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自己难受就让人难受远离对方,甜头尝到了你也应该付出点什么吧,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我不管,你现在就去和他和好,告诉他你心里有他,原文中不是有一段齐昭因为立场问题和魔女断了联系,之后又不忍心找她复合吗?就这段,你就当这段这么演!】
….)
服了,她还没同意呢,戏都给她排上了。
余白不说话,系统继续乘胜追击。
【你既然都不想和他继续当朋友了,伤害朋友的事情你做不到,伤害男人的事情你顺手就做了怎么了?不会吧不会吧,你不会是在心疼男人吧。心疼男人可是不幸的开端,你不会也是网上说的那种恋爱脑吧。】系统各种阴阳怪气激她,余白充耳不闻。
以前她只觉得这个系统饭圈,搞毒唯拉踩那一套,现在她发现它还没下限。她再想要积分也不会去做欺骗人感情的事情,这和男女无关。辜负真心超没品的好吧。
打住打住,怎么搞得好像自己多有魅力,随便勾勾手指就能把江小白拿下似的。
余白为自己的自恋有点脸红,芥子囊这时候突然烫了下。是那根灵笔。
奇怪,这笔虽然脾气大,可只有在她碰触的时候才会烫她,这样无端躁动还是头一回。
她戴上天蚕冰丝做的手套,小心翼翼取出灵笔查看。赤红的笔身出现了一点金纹,像羽毛的形状。“哟,这是化羽了啊。”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树上的少女头枕着胳膊,好看的五官上没有一点修饰,乌润的眼睛还带着点儿雾气,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方遒!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方遒打了个哈欠,轻盈如燕跳下。
余白已经算是比较不会梳头的了,眼前的少女比她还要随意。拿着一根不知在哪里摘的树枝当发钗束发,上面的树叶甚至还带着露水,而且嘴里还叼了根草叶。
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回答道:“和你前后脚回来的,你前脚刚被雷劈我后脚也做完任务回来了。”
余白一愣:“那这么说我去昆吾峰的时候你就在了?那你怎么不出来跟我打招呼,害的我以为你还跟着你师尊在外云游呢。”余白在宗门人缘好,但朋友却不多,方遒算一个,也是少有的对她没有任何利益算计,最单纯因为她这个人对她胃口同她交好的。因为她们两个都摆烂,方遒摆,她烂。
昆吾峰后继无人,年轻一辈中能当大任的就只有两个,一是肖扶山,二便是方遒。
甚至后者的天赋还要在前者之上。
方遒是不仅是单系火灵根,还是先天器体,这个体质能让她和灵器建立感应,无论是自己的灵器还是他人的灵器。
只要不是本命灵器,她都可以将其掠夺,收为己用。同时她还能以身体做熔炉炼化灵器,而经由她灵体炼化的灵器会生出器灵。余白在得知自家小姐妹这么厉害的时候,曾经拿着灵材和报酬求她帮她炼制把有剑灵的剑,就像第一流那样载着她飞来飞去还不会让她掉下来的那种剑。但方遒拒绝了。
原因无他,懒。
她自己懒就算了,还教育她说什么年轻人不要总想着偷懒。方遒也偷懒,可她照样每次考核都名列前茅,修行速度还只增不减。不过只是懒一点怕麻烦一点也就算了,关键是方遒对修道完全不感兴趣。她最大的梦想就是混吃等死,一百年她活着都嫌久了,入道等死不知道等到猴年马月了。
她等不起,因此在她师尊奉藏找上她的时候拒绝了跟随他入道修行。奉藏也不勉强,一来是强扭的瓜不甜,二来是对方命中和他有师徒缘,拜他为师是早晚的事。
于是奉藏便回去了。
三年后,他又回去找上了方遒。
这次方遒答应了,不过要求是让奉藏为大旱到颗粒无收的村子引来水源。本以为这徒弟收下了就万事大吉了,谁曾想这对于奉藏来说只是头疼的开端。
方遒天赋好是好,可所有的天赋都用到了躲懒上。炼制隐匿身形的法器偷跑下山,做傀儡代替她上课,就连闭关修行的时候也能挖出个洞遁逃。
这让奉藏一身衣钵如何传承?
奉藏只得把人随时带在身边,时刻督促着她修行。“因为我压根就没云游结束啊,我趁着老头子没注意偷跑回来的。”“?!你疯了!你不怕奉藏长老回来惩戒你?上次你为了躲懒藏到合欢宗,奉藏长老大发雷霆把你关进冰湖里的事情你这么快好了伤疤忘了疼了?”对于火灵根修者,没什么惩罚比关在冰湖这样森寒之地还要折磨人的了。方遒也心有余悸,搓了搓胳膊上起的鸡皮疙瘩。“上次他生气不是因为我躲懒,是我在合欢宗有点乐不思蜀了。”说起这个她来了精神,没了先前的惫懒,语气兴奋:“你是不知道合欢宗里的男修有多漂亮,不光如此身上还香香的,他们都会很喜欢我,其中有一个对我尤其好,给我洗手作羹汤,说要是我喜欢可以照顾我一辈子,我什么都不用干。这换作是你你不心动?”
随即方遒情绪低迷了下来,干巴巴道:“我师尊那儿有我的命灯,看到我命灯有异乱了道心,抡起锤子就来合欢宗棒打鸳鸯了。”余白……”
她就说嘛,方遒躲懒又不是一两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