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纤细痕迹,心里还是窝火。“那这是怎么回事?酒酒为什么要捏你?”她明明说过他才是最俊的男人,为什么要去捏既明。难道他的胸不健硕吗?
嘉录低头扫了眼自己鼓鼓的胸口,心里委屈得紧。“你又误会了,"既明一脸正气,振振有词道,“那潭底都是青苔,又湿又滑,我跌了进去,是小酒把我救出来,才不小心留下了痕迹。”他掐头去尾,只说了这么一截。
“只是这样?“嘉录狐疑,不太相信。
“当然,你可以自己去问小酒,小酒可不会撒谎。"既明坦坦荡荡。嘉录思考片刻,决定相信他:“算了,你以后离她远点。”“你这话我可不敢苟同,你喜欢小酒,所以你要远离她,可我又没这么说过。小酒也是人,也会孤单,难道我们两个都要不理她?”既明说了一长串,全是谴责。
嘉录一听,居然很有道理。
“好像……也对?”
“知道就是,收拾收拾睡吧,下午还要接着修茶树呢。”既明唬住他,立刻结束话题,不等他再多说什么。夏日晌午炽热又悠长,三人一觉睡到半下午,太阳热度萎靡。几人吃了个凉瓜,戴上草帽出门。
中午的谈话很有作用,三人恢复和谐状态,既明嘉蔓似乎也兄友弟恭。三人齐心协力,在太阳落山前,多跑了两座山修剪茶树。踏着晚风归家时,田酒脚步都轻快了。
“晚上还吃荷叶炒蛋!”
“水桶里养了不少荷叶,还能在吃几顿呢,你想吃我就做。”既明走在她身侧,顺手摘掉她辫子里一片干枯的茶树叶。嘉录不甘示弱,走在另一侧,也想碰一碰田酒,可又想起自己的承诺。在无人注意的地方,他抬起的手又放下。
夕阳拉长三人的影子,田酒脚步欢快,影子里辫子也一下一下地跳,像只调皮的小鸟栖在肩头。
嘉录无声伸出手,影子代替他,轻轻摸了摸那只小鸟。“嘉录!”
摸上的一瞬间,田酒回头,辫子甩过来。
嘉录下意识握上去,又瞬间松开,心绪一乱,“怎么了?”“没怎么,看你不说话,叫你一声。”
田酒眉眼弯弯地笑,嘉录也笑了。
“不是不说话,我只是……“在想你。
“是什么?”
田酒凑过来,歪头去看他躲避的眼神。
“在看我们的影子。”嘉录眼神闪烁,低声说。“影子?”
田酒扭头一看,因为她凑过来的姿势,两人的影子正好交叠在一起,像是一对亲密拥抱的眷侣。
她微微一怔。
嘉录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神色滞住,心头泛起无措的酸软。他移开眼神,不再看那对相拥的影子。
田酒张口正要说什么,一道声音突然响起。“酒儿妹妹!”
田酒眉头一皱,回头,又是田丰茂。
“有事吗?”
在嘉录戒备的目光中,田丰茂在离田酒几步远的地方站住,声音气弱:“我想和你单独聊聊。”
“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田酒干脆道,实在不想和他扯皮。田丰茂支支吾吾,嘉蒙看得不耐烦,冷声道:“一个大男人叽叽歪歪,有事就说,没事就滚,别耽误我们回家吃饭。”既明不语,面目冷清,眼里带着淡淡的嫌弃。“酒儿妹妹,这事和我娘有关,我想和你单独说…“田丰茂踟蹰着开口,面色恳求。
田酒一听和田婶子有关,正色朝他走去:“田婶子怎么了?有什么事?”“是这样,我娘她……”
田丰茂说一半又停住,看了眼虎视眈眈的嘉录既明,为难地望向田酒。田酒回头道:“你们俩先回去吧,我等会就回来。”嘉录:“可是……
“先回去。"田酒只留下三个字,就和田丰茂走远。嘉录还想追上去,既明拦住他:“小酒向来说一不二,听她的吧。”说完,他掩面打了个喷嚏,不知怎的,今天下午累得格外快。“那你先回去,我在这等她。”
嘉录还是没妥协,他记得李桂枝成亲时,田丰茂看田酒的眼神,他绝对不安好心。
“这样也好,"既明揉了揉太阳穴,叮嘱了句,“记得早点回来吃饭。”“嗯。”
另一边,田酒和田丰茂走出好一顿距离,田丰茂在前面左拐右拐,时不时还回头看她跟没跟上。
田酒眼中多了抹警惕,虽说她一脚就能踢飞田丰茂,但她也不想跟他进林子里。
“田婶子有什么事,现在能说了吧?”
田酒站住脚,不愿走了。
田丰茂也停住,回过头来:“和我有关,你就不感兴趣,和我娘有关,你就愿意听。”
他垂着脸,话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就怎么不待见我?”田酒听得一头雾水,这都哪跟哪?
不过她确实不在乎田丰茂在想什么。
田酒直截了当地问:“到底是什么事,你再不说,我直接去问田婶子好了。”
“我说。”
田丰茂拉住她的袖子,生怕她跑了。
田酒抿唇,等着他的下文。
“我娘硬气一辈子,也没什么大愿望,她唯一想看的就是我成家立业,让她享享儿孙绕膝的福气……”
田丰茂情真意切地说着,田酒眉头皱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