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的百姓“轰”的一声炸开了锅,偷裤衩子,还是偷一群老头的裤衩子,这件事简直是震碎了他们的三观。单家这位郎君的口味这么重吗?高大人的嘴角疯狂抽动,这是谁想出来的鬼点子?也太有才了,是要把单翩人钉死在耻辱柱上?肯定不是小仙女想出来的主意,也不像是姜铭峰想出来的,毕竟武将想不出这么阴损的招,也不太符合姜铭诚憨憨的性子,至于还是舞勺之年的姜铭冉就更不可能了........高大人心中嘀咕起来,难道是.........姜二郎君?想到单翩人在国子监读书,和姜铭泽是同窗,高大人觉得越来越接近真相了。他相信姜大将军的儿子,小仙女的哥哥,肯定不会平白无故设下圈套陷害同窗的。所以说,是单翩人想对姜二郎君下毒手?被姜府的人发现后,才有了现在的一幕?猜出真相的高大人瞬间火冒三丈,姜铭泽是丰岚最出名的才子,他的才学得到了宋太傅等人的一致推崇。宋太傅私下曾说过,姜铭泽未来成就绝对不会低于他。对于这样一个人才,不管单翩人因为什么想对付姜铭泽,都是犯了大忌,高大人在心中对单翩人画了个大大的叉号........“单郎君,这位老爷子说的是真的吗?”“单郎君,你真的偷了别人的裤衩子吗?”“不可能吧!单郎君可是在国子监读书的学子,不至于干出这么下作的事吧?”“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们忘了北历太子侍卫,偷臭袜子的事了?”“呕......记得记得!”“对对,那侍卫看起来也白白净净的,没想到私下竟会有这种怪癖。”“嘶.......这么说,这件事有可能是真的了?”“什么叫有可能是真的?一定是真的!几位老人家又不是吃饱了撑的,难道还会联合起来冤枉他?”“这话说的有理。被人偷裤衩子,还是被男人偷裤衩子,换成是我,连提都不好意思提,几位大爷肯定是忍无可忍了,才会找上门来的。”“忍无可忍?难道单翩人偷了他们不止一条?”“不管偷了几条,肯定是偷了的,老大爷把高青天都喊来了,肯定不是诬陷。”“没错,敢把高青天招来,肯定是真事。”“世风日下........国子监学子竟然偷五旬老汉的苦茶子,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围观的百姓议论纷纷,边说边拿看变态的眼神看向单翩人。“我不是,我没有,你们别冤枉我。”单翩人委屈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他又没有特殊癖好,怎么会去偷老头的苦茶子,这指控简直太离谱了。“你说我们冤枉你?我们为啥要冤枉你?我们和你无仇无怨,冤枉你能有啥好处吗?”“高大人,他有没有偷我们的苦茶子,去府内搜一搜就是了。”老张头怒不可遏的说道。“大人,虽然苦茶子不值几个钱,但我都穿了十几年了,对它像对自己孩子一样有感情。”“他偷了我的苦茶子,和偷了我们的孩子一样,没有任何的区别!”宋老蔫指着单翩人双眼泛红的说道。“啧啧,连孩子都偷,绝对不能轻饶了他。”“偷孩子?这就过分了嗷。”“高大人,快把单府这狗东西抓走吧,我都看不下去了。”“怎么能干出来这种没品的事,还是读书人呢,呸!”“这样还想考科举进官场?我不同意!”“我们也不同意!”“万一他日后瘾大了,偷我的苦茶子怎么办?”“唉呀妈呀,还真有可能,实在是太可怕了,日后我的苦茶子再也不敢晾在外面了.......”围观的吃瓜百姓虽然不明白,苦茶子怎么会和孩子扯到一起的,但还是被宋老蔫的情绪感染,一起对着单翩人指指点点。【度宝,哥哥们从哪里找来的这些托?】姜婉婉看着战斗力超高的大爷大妈们,一脸佩服的问道。姜铭诚和姜铭冉对视了一眼,同时询问对方:这是你找的托?【哈哈哈,哥哥们没找托,这些都是百姓们的真心话。】【别的不说,单翩人爱偷苦茶子的名号应该是做实了,二哥哥真是牛批普拉斯。】小正太双手比着六六六说到。“郎君不会做这些事的,你们不要乱说,他才不会喜欢你们的苦茶子呢。”彩儿看到单翩人被冤枉,冲出来大声吼道。单翩人看到彩儿为他发声,眼中闪过一丝感动,没想到彩儿这么爱他,这一瞬间,他甚至考虑要不要换个替罪羊。可想来想去,没有比彩儿更适合的人选了,单翩人纠结了一秒钟,眼中的感动瞬间消失不见了........“你怎么知道他不喜欢我们的苦茶子?”“要是不喜欢,他干嘛偷?”宋老蔫指着彩儿质问道。“郎君只喜欢我的,他还带了一条在身上呢!”彩儿的话,让在场的众人鸦雀无声,此刻的沉默震耳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