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发酸的纤腰长长舒口气,“可惜身在宫中,外面的事情难以尽知,你外祖又只能确保文官那边。”
“知道这么些作甚,无非是...哎呀!”陈曦急忙求饶。
“死蹄子,不思进取!”吴贵妃气的抬手给她一个“亲妈的爱抚”,“我本来就在名分上吃亏,若是再不想办法,难不成让理儿真的去做什么“贤王’啊?”
“还不是..母妃饶命!”陈曦刚想抱怨,就见她的巴掌又扬了起来,吓得急忙求饶,“那你看的这些是什么?军中的大事吗?”
“哼!”吴贵妃甩给女儿一个“死亡凝视”,“不错,这些主要是近期河间府的战事情况,虽说陈瑞文做的不好,却好歹稳住了那边的局势,这才让朝廷中无人多话。”
“这是为何?”陈曦很疑惑。
“因为他能有如此表现,已经称得上合格将领,弹劾下来或许能做到,接着能换谁?”吴贵妃很无奈,“朝廷大军虽说号称“带甲百万’,其实真正能动的也就是京营。
十二团营分为三个部分,奋武、耀武、练武合称“三武营’,历来是皇家的亲信,敢勇、骁勇、果勇、鼓勇即为“四勇营’,当初是十二侯的基本盘。
这七个营头如今都已经很难动用,因为皇家需要三武营放在身边作为震慑,四勇营随着十二侯的败落,同样难说可用,最方便的就是八公各家掌控的五个营头。”
“他们也有合称吗?”她没想到,陈曦最感兴趣的是这个。
“神威、立威、振威、扬威、显威,合称“五威营’。”吴贵妃没好气的瞪了女儿一眼,“河间府的陈瑞文就是神威营总兵,带走的也是手下人马,如今困在府城难有作为。”
“哦!”陈曦听不大懂。
吴贵妃感觉自己的纤手又在发痒。
“你上次去的林家,那个林锐三天前出发去送军器。”忍了又忍,她勉强压住打人的冲动,语气却生硬许多,“只是不知为何,我得到消息后总感觉不对。”
“母妃这是何意?”陈曦害怕挨揍,没敢再问某人的事情。
“兵部的公文中显示,他只带了两个百户精兵和少量精骑作为护卫,押运军器补给南下,但这不合理。”吴贵妃也是没啥可以商量的人选,要不然肯定不会拉来女儿。
她作为亲妈,还能不知道自家的“小棉袄”有多漏风?
“有什么不合理?”陈曦啥都没明白,但不妨碍做个“捧哏”。
“之前南下河间府的粮饷运输队,基本都会打着“补给’的旗号偷偷输送援兵,每次虽然不多,来来回回凑起来也很可观。”吴贵妃娥眉轻皱,“这次竟然只有两个百户一”
“太少了?”陈曦总算明白点儿意思,“那也不奇怪,锐大哥只是兵部的小官,从没带过兵,太多可能带不了吧?再说他一贯沉迷火器,可能觉得人多没用?”
“火器?”吴贵妃总算抓住重点,却还是没明白,“什么火器?”
“我也说不大清。”陈曦根本不往这方面动脑子,自然不可能弄清楚,“只记得锐大哥说过,他在兵部弄出了什么枪啊炮啊的,你不是说他运送军器吗?是不是这些东西啊?”
“抬枪、飞雷炮?”吴贵妃总觉得哪里不对,沉吟半晌突然脸色猛变,急急扒拉开刚刚看完的材料,翻到一篇公文抄件上,“运送抬枪四百杯...两个百户精兵.....一千民夫?”
“母妃?”看到亲妈紧张的表情,陈曦担心起来。
“好一个民夫!”吴贵妃气的抓起茶杯砸在地上,吓得小公主当场跳起来,“从京城到河间府,区区四五百里,哪里需要这么多民夫协助运送?必是援兵无疑。
总是派精兵,然后总说“损失’,时间长了确实过不去,民夫却没人会关心,别说是一千,三两千都没谁在乎,配上他这次运去的火器,岂不就是最合适的守城援兵?”
“啊?”陈曦完全茫然。
“再加上这一次运送军器,竟然把牛家和陈家的两个小子全都派过去当副手,简直是欲盖弥彰!”吴贵妃已经陷入“脑补”,兴奋的没顾上女儿的疑惑,“林家多大的脸,竟让这两家抬轿子?”“母妃. ..在说什么?”陈曦更加迷惑了。
母女俩都不知道,这个方向一开始就想偏了。
或者说,她们从始至终没想过,林锐竟然会有这么大的计划。
不只是她们,朝廷中的各位大佬有几个敢想?
“哼!”吴贵妃完全没有任何解释的意思,“好丫头,你总算帮了我一个忙,前几日不是还闹着要去你外祖那边散心吗?这下正好有个机会,帮我带封信。”
“什么信?”一听可以出宫,陈曦完全忘了刚才的事情。
“你不用管,也不许拆!”吴贵妃瞪她一眼,“只可惜这次一下子牵扯到陈家和牛家,再加上柳家的小子早些日子也去了河间府运送粮饷,要不然定要让他们好好吃个亏!”
“这话怎么说?”陈曦一听某人可能吃亏,这才紧张起来。
“八公还掌实权的六家,一下子牵扯到三家,怕是剩下的三家也有默契,如果还要动手,就等于和他们整个对上,得不偿失。”吴贵妃边解释边准备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