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墙内爆发了残忍的大屠杀,女祭司和旧统治集团成员不分老少全部被扔进大坑;
那些高等级墓葬也遭到有组织的泄愤破坏和鞭尸!
统治者修筑的高炉、兽栏和解玉作坊都保存下来了!
尤其是破坏墓葬的环节,是宣冲故意引导的。
挖掘和鞭挞消耗了大部分人的体力,让被情绪驱动的人们渐渐平复。
报复死人,要比残害活人要好。
这就好比控制不住情绪,想要砸东西,那是选择砸几千块钱手机还是砸一旁的玻璃杯呢?
宣冲在情绪化的时候,也不忘记理智地算一笔成本账。打砸永远选择善后难度最小的。
注:过于任性的人,就对着不明价值的东西直接破坏了,破坏东西不是踹垃圾桶,而是找贵的车来喷漆。找劳斯莱斯小金人来掰。
…暴乱的烟尘熄灭…
经过七天的发泄,大家重新聚集在宫殿中,宣冲开始为众人规划下一步行动。
当宣冲提出这个问题时,先前沉浸在发泄中的人们再次陷入茫然。
然而宣冲拿出石块标记一袋袋粮食,首先把石块堆积起来,显示出城市中当前的谷米规模。然后宣冲把石块分给代表们。
然后宣冲拿出陶宫的特殊陶罐,按照滴水计时的方法,每十滴算一个月,在一年一百二十滴的滴落过程中。宣冲告知大家每个阶段都要消耗粮食,逐步把石块收回来。而手上没有石块的人,则站着出局。通过仿真一个个家庭被饿死的情况,来演示各家各户的粮食消耗量。
最终,很多人都出局了,这种演示很快让大家认识到粮食缺口的规模。
宣冲作为精神力者对一切都是有数的,但是并没有直接说城市粮食总量的缺口规模。
因为那种说法太过“宏大叙事”了,这些穿着兽皮的城邦民根本没能力算数,现在不懂城市物资缺口问题。
可以说现在坐在殿堂中的这帮人,能够数数超过一百的人都不超过百分之五。
宣冲必须用石头代替粮食规模,然后分派给每家每户,让各家各户感觉到每天吃的量不足,才能提示众人现在各家都面临着粮食危机。
而自己站着、别人坐着,就能让人代入自己饥饿而别人还有食物的悲哀感觉。
文科体系中,最内核作用是“沟通”。
文科实践,把宏大问题细化成众多小问题后,然后以身作则表现出公正,邀请国人统合合作出力,让问题消失!
宣冲:文科生需要把社会各个相关影响的逻辑链理顺,然后在管理中给相关人员阐述必要性,而不是搬弄文本游戏,操弄规则。
话说,陶城中这场大变局里,引爆矛盾的导火索之一,就是掌握管理权的人在上层巧言糊弄,对下层则推诿塞责,逼着底层多献祭几个人来解决问题。
旧的陶城的文治是斯拉夫领主级别,所以这百年来陶土、粮食等关键产能都没有变化,这些问题本来都是可以通过提升生产力解决的,但是那些个祭祀司命们,都是通过“打压排挤”不重要的人,来解决分配问题。
宣冲看着那些泥板上的账目,不由得对这里后几代的城主们组织的生产能力气笑了。
这些都是靠在旧体制上吃饭的蠢货。
宣冲将陶城前任的各种“失德”已经深深地记在心里,故如果自己带着国人规避了这个问题,自己得把这场变故的相关原因,刻在陶器铭文上。
…受命于天…
宣冲在大殿中让众人明白各家各户的问题后,很快就提出了一个解决问题的方案。
结网捕鱼可以获得一些食物,进山打猎也可以。当然,保存食物需要草木灰和食盐,这就需要重新建炉,还要安排人采集!
为此,宣冲把自家的盐和粟米全部都拿出来,作为表率放在公共仓库中。
在末尾,突然有人提到:爆,你来做我们的新城主吧。
其实大家来到殿内,原本能想到的,就是选举新的城主。
哦,他们脑子里装不下“粮食”计算问题,更算不明白城中的屋子需要修补到底有多少土砖,但他们脑子并不是什么都不想。
此时这些国人能想到的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城市中顶层权力清空了,那么新的权力呢?哦,狼都会选取一个头目,更何况人呢。
然而宣冲把大家召集过来后,全程都没有提新城主的事情。只是强调粮食不足的问题,自己会带着大家解决,屋子不够暖和,要带着大家修补。
当他们提出问题时,宣冲若不把它当回事,那才是大家真正的问题。
在这会议结束后,老人们说道:爆,你做的这些事情,一定得到上天保佑。所以你来为我们指引接下来的路吧。
宣冲连忙推辞道:我的年龄小,城中还有长辈。一一在这土屋大厅中,宣冲穿戴的是难得整齐。而一旁架子上摆放着孔雀翎做的羽冠。
随后笋叔等人表示:煤出生就有神明庇佑,应当成为新的城主。
三次推让后,宣冲“无奈”地决定代理城主。一一其实这毫无悬念,当宣冲抓住了每个人“柴粟盐居”的要害问题时,就已经可以登基了。
而对宣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