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的时候,弟子心里,难过是有的,空落落的感觉也有。”他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但弟子一点也没觉得师姐她不该死。”
他目光直刺君莫问:
“因为我视她为道侣,予取予求,恨不得把心都掏给她。
可她呢?她只想把我敲骨吸髓,榨干最后一点价值,然后踩着我这块垫脚石,爬得更高,逃得更远,这就是错。”
“那你觉得,该如何?”君莫问的声音平淡无波,仿佛在问一个与己无关的难题。
“弟子没想那么远。”林慕玄回答得异常干脆,“弟子只知道,拳头不够硬,腰杆不够直,脑子里转再多念头,都是他娘的放屁。”
他猛地踏前一步,无形的气势陡然拔升,像一柄刚刚出鞘、寒芒毕露的利剑:
“当我杀穿外门,登顶听涛苑主之位,这十年!整整十年!
整个外门都在我的阴影底下,连喘气都得先看看我的脸色。
这十年,是外门最“安静’的十年。
虽然也少不了磕磕碰碰,但所有的一切,都在可控范围之内,都在弟子眼皮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