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万米以内,根本没有任何生物胆敢靠近。
身处其中的生灵,无论再怎么凶残如今都如同鹌鹑一般瑟瑟发抖。
在顺利的离开了人族领地之后。
胡奇身形一晃,竟现出纯血金翅大鹏真身!
通体象是由神金铸就而成,流淌着暗金神辉,每一根翎羽都似道纹闪铄抿灭。
出现后,没有停留,羽翼一展,身影如同流光径直向着远处而去。
业灵谷。
从高空俯瞰,其本身就象是一道流淌着黑暗血液的巨大伤疤。
其中蠕动着的暗红色脉络状结构,如同一个巨大心脏暴露在外的狰狞血管。
其中分布有一座座奇形怪状的尖塔,偶尔可见有一道道模样怪异的生灵穿梭其中。
生活在此地的是一群名为业魔的生物。
本身是由游荡在天地间的业力与浊气聚合体。
其没有固定形态。
低阶的业魔大致呈扭曲的人形。
比如有的是由不断翻涌的黑色粘稠胶质构成,象是融化的沥青与阴影的混合体。
有的躯体如同一个由无数挣扎的手臂、扭曲的肢体胡乱拼接而成的肉团。
它们的“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片平滑的黑暗。
这些业魔行走间,会在四周乃至地面上留下一条短暂的、燃烧着微弱业火的痕迹。
至于高阶的业魔,身形魁悟巨大,如同小山一般,亦或者根本没有头颅,只有一团燃烧的黑红火焰。
在这一带,很少有生灵敢于轻易招惹业魔。
之所以如此,倒不是因为它们的实力有多么的强大。
作为业魔,它们得益于独特的出生跟脚,天生便具备灵级的力量,其中强大者,甚至能拥有堪比使徒级别的战力。
成年之后,它们往往能够达到真神境的层次。
然而,成也跟脚,败也跟脚。
正是这特殊的出身,限制了它们突破至道主境界的可能。
若是在别处,真神境的实力或许足以称雄一方,但在这里,真神只能算是寻常水准。
唯有踏入道主层次,才真正称得上是强者。
即便如此,一般的生灵即便能够战胜业魔,也往往不愿取其性命。
原因在于,一旦业魔被击杀,其身上所缠绕的业力便会随之转移,附着到击杀者的身上。
对内核之地的大多数生灵而言,业力与浊气无异于最致命的剧毒,一旦沾染,后果不堪设想。
因此,除非甘愿承受业力缠身的代价,否则几乎没有谁敢轻易招惹它们。
作为业魔栖居之地,此地终年煞气盘踞,浓浊如墨,在天穹之上凝结为一片片沉沉的阴云。
这也导致天光很难穿透云层,使得此地光芒暗淡。
然而今日,却是异变骤临。
一片更为巨大的漆黑阴影毫无预兆地覆压而下,如夜幕突降,瞬间吞噬了本就稀薄的阳光。
同一时间,一股源自食物链顶端、凌驾众生的威压,如天崩般轰然降临,压得万物战栗,连风都为之沉寂了下来。
“恩?这是”
在这一霎那。
所有业魔同时仰首,泛着红光的瞳孔中映出天穹之上的恐怖身影。
不由愣在原地。
那是一头遮天蔽日的金翅大鹏,其展翼蔽空。
每一片翎羽都似流淌着太阳真火,边缘锐利如开天金刃。
它高踞九霄,头颅微垂,那双燃烧着金色火焰的瞳孔里,倒映着整片业灵谷,也映出万千业魔惊惶抬首的瞬间。
随后。
它俯视着脚下如蝼蚁般的业魔,蓦然张开巨口,恍若深渊乍现,吞噬天地。
刹那间。
恐怖的吞吸之力涌现,化作了一道实质化的惨白旋涡。
一时间,风云倒卷,无数业魔连哀嚎都未能发出。
便被那无尽吸力连同一方煞气,尽数吞入其腹部。
眼前数据如瀑流奔涌,密密麻麻不断刷新。
做完这一切后。
胡奇所化的金翅大鹏漠然收拢神翼,化作一道撕裂苍穹的金光,瞬息远去。
只留下一片死寂的废墟,业力缠身虽然恐怖,但是对于胡奇来说也就那样,不过是随手可以化解的东西。
业魔的遭遇只是一个缩影。
胡奇一路所过。
双翼只是随意一展。
湮灭之风无声扫过。
风过之处,空间本身象是都仿佛被抹去色彩,那些道主境以下的生灵,连惊愕神色都来不及浮现,便如被橡皮擦去的素描,寸寸化作虚无的飞灰。
张口一吞。
一股无法抗拒的吞噬之力笼罩天地,仿佛在现世中硬生生撕开一道通往虚无的缺口。
无数灵物如百川归海,尽数没入他那仿佛无底洞般的腹中。
杀戮,吞噬,没有任何多馀的行为。
为了后续的计划。
胡奇展开了疯狂刷取修改值的行动。
对于其他生灵来说,这是充满危机的山海界内核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