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实话,现在还来得及,我可以不追究这些。”刀很锋利,划开裤子的同时将他腿上的皮肤一并划开。伤口的鲜血很快染红下方伤口的纱布。男人抱住自己的腿哀嚎。“我我说的都是实话,请您相信我,我一直在..…用命去保护那些货物,可是我没有办法。”
的确,毕竟等做到这一切,一定是有精密的准备。祁衍点了点头:“既然是在东海被抢,是中国人?并且逃过了雷达和红外探测?″
他点头:“对…是中国人。”
“你是说,中国人在他们的边缘海公然抢劫,是吗?”他不再说话,身体因为疼痛而颤抖。
祁衍无奈地将手中那把军工刀倒过来,仁慈的只用了刀把,将他开始愈合的枪伤重新撕裂。
“你可能不知道,我母亲是中国人,我妻子也是中国人。你这样冤枉她们的同胞,我也很为难。"他叹了口气,收起那张儒雅绅士的假面,从身后的男人手中抽走枪,熟练地上膛,然后对准男人没受伤的右腿开了一枪。他低头看腕表,已经浪费了很多时间。他把枪扔给后面的人。“往酒缸里洒几包盐,把他放进去,什么时候肯说实话什么时候放出来。”那人接过枪后点头:“好的。”
祁衍先去洗了个澡,把自己身上难闻的血腥味洗掉。这些人早不来晚不来偏偏今天来。严重影响了他在云妮眼中的信用。他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因为工作而没办法陪她了。祁衍来的时候江沛玉正和她的好朋友们在牧场给那些牛羊喂草。然后在某一个瞬间突然感叹一句好可爱。
祁衍不知道哪里可爱。
这些等待长大被宰杀的牲畜,唯一的作用就是填饱别人的肚子。祁衍的到来将她们的注意力从牛羊身上移走。“马上就要下雨了,还是先去屋里吧。"他的声音友善而温和,和书中描绘的那些old money家庭中的绅士没有任何区别。如果非要说出存在怎样的区别。
大概就是他的高大英俊无法用文字来形容。他洗过澡,洗去了身上的血腥味,也将那身沾上血的西装给换了。没有人知道在过来之前,他究竟做了什么。也没人知道这个华丽的庄园内,有人正被折磨到不断惨叫。
这里大概只有阿曼没有见过他。
但每一个的反应都是相同的。沉默地坐在那里,被他散发的巨大魅力所倾倒。
无论是他的外形还是他的气质,都十分地迷人。米娅震惊了好久,这不是那天在赌场碰到的那个…不需要她开口询问,祁衍绅士地替她解答疑惑并表达了歉意。“那段时间winnie生的我气,不愿意理我,我只能用这种方式求得她的原谅。如果让你觉得有被冒犯到的地方,我和你道歉。”米娅急忙摇头:“不...不用的,我没没有觉得被被冒犯,我只是..后面的话她紧张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只能抓着江沛玉的手缓解激动。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竞在激动什么。
祁衍不动声色地看了眼二人握在一起的手,片刻后,他微笑着将江沛玉拉回自己的身边。
那双握在一起的手自然而然地也松开了。
他不喜欢云妮和除他之外的任何人有亲密接触,无论男女。意外从江沛玉口中得知祁衍会调酒,她们每个人都很期待。当事人却只是温和地笑了笑:“家里刚好有酒庄,如果喜欢的话,我让人带你们去参观一下。”虽然遗憾喝不到他亲自调的酒,但能参观酒庄也让她们激动不已。管家在前面带路,不明真相的江沛玉和她们走在一起,显然也对家里的酒庄感到好奇。
她喝不了酒,所以祁衍并没有带她去过那里。她才走了两步,就被一只手拉到身后。
祁衍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不要什么都和别人说。”“我没有什么都说,我只是…"她试图狡辩。祁衍根本不给她狡辩的机会:“你这么大度,会不会有一天连老公也想和你的朋友们分享?”
“当然不会!我只是…我只是想和她们炫耀一下你有多好,还有你会的东西很多。"她说后半句时,声音逐渐轻了下去。祁衍装作没听到,耳朵凑了过去:“声音怎么这么小,是舌头被什么东西咬住了吗?”
她误把他的调侃当真,主动展示自己完好无缺的舌头,伸出来让他看。“我只是有些说不出口而已。“她说。
祁衍看着她这副模样觉得好笑。
她总是把一些玩笑话当真。
不过这么一想,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他时常在床上说一些吓唬她的话助\\/
那个时候她是不是也都信以为真了?
祁衍问她:“还记得我当时都和你说了些什么吗?”她点了点头,羞于启齿又沮丧:“你说..要把我灌满,然后抱着我去厕所,看我把它们…像排泄一样排出来。”
祁衍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动了一下:“我以前这么过分吗?”江沛玉点头,她委屈道:“还有更过分的。”“什么?”
她抿了抿唇:“你每次都会吓唬我,说如果我不听话,你就会在波顿叔叔的面前…睡我。”
祁衍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才压低了声音:“抱歉,我那个时候.…”她问他:“如果当时我不听话,你真的会那样做吗?”“当然不会。”
他不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