住了根基,今后只管做好分内之事,想来必有你腾飞的一天。”
“可惜啊,暂时我没办法再提拔了。”林锐却觉得太慢了。
“还不知足啊?”贾敏哭笑不得。
“我不敢。”林锐无奈摇头,边说边从袖袋中取出一只撕开的信封,直接抽出信纸递给她,“你看看,这是李守中传来的消息,河间府战事还没等如何呢,已经有人准备好「后续’了。”
“哦?”贾敏脸色一变,急忙接下浏览起来,半晌才长长的松了口气,“不错,若是你们当真战败,这封信上面的安排一样都没问题,毕竞,如此大事一旦发生,总要有人负责的。”
“让李守中发动翰林院,最好能带上国子监一起,趁机弹劾掉陈瑞文,没毛病。”林锐冷笑着晃晃信纸,“江南世家本就是南党根基,必然少不了吴家在其中插手。
若无意外的话,都察院本就负责监察百官,趁机大动理所当然,如果借着河间府战败的事情深挖兵部乃至整个武勋的错处,几乎可以保证一击必中,搞掉牛继宗够呛,下面顶不住。”
“柳芳应该也无妨,陛下但凡不傻,定不会做的太过。”贾敏表情凝重,“只是如此一来,主干动不了,你这样的枝叶定要除去不少,同样等于撼动武勋的根基。”
甚至更可怕,“原本”还成功了。
要不然,红楼中在“秦可卿葬礼”出场的一群空筒武勋算什么?
现在?
呵呵!
想到这里,林锐突然表情一动。
前明是的情况是不是也和这次的类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