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狗,胡乱蹭着,高挺鼻梁蹭得发疼,他还是一个劲地埋头。
半长的黑发扫动,沉沉呼吸如风时近时远,田酒有点痒。她缩了下脖子,发出一声带笑的气音。
“好痒……
嘉录却没离开,只挨蹭着从她肩上仰起脸,下巴搭在她的颈侧,腻歪地像她们天生相融。
“可你在笑呢。”
他说着,转过脸来,鼻尖红红的,轻触着她的耳垂。田酒没有耳洞,莹白耳垂薄薄一片,柔软小巧,被他鼻尖戳来戳去地拨弄,像是故意作乱。
“酒酒,你的耳朵红了。”
嘉蒙靠得更近,鼻尖把那片薄薄耳垂压出粉色,像是她在为他羞涩。这种念头让他忍不住亢奋。
他侧脸挨着她的侧脸,抬起下巴,用唇轻轻地,用衔住一颗脆弱樱桃的力道,含上那点耳垂。
田酒眼睛一圆,按上他的肩:“你怎么咬我?”她受惊看向他,杏眼水色朦胧,委屈巴巴像被欺负了。嘉录嘴角一勾,小狼似的朝她眦了下牙,露出牙齿下叼着的一片软肉。甚至在她惊恐中的目光中,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了磨。田酒啊一声,推开他:“不要咬我!”
嘉录不防,被她推得跌回去,肌肉块垒的身体陷入床榻,胸口剧烈起伏着,绯红一片。
他哈地笑出声,田酒气恼,瑞了他一脚:“你还笑!”嘉蒙撑起上半身,田酒捂着耳垂,警惕地看着他,像只机敏的小鹿。嘉蒙慢慢地伏低身体,像草丛里狩猎的狮子,一点点探过来,揽上她的肩。她捂着耳垂的手,食指微曲,上面趴着一道微微凸起的白疤。嘉录亲了下那条疤,嘴唇滚烫又湿润,吐息低沉。田酒一把抽开手:“你干什么?”
嘉录安抚似的,手掌揉揉她的后脑,又顺下来压在后颈上。“咬疼了吗?酒酒。”
他用唇轻轻碰了下那片耳垂,像是小狗用鼻子抵抵你的手。“其实也还好……”
田酒腰身绷着,她有点紧张,所以才吓了一跳。“都红了呢。”
嘉录嗓音低而缠绵,黏黏糊糊的气息直往人耳朵里钻。他朝着那片颤巍巍的耳垂,轻轻吹出一口气,带来一阵微微刺痛的古怪凉忌。
田酒一抖,又去推他的肩。
可这回嘉录纹丝不动,反而抵着她的手掌,靠得更近,以拥抱的姿态亲昵挨着她。
他亲亲她的脸蛋,亲得很用力,田酒脸颊肉陷下去。亲完他松开些,近在咫尺的距离,问她:“我不乖吗?”田酒鼓了鼓腮帮子。
嘉蒙又亲上去,把鼓鼓的腮帮子压得陷下去。田酒接着鼓,糟糕,鼓不起来了。
“你才不乖呢!”
田酒别过脸去,不让他亲。
嘉蒙嘴角瞬间平直,垂目时浓黑长眉下压,显出些乖张戾气。他抬手,掐着田酒的小脸,慢慢挪回眼前,直到对上那双黑亮的眼睛,他沉郁眉眼才稍稍缓和。
“我会乖的,只要你看着我,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都捏哪里捏哪里,弄疼我也没关系。”
田酒微微一怔:“你…”
嘉录一手压在她后颈,另一只手带着她的腰,把她轻巧捞进怀里,密不可分地依偎紧贴。
“你知道的,我比既明更壮,也会更耐疼,不是吗?”话说到最后,急躁又渴求,像是锁链缠身的困兽在祈求解脱。明明是禁锢着人不让她逃离,却又可怜地迫切地望着她。田酒在他怀中,火热蓬勃的温度蒸腾起来,烧得她有点恍惚。烛光隔着纱幔摇曳变形,心头起了点浮躁的热意,心烦意乱。“不一样。"田酒慢慢摇头。
“什么不一样,酒酒,我可以学……”
“你要学什么?你和既明不一样的。”
田酒字眼咬得清晰,嘉录耳朵通红,眼睛也通红,像是要哭出来。他的眼神让田酒想起池塘上的那片蒙蒙雨雾。她捧上他的脸:“你要哭了吗?”
“酒酒,亲亲我好不好?”
他凑上来,离得那么近,说话时唇微微抖,几次擦过田酒的唇,却还在求她的吻。
田酒按住他潮红的眼尾,摸到热乎乎的湿意。她弯了下眼睛,恩赐般的给他一个吻。
柔软蝴蝶栖落,他的回应潮热又凶猛,像是疯狂追逐的雄鹰,追上就要把人吞吃下肚。
田酒想着,他和既明怎么会一样呢?
明明他更带劲。
事实证明亲嘴也很累人,田酒最后眼睛都睁不开了。只记得嘉蒙用打湿的布巾给她擦脸,笑得特别温柔,温柔得有点吓人。田酒就看了一眼,晚上做梦都是嘉录。
他戴着狗耳朵拖着狗尾巴追着她,和她到处厮混,嘴巴都亲肿。夜深风燥,嘉蒙去院子里晾布巾,顺带冲了个冷水澡。冲完还是没有丝毫睡意,只好在院子里四处乱转。月光空明如水,大黄趴在地上,撑开眼皮,看了会傻笑的人类,又闭上眼睛睡去了。
既明出来时,正看见嘉录摸着自己的嘴,不知道在想什么,总之看起来笑得很讨厌。
“大晚上不睡觉干什么?”
既明语气不客气,若是以往,嘉录准要生气和他杠起来,可这回嘉录只看他一眼,面上甚至还带着笑。
“不好意思,吵到你睡觉了。”
既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