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住的表情,“我为了从显威营中赶过来,只能提前出发,晚饭都没吃好一一有酒吗?”
元春没敢答话,下意识看向做主的人。
“提一坛来。”孙若晴皱了皱眉,好歹入座了。
“姑姑、大爷先用。”元春终于松口气,后退着出了房门。
“你呀,当个女官还当出娘娘的款儿了?”林锐毫不客气的拿起筷子,吃一口豆芽后露出满意的神色,“皇宫里当然什么都有,外面可不会那么轻松一一吃啊!”
孙若晴斜他一眼,动作优雅的拿起筷子,同样夹了豆芽。
然后就看他三下五除二干掉半盘子烧羊肉和炸鱼后喝茶。
“你就是这么吃饭的?”孙若晴无语的看着他。
“不论在哪儿参加宴席的时候,我比你吃的还慢,那就不是吃饭的地方。”林锐一口气将茶水灌下去,这才松口气,“自家人吃饭还要摆架子、装样子,你不嫌自己活得太累吗?”
“自家人?”孙若晴愣住了。
“不然呢?你觉得是什么?”林锐干脆放下筷子起身,走到她身边直接抱起来,这才重新落座,拿起筷子夹一片烧羊肉,轻轻放在她的嘴边,“啊一一快吃吧!”
孙若晴羞恼的偏过头躲避,俏脸露出迷人的红晕。
半晌,她慢慢转回臻首,张嘴咬下肉片,慢慢咀嚼起来。
“你看,这多好?”林锐忍着笑低头香一口,这才把人重新放下,主要是怕她真的恼了,随后回到自己座位上,“倒是另有一件事需要你带给皇后娘娘。”
“哦?”孙若晴并未抬头,真的认真吃起饭来。
“公主殿下在我那边住的时间太长了。”林锐有些无奈,“从过年到现在,已经过去一个月,宫里是不是该派个人接回去?总不能不声不响的真在我家里一直住吧?”
“噗嗤”孙若晴笑的差点儿失态,“怎么,你不愿意?”
“这是我愿不愿意的问题吗?”林锐哭笑不得,“一个小姑娘家家的,随她吃用能有多少消耗?养上十个八个都轻松,关键是她的身份特殊,不适合这么办。”
“你放心,我定会带给皇后娘娘。”孙若晴含笑答应。
“好歹她也是公主殿下的母后,总得管管吧?”林锐这才点头。
正好这时候,门外传来脚步声,只是有些沉重。
“姑姑、锐大爷,酒来了。”元春费力的提着一只酒坛走进厅中,慢慢放在地上,这才舒了口气,轻轻拭去额头的细汗,“后面院子里有不少,我挑了一坛花雕”
“你提来的?”林锐一愣,起身抓住酒坛,稍一掂量就无语的发现,竟然是五斤装的,算上包装用的白瓷酒坛,重量绝对奔着七八斤去了,“说一声啊,我不是在这儿吗?”
“姑姑既然吩咐一坛,奴婢自然要拿一坛过来。”没想到元春很坚定的摇摇头,“这院子里的事情不方便外人知道,奴婢只能自己提过来,耽误到这会子,还请姑姑、大爷见谅。”
林锐: ..,
“辛苦你,去歇着吧!”孙若晴含笑点头。
“奴婢告退!”元春这才后退着出门。
“你呀!”目送她出门,林锐无语的摇摇头,这才轻轻掂量几下酒坛,伸手拍开封泥、扯掉塞子,醉人的酒香立刻充满客厅,“真是好酒啊,比我在几个国公府王府蹭到的不差什么。”
“你若是喜欢,后面院子里还有,随便带些回去便可。”孙若晴款款起身,从橱柜中拿出一只酒壶放在桌上,“倒这里吧,方便些。”
“其实都一样!”林锐笑了笑,一仰脖提起酒坛,琥珀色的酒浆直接倒进嘴里,略有洒出,片刻后放下酒坛松口气,却被他这样灌下去最少半斤,“果然好酒!”
其实,这类黄酒哪怕是陈酿,最多也就十几度,半斤不算什么。
“你这是怎么了?”孙若晴不解的看着他。
林锐没急着说话,却是想起刚才两女的交流,表面上看,眼前的“姑姑”明明还要小几岁,却只凭一句话就让元春不敢违逆,说一坛便只敢拿来酒坛,提着七八斤重硬生生走了百多步。
这就是封建等级,让人很不舒服,每高一级都能压死人。
偏偏她们自己并未感到任何问题。
“没事。”良久,他缓缓摇头,“请你也尝尝!”
“嗯?”孙若晴一愣,“我不喝酒。”
林锐却没答话,又提起酒坛灌了满满一大口,这才放下坛子大步走到她身边,一把搂入怀中,盯着她露出坏笑,在她紧张的不知所措时猛然低头,强按着吃了个皮杯。
仅仅是一瞬间,她便已经脸红到脖子根,浑身热的几乎烫手。
他也抬起头,盯着他不再说话。
仿佛意识到什么,孙若晴下意识想要转头避开,可惜已然不及。
林锐低头深深的吻住她,直到她憋得死命推拒。
“我知道你身份很高,所以更要注意说话。”半晌,他终于舍得松开,爱怜的与她咬着耳朵,“上位者的每一句话,对下面的人来说都可能是灾难。
现在外面的苦寒如何,你又不是不知道,让她一个姑娘家提着重物跑来跑去,一身都是汗,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