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语气里满是无奈:“庆功宴都快开始了,你到底在哪?记者都快把门口堵炸了!”
电话那头传来叶柯淡淡的声音:“在路演后台,下午还有两场观众见面会,走不开。庆功宴你们在就行了。
帮我多撑着,跟大家说声谢谢,别搞太多虚的。”
杨凯揉了揉太阳穴:“行吧行吧,你就是甩手掌柜。对了,温情刚把记者怼回去了,说你不关心投资的事,这话没毛病吧?”
“没毛病,”叶柯的声音里带了点笑意,“她比我会说话。就这样,我还有点事。”
挂了电话,杨凯看着手机屏幕,无奈地笑了…
“恭喜你了,新电影很火。”
俞非鸿身穿睡袍,眼神和表情有些复杂,但还是举着香槟,看向对面的叶柯。
她一直准备自己首部电影,甚至开试图由制作人监制这些身份开始学着转型。
可叶柯却是接连成功,不仅仅是奖项,现在看来票房也是如此成功。
收回看向电视上关于温情的采访,叶柯淡淡笑了下,举杯轻声说道:“成功的路很多,你其实也可以试着以其它思路。”
电视里还在重播温情面对记者的画面。
俞非鸿举着香槟的手顿了顿,穿着米白色真丝睡袍,领口松松垮垮地垂着,露出一小片细腻的锁骨,长发没束,随意地披在肩头,少了镜头前的端庄,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
“其它思路?”
她抬眼看向叶柯,“比如……放下身段,去拍观众爱看的商业片?”
“难道不是么?不该是先取悦观众影迷,再去考虑取悦自己?”
叶柯刚挂完杨凯的电话,没接俞非鸿的话,反而起身走到窗边,拉开了半扇窗帘。
外面是城市的夜景,看了许久,叶柯转头时,目光恰好落在俞非鸿微蹙的眉头上,轻声道:“哪有什么身段不身段的,别太执着于“导演’该有的样子。”
既想站着赚钱,又想把观众当傻子糊弄,哪有这么美的事情。
这跟那啥,站着念首诗不是一个想法么。
似乎这话,精准地戳中了俞非鸿的心思,见她没有反驳,叶柯继续说道:“你筹备的那部题材,剧本我看过有点细腻,但好像你想着“要获奖’“要被认可’,反而把自己框住了。”
俞非鸿沉默着抿了口香槟,冰凉的酒液滑过喉咙,却没压下心里的涩意。
她认识叶柯不算早,毕竟拍《入殓师》时的他已经是柏林影帝了。
到如今凭《新世界》一战封神,她看着他一步步走过来,既羡慕,又有些不甘。
明明她比叶柯更早接触影视圈,却始终在转型的路口徘徊。
“那你呢?”
俞非鸿突然抬头,眼神里带着点较劲的意味,“拍《新世界》的时候,就没想过失败?
没想过万一票房扑了,你这个文艺导演,欧洲三大满贯影帝的招牌就碎了?”
叶柯笑了,走到她对面的沙发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张小小的茶几,“想过。”
顿了顿,叶柯坦诚道,“所以在拍这部电影时,有点担心自己拍不出黑帮片那味道来,不过……,现在看来这结局还不错!”
“但后来想想…”
叶柯的声音放得更柔,“电影哪有什么固定的标签?文艺片可以有商业的节奏,商业片也能有文艺的内核。
就像你……不用非要逼自己成功,也不一定真要去拍一部电影去证明自己。”
尤其是叶柯知道她那部电影,亏惨了!
面对叶柯的直视,俞非鸿的心猛地一跳,她别开眼,假装去看电视,却发现屏幕里的采访早就结束了,只剩下滚动的广告。
她感觉到叶柯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温度,让她的脸颊慢慢发烫。
“你倒是会安慰人。”
她故作轻松地笑了笑,举起香槟杯,“那……为了恭喜你新电影又成功了,碰一个?”
叶柯也举起杯子,两只酒杯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酒液晃荡间,他的指尖不经意地碰到了她的手背,温热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
两人都顿了一下,好似昨晚那股饿狼传说的精力,又开始恢复了,甚至有些蠢蠢欲动!
“其实…”
俞非鸿低着头,声音有些低沉,“我昨天去看了《新世界》,最后那场卧底和警察对峙的戏,我感觉有些感动?”
叶柯挑眉:“感动?我还以为你会觉得太煽情。”
“没有。”
抬起头,俞非鸿眼神有些好奇,“那种挣扎和无奈,你拍得很真……比我想象中,要真得多。”她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了些:“叶柯,你说……我要是现在开始改剧本,还来得及吗?”叶柯也跟着前倾身体,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睫毛上的细小绒毛。“当然来得及…叶柯呼吸轻轻扫过她的脸颊,“要是需要帮忙,随时找我……”
“你就是故意的咯?也不怕出事!”俞非鸿忍不住白了叶柯一眼,偏偏这一眼显得风情万种。...…”叶柯说话间,手上玩起她睡袍系在腰间的带子…
似乎看穿他想干嘛,俞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