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前黏着周景深,嫁了人黏着秦川,现在和离了又开始黏着这两个人。我从头到尾连个配菜都当不上,他俩就什么都好,我就是烦人精,是混蛋是恶人!"<3“我没说你是烦人精啊……“姜茶也站起来,蹙着眉抱着胳膊说道,“你不要空口污蔑好人!”
陈青怒极反笑,手都开始跟着抖:“好好好,都是好人,就我陈青是坏人。天天眼巴巴舔着你哄着你的坏人,怕你真喜欢秦川看他出了事又要可怜巴巴掉眼泪,就算再恶心我也还是捏着鼻子派了人去郊外找他。”“你偶尔心情好愿意让我稍微亲一下抱一下,我一整天都能乐得找不着北。你以为坏人就是我这样的?你知不知道书舍那群公狗,天天变着花样儿想贿赂姜府里头的小厮侍女,好让他们偷些你的,你的……”说到这儿,陈青闭了闭眼,似乎很艰难地没办法继续说下去。“要没我千方百计兵来将挡地拦着,你早被他们花言巧语哄·……哄去哪儿?都是十八九岁的少年,心心里的腌膳心思就是三四个箩筐也装不完。喜欢姜茶,所以就老是想哄着人家跟他多说话。可惜姜府二小姐眼高于顶,除了周景深是谁也看不上。几个少爷公子没法子,只能绞尽脑汁编了个同窗聚会的由头,给姜茶递去了帖子,还谎称周景深也会来一一
其实根本就不会来。不过这谎也能圆,姜茶要是到了场发现他没在,就说临时有事回家了就行。
不过所幸陈青敏锐,早在书舍外就瞥见几个人挤眉弄眼看着姜茶背影的模样,一瞧就知道没有好心思,便早早把那帖子拦了下来。若没拦下来?陈青不敢想。
以为周景深也去,肯定眼巴巴穿得漂漂亮亮就迫不及待去了。等到了地方发现被骗了狠狠发一通脾气,实则却是个心软好说话的包子,说不定还真被那群小子花言巧语给哄好了留下来。
到最后几杯酒下肚,昏昏沉沉地就听了人家混不吝的提议,真要从一群少年人里挑一个来伺候自己。
被选中的自然是欣喜若狂,小心翼翼抱着就去了隔间。而没被选中的必然也不会坐以待毙。
反正……反正二小姐喝醉了,迷迷糊糊也不会知道亲自己的人是谁,索性把那幸运儿从隔间拳打脚踢地扯出来,一群正人君子就自己钻了进去。其实醉得也并不厉害,只是意识稍微有些模糊。屋子里暗,眼睛都湿漉漉圆溜溜。抱在怀里脸热热的,稍微捏一下就能看见洁白的牙齿和鲜红的舌尖。这下不亲真不是人了。
亲得人家不情愿了鸣呜叫着伸手去推,就恬不知耻地说自己是被喊来伺候贵人的。那翘尾巴的二小姐自然是趾高气昂,纡尊降贵妥协:“好吧,那就再稍微亲一下下。”
根本不会亲一下下的。要把她弄得很糟糕,连带下巴尖都湿漉漉的,舌头都被人给尝了个遍,还要吮着圆乎乎的唇珠一个劲儿撮弄,直到人家气都快要喘不匀。<2
要是觉得被亲的舒服了,会不会以后主动叫他们出来做这种事情?于是每个人都使出浑身解数,把那点理论知识一个劲儿放在可怜的、没一点儿经验的二小姐身上实践。
光这么一点点幻想,就足够那群少年半夜激动得睡不着,也足够陈青气得火冒三丈,使了阴招把那些人揍个鼻青脸肿了。此刻陈小侯爷看着姜茶还完全在状况外的那副表情,就更加气不打一处来。完全呆瓜来的!!迟钝到还以为别人脸红是讨厌她,甚至把暗戳戳的示好都当成是挑衅。陈青从前还为此庆幸过,庆幸姜茶不会被那群人轻易骗了去,因此还很是认真地附和过她。
可现在陈青只觉得当初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怎么、怎么就是不开窍!!!
陈青盯着姜茶的嘴巴看,看她叽叽喳喳一个劲儿地替自己开脱,说是圣上不让她往外说自己也没办法,说她胆子小,怕泄了密要被罚。不敢说,那周景深是怎么知道的?枉他好歹也是个小侯爷,人家早当成家常便饭的事,他却直到黄花菜凉了才知晓。陈青索性一甩袖子,直接又坐回了椅子上去。他拽着姜茶的袖子把她拽到自己面前,然后皱着眉生硬地说了一句:“亲我。”“不要!"姜茶也不高兴,硬邦邦地拒绝了他。陈青听了居然也没再折腾,只直截了当地把脸埋进姜茶身上,也不理姜茶问他要干嘛的话,生生闷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把脸从那柔软的衣裙里抬了起来。半年未见,陈青的眉眼褪去青涩,生的愈发凌厉。只是那双略显狭长锋利的眼睛,此刻却莫名泛着些微红和潮湿,好像是很可怜的模样。虽说如此,但表情却依然又臭又硬。陈青喉结滚动,下巴靠在姜茶的小腹上仰头看着她。看了半响才哑着嗓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又说了一遍:<1
“亲我。"<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