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思索间不小心踩到了自己的裙摆,差点朝前扑去。涂山晚眼疾手快接住了她。
宁悦再次贴在了他的胸口处,琉璃心在薄薄的皮肉之下,跳动的有力。“这么多魂灯…都是你杀的人吗?”
男人并没有立即回答她。涂山晚只是回过头,暗淡的光映照在他的面庞上,为那张玉一般的容颜增添了几分鬼气。“只不过是琉璃仙芝的养料而已。”
“对月月而言,很重要吗?”
这一句把宁悦问住了,她好像能够透过蒙眼的白绸,看到对方含笑的眼。重要吗?
无非只是游戏数据而已,即便真实到了身穿异世的地步,也无关紧要。狐狸缓缓的摇了摇头,替她下决定似的开口了:“这些人对月月而言,无足轻重。”
也包括他。
涂山晚提着灯,带着宁悦继续上前。
没等到少女的回答,他便自顾自的讲起另一个故事,“小的时候,父亲对弟弟期望很大。”
“千年前的涂山一脉早已衰败,只是看上去繁荣罢了,大成修士寥寥无几。”
“长子出生被断定为残废,连修炼的机会都没有。”“不到半年内,第二个孩子出生了,这孩子天资卓绝,自小天赋惊人,被族内认定是有大才之人。比起残废的长子,孰轻孰重,一眼便知。”这些话还是第一次从涂山晚嘴里得知。
原生家庭的痛一般他不常提。
“穷途末路的修仙世家,要培养出一位合格的接班人,他们倾尽全力,把希望放在一个孩子身上……修真大成修士,接手无忧城,重振涂山氏。”“多可笑……但老城主,父亲大人还是不放弃啊,兢兢业业那么久,研究了那么多邪魔妖法。”
“只可惜一一”
“这一盏便是父亲的拘魂之所。”
他看着手里的灯,颇为遗憾又似在怀念。
再后面的话,涂山晚沉默了半响,不过不用他说宁悦也知道。涂山晚手刃幼弟,栽赃亲父。一夜之间吸光全族修为成为了大乘修士,重铸了涂山氏“荣光"。
听说上任城主“入魔”前,也是被涂山晚杀的前一晚,逃去的地方也是通天塔。
狐狸说着说着激动起来,连气息都不太稳,提着灯的手微微抖了两下,烛光跳跃,晃的宁悦眼疼。
她只是有点走神,才发觉这是瞎子提灯呢。“月月。”
“你知道为何历代城主,要把通天塔封禁起来吗?”“……“不知道。
涂山晚的独角戏唱得起劲,女孩微抬眼皮,给了他一个眼神。下线以前,她还没有探索到通天塔的秘辛,只知道此处是历代城主的禁地。如今又恰好是系统任务一一【无尽的通天塔】,系统已经丧心病狂到给每个前夫哥都安排了支线任务。
但这次,攻略对象主动送上线索。
不听白不听。
“通天塔……可不仅仅是上达天听的祭祀之地。”“它真正的用途在于一一通天。”
这和没说有什么区别?
宁悦也有些无奈,摆烂的心思又起来了。
“魂灯便是为我们指引的天梯。”
“琉璃仙芝,养料,通天之路……“涂山晚贴近宁悦,将少女整个人都搂在怀里,用鼻尖蹭了蹭宁悦的发丝。
在塑造琉璃心的典籍中,他看到了关于通天塔的传闻。飞升……以及通往天界的捷径。
后来遇上宁悦,这股念头越来越强烈。天上仙就在他身边,那飞升后的世界,也应该真实存在。
他想与仙同游,和她生生世世。
男人的手掌按住少女的后脑,乌黑的长发从他指间倾泻而下,狐狸像头幼兽贪恋着少女的体温,内心的空洞被一点点填满。“月月再等等。”
而宁悦被摁着脑袋,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慢慢的,她冷静下来,回想着对方话里的信息……不久。
一道天光显现,周围的魂灯都暗淡了下去。他们来到了塔顶。
依旧是无忧城,巍峨壮观。只是层层城池如同囚牢,又像是某种怪异的墓碑群落。2
宁悦心底的那股不安感顿时涌了上来。
塔边的符文,散发着幽蓝色的光,这整座城池都让她感到压抑。东西南北八方都有相似的高层建筑,通天塔居中,最为高耸。城池被围困在内,房屋错落有致,却不利通行,听说是近些年来,被涂山晚刻意改进,才会塑造成如今模样。
很像一幅巨大的……
什么呢?
宁悦飞速思考,想将这些线索串联起来。
砰的一声,烟花四起。
塔下民众的呼唤声,渐渐淹没了少女的思绪。三天后。
上次试完的喜服、头饰都已经重新加工,送了过来。宁悦上秒对着镜子拨弄头上的珠花,下秒又去挑进衣摆上的刺绣。侍女们守在后面,对她不太“大家闺秀"的动作早已见怪不怪。不一会儿就有人通知,要带新娘子去前厅。涂山晚作为无忧城主,堪比一处妖王,他的婚礼,修仙界有名有势的人,都要来添上一份礼。
宁悦在游戏里结过很多次婚,但每场路数都不太一样。以往都是拜天地,但无忧城的习俗居然是让小辈宾客拜新人。故此,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