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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罚(2 / 3)

年前的往事应激而缺乏安全感,但他好像除了乖乖待在屋里以外也做不了什么。

没有终端,也上不了网。

不知道何饭怎么样了。

何海威看到他这么久没个音信,不会怀疑他被谢家的人灭口了吧?老猫那没良心的东西应该活得好好的。

奥利维耶和维斯右更不用说。

他牵挂的人不多,数来数去也就这几个。还有个最重要的一会儿就要到家了。

这可咋整啊。

邵满仰头看天。

他已经很多天没出门了,现在身上仅仅只是简单地披着件睡衣,但其实他怀疑自己即使不穿衣服也没什么关系。

男人结实的蜜色肌肉上布满了星星点点的痕迹,那些暖昧的、充满欲色的青紫红痕从脖颈往下延伸至睡衣里面。邵满坐在柔软的、铺了坐垫的椅子上,依然能感觉到时不时的阵痛。<2

他咬了咬牙,稍稍偏转了坐姿,试图不把所有力道压在臀部。门口传来响动。

邵满抬头望去,他很自觉地站起身准备往那边走,只是走路的姿势多少显得不那么雅观,他因为身体因素着实走得慢了一些,谢盛谨已经开了门。“邵哥。“她弯着眼喊了声邵满,眼睛依旧亮晶晶的,头发上的发夹点缀得恰到好处,衣袖的色彩漂亮又张扬,从上到下都是幅矜贵的公主样。邵满暗自叹了口气。

“回来啦。"他打起精神,“现在吃饭吗?”谢盛谨嗯了声。

无论是言谈举止还是日常相处都跟之前没有任何变化,公主该撒的娇也一个不少,该装的乖一个不落,除了床上那事过分了点,邵满完全不知道应该从何处哄起。

放下筷子,邵满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开口:“小谨,我想和你谈谈。”

“嗯?"谢盛谨剥着虾,语调上扬,似不在意地问,“什么事?”“就是,"邵满心里毛毛的,“我在家也待了一个多月了吧,我觉得公司那边应该也会需要我…”

“所以?”

“……我想出去看看。"邵满说出口时感觉舌头都快打结了。谢盛谨把剥好的虾放进邵满碗里,擦了擦手,才慢条斯理地说道:“不行哦。”

邵满一击不中也没有泄气。

“那,"他暗暗鼓励自己说,“为什么呢?我也不会跑了,也肯定不会骗你…之前的事是我的错,我向你保证再也不会发生这种情况了…“你之前也是这么保证的。“谢盛谨微笑着,“五年前,你也是这么对我说的。”

邵满还想再说点什么,谢盛谨就起身去洗手了。他听到卫生间传来哗哗的水流声,无奈地叹气,往后靠在椅背上,心中有挥之不去的郁闷。

但谢盛谨又回来了。

邵满愣愣地仰头望着她:“怎么了?”

“我要检查。"谢盛谨垂着眼,用消毒纸巾擦拭手指,一根一根,认真又专注。她终于事了完毕,抬起头,嘴角荡出一抹盈盈如水的笑,“……我不在家的时候,塞好了吗?”

腾的一下,脸颊的温度直线上升。邵满手忙脚乱地站起身,嘴唇紧抿,他想去抵挡谢盛谨伸过来的手,又忍住了,瑟缩地蜷起手指,于是呈现出一幅虚虚的要挡不挡的样子,好了的。”

欲/望像海一样蔓延过他的头顶,他的口鼻尽数被淹没,只能徒劳地、无助地喘息。

被侵入的感觉无论发生了多少次他依旧不能习惯,但这一个月下来,别的没怎么长进,但身体倒是敏感了不少。

邵满抓着谢盛谨的手腕,眼皮颤抖着,眼尾泛红,晕成一片,这个高大英俊的男人在此刻却有难以言喻的脆弱,他恳求地望着自己年轻而恶劣的爱人,奢求她给予自己一点休息的余地。

谢盛谨垂着眼看他。

这幅濒临崩溃的样子只会在她面前呈现,但她依旧不满足。像把野狗驯养成家狗的主人,带出门时还是会担心野狗抵不过天性而逃跑。记忆恢复后,那种失去的感觉像梦魇一样缠绕住她,像溺水的人看着浮木离自己越来越远,她痛恨当时的自己没有能力,也承认邵满的选择也许才是对的。她一次又一次在脑海中排练那些“如果"的可能性,深夜静坐时会想如果邵满没有离开,当下会是何种情况。

但所有的推测和幻想都是假的,唯有失去是真实的。她真真切切地失去了这个人整整五年,偏偏邵满又绝不可能朝她迈出一步,他宁愿独自龟缩在贫民窟也不愿意对她的生活造成任何的打扰一一尽管那根本不是打扰。

如果不是终端上的备注,如果她没有找老猫讲一个故事,如果不是那通电话,如果没有凯瑟琳没有带她去餐厅…少了任何一个环节,她都可能与邵满彻底错过。

谢盛谨埋怨邵满。

她恨邵满不来找她,但理智又知道不是他的错。谢盛谨缓缓低下头抱住还在高/潮余韵的人,头埋进他的颈窝。“……我真不知道拿你怎么办才好。”

邵满的争取是有成效的。

距离谢盛谨恢复记忆的两个月后,邵满终于拿回了自己的终端。一打开,密密麻麻的红点看得人眼睛疼。

邵满先挑了几个重要的人回消息,又转告何饭他可能过阵子才能回去了。然后把终端一扔,往沙发上一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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