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道：“陆团长，你的枪法可真厉害，那个王老五的腿是彻底废了。”
陆斐道：“要不是还要留他一条命问线索，这会儿他都已经过完奈何桥了。”
他走到苏婳跟前，故意问道：“你醒了怎么不叫我一声？”
苏婳有些尴尬地道：“我……我想着你可能还要再睡一会儿……”
她想到了昨晚自己抱着他哭的事情，尴尬得耳朵都红了。
当时她是真的害怕了，一时没控制住。
陆斐倒是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率先朝审讯室走去。
苏婳刚到审讯室没一会儿，去买早饭的小公安就回来了：“苏同志，这会儿时间有点晚了，只买到了包子和豆桨，你先凑合吃一点吧。”
苏婳接过来跟他道了谢，拿起包子就吃了起来。
问话工作进行得并不是顺利。
被抓的几个人，全都不吭声，气得乔思远想动手。
旁边一起审问的公安赶紧拉住了他，让他别冲动。
他怕自己一个忍不住，把那几人脖子给扭断，干脆从审讯室里出来。
见苏婳来了，便道：“好了些吗？要不要先送你回去？”
苏婳摇了摇头：“我没事了，对了五哥，那个哑嗓子的男人他是干什么的？”
乔思远道：“他是开包子铺的，怎么了？”
苏婳看了看手里的包子，突然想到了什么，胃里一阵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