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和另外一个副科争着表现,还联系了之前进修班的同学,想从他们那儿获得更多消息。有个同学是教育局的,前两天找人给她捎了信,说国家领导人召开了座谈会,会上,一名大学教授提议恢复高考,得到大部分参会人员的支持。这位同学在信中提到,现在的中小学教育质量不高,大学招生制度有问题,想把人才培养起来,难。恢复高考,才能公平地选拔人才。这封信又给她增加了信心:高考,大概率是要恢复了。关月荷过来就是想给她说这个消息,既然她知道了,关月荷也就不多说废话了。
“姐夫,尿布洗好了没?”
“急啥?你们再多待一会儿,柜子里有大白兔奶糖,我大嫂给送过来的,你自己拿。”
好不容易来了帮手,谷满年可不想他们那么快回去。“让咱妹夫多学学怎么哄娃,以后你们有娃就有经验了。”正做题的关月华翘起了嘴角,他还真能让这俩倔驴皮猴带上娃了。谷满年手头的工作一结束,刚坐下不到两秒,孩子又被塞到了怀里。关月荷拉着林忆苦往外跑,还顺手抓了把奶糖,“快走快走。”谷满年抱着孩子追出来,“月荷,妹夫,你们有空常来家里玩嗷!”关月荷当没听到。
口袋里的糖给林忆苦分一半,俩人又乘着朦胧月光哒哒地往家赶。夜里。
“我姐、何霜霜都要参加高考,谢冬雪要调去日报社当编·.………哦,还有丁学文和陈立中。“关月荷躺炕上翘二郎腿,叹气,“我也想干点什么。”干点什么好呢?
今天也没落下学习,两门外语已经在学习中了。想取代龙科长成为计划科的关科长而不是关副科长,也还要再攒攒资.……林忆苦侧头过来等着她的下文,关月荷想半天想不出来。一个翻身过来,直接压在了林忆苦身上,想用计生用品的意图十分明显。九月初,何霜霜从人事科调到了妇联,这是平调而不是升职,所以没多少人在意她的调动。
但何霜霜调到妇联后,做的第一个调解工作就是自己家。莫知南家里觉得何霜霜这个调动不好,既然都知道一时半会儿升不了职,妇联又事儿多,不如留在人事科,还能多点时间照顾家里。谢冬雪悄悄和关月荷道:“其实是莫知南家里想让她再生一个。”虽然何霜霜第一胎生的是儿子,但这年头,独生子还是挺稀有的,不说生很多个,生两个是大多数人觉得合理的。
尤其是莫知南现在是厂干部,现在各个厂矿单位都开始提倡只要两个孩子,干部要带头响应号召。
莫知南家里条件不错,家里亲戚还有在政府工作的,消息渠道多,他们还猜测,怕是以后还会提倡只要一个孩子。
所以,莫知南家里才会催着何霜霜和莫知南赶紧再要一个孩子。谢冬雪又道:“年初的时候,何霜霜都动摇了,准备再要一个。但现在这时候.……她肯定不会这时候要孩子。她婆婆,还有其他亲戚,就是因为这事,才想让她留在人事科。呃,我估计,她婆家那边还不知道她在准备复…最后闹得连厂领导都被惊动了,郑厂长亲自上门去做调解,莫知南那边的亲戚才老实下来。起码没敢再去厂里要求把何霜霜给调回人事科去。何霜霜没和她们说,但大家都在一个厂里,其他人聊家属院里的八卦,也会提到何霜霜。
“我家就住他们小两口的楼上,大晚上的,吵得吓到孩子了。真不知道有什么好吵的,我看人事科和妇联,在哪儿不都一样?”还有人幸灾乐祸道:“看吧,都说这俩感情多好多好,我看也就那样,装出来给外人看的,实际上什么情况,谁知道啊。”关月荷皱眉,“别人感情不好关你什么事了?你是看上哪个了想搞破坏?”“我是个男的!"说闲话的男同志气得转头想骂回去,结果一转头看到了和自己差不多高的、正凶神恶煞地瞪着他的关月荷,气不消不行。“男的怎么了,又不是没有男的看上男的。“关月荷一副"你怎么这么没见识"的表情。
其他人倒吸一口凉气,都想不起来要八卦何霜霜家的事了,纷纷拉着关月荷打听:“小关科长,是哪个男的看上哪个男的了?给我们说说呗,我们保管不说出去。"<3
关月荷·…….”
九月底,谢冬雪完成了工作交接,正式从卓越服装厂离职,待国庆后将正式到日报社报道。
这消息一传出来,不少人都在讨论,大家都说,谢冬雪是昏了头了,留在厂里还有分房,去了日报社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分到房。但大家最关心的,是收回来的这套房子,分给谁?房管科又挤满了人,有符合条件的,不想等厂里刚开工的新宿舍,都争着要分这套房。
随后,大家又开始猜:谁会接上谢冬雪的位置,被提拔当宣传科的副科长。有人可惜起调去了妇联的何霜霜,还道:“她要是没调动,说不准就是她顶上了。”
“不好说,她家三个厂干部,这还得了?”甭管别人怎么说,何霜霜还是照常上班,空余的时间拿来复习。在关月荷又一次去她姐家里时,居然还看到了何霜霜和她姐一块儿复习!而何霜霜的儿子正在抱着谷雨哄,谷满年也有空去忙别的家务活。挺好的,当妈的来找关月华辅导不会的,当儿子的就得出力帮关月华带闺女。<1
京市是首都,国家要是有大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