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砖回来,给他们做个冰镇果茶,结果根本来不及喊人。“小妹,正好有件事,我想问问你。”高福生颇为苦恼地看着何呦呦,赧然地寻求帮助。
“大哥你说。”何呦呦惊讶又好奇地看着高福生,到底什么事儿让他这么不好出口。
“今日老师问我,是想现在就去衙门做事,还是要再熬个三年以算筹搏官。”高福生想到老师的后面的话,脸色大红,犹豫了又犹豫,还是小声说了。
“老师说,有人托他做媒,想跟我结亲,但那家门户清正,以我现在的条件,就算勉强成了,往后也未必能过得好。”高康生不太明白这两句话前后的因果关系,更不明白为什么婚姻成了会过不好。何呦呦却明白了,她看着高福生啧了一声,果然是福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