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变,站起身就走。
谢盛谨抛给胖丫头一根棒棒糖,迅速追上邵满。邵满在飞快地走出教室,在人挤人的后门边突然顿住了。“邵哥?“谢盛谨拉住他,“怎么了?”
“何饭……邵满揪着心,声音焦急,“何饭应该是出事了。”“为什么?”
“他终端上有我设置的生命体征检测,半径为三米之内的生命体都可以检测到,他自己的生命体被重点标记了。"邵满语速很快,“就在刚刚,所有生命体征都消失了。”
“别着急。“谢盛谨皱着眉,依然安抚着他,“可能终端只是放在了一边。”她拉着邵满走到人少的地方。
教学楼背后,向下的阶梯。
两个人站在屋檐下。
“邵哥,冷静一点。"谢盛谨说。
邵满看着脚边蔓延到远方的台阶,心心神不宁地“嗯"了声,手指在终端上飞快地动作,企图恢复何饭终端被丢弃前的数据。半分钟后他深吸一口气:“去后草坪。”
“好。"谢盛谨应和道,“我带路吧?你可能对学校不太熟悉。”邵满顿了顿:“你先走,我跟着你。”
说来惭愧,这么多年时间,他来何饭学校的次数屈指可数,至今连大概方向都没记清,甚至远比不上没来两次的谢盛谨。谢盛谨带着他穿过教学楼。她的速度很快,在人海里和鱼一样灵活。邵满紧跟着她。
后草坪这个地,名字叫后草坪,但其实跟片荒草地没什么区别,草很深很高,最深的地方几乎能达到邵满的腰部。
邵满站在边缘往里看,视线受阻,不怎么能看清里面。他拨开茂密扎手的粗硬野草,往里头艰难地走了两步,停下来。前方有一片被人踩过的痕迹。
后草坪的草很硬,只要有人经过就会立刻坍塌一片,得隔几个小时才能重新翘起来。
那片明显坍塌的草丛表明不久前有人经过这里,而且动作幅度挺大,人数也不少。
这里曾有五六个人围堵于此。
邵满的脑子迅速转着,面积挺大、坍塌方向不一致,有的被踩下去得更深,有的较浅,从体型来看是两个孩子,其余都是大人,从场景来看当时并不慌乱,起码没有明显的斗争和挣扎痕迹。
不排除迷药等情况,但以邵满对何饭的了解,他应当是自愿跟着走的。“自愿……邵满喃喃自语。
他再往前走两步,低着头,拨开草,寻找着什么。谢盛谨问道:“你在找什么东西吗?”
“何饭的终端。"邵满头也不回,“就在附近的。”谢盛谨俯下身准备帮忙时,邵满伸手摸出了一根腕带。他抖了抖手腕,将多余的杂草甩下去,露出熟悉的终端。开机。
终端自动开启了紧急模式,记录下被抛下前最后的场景。摇晃的背景,嘈杂的声音。
“……你跟我们去一趟。”一个女人说,“你妹妹还在等你。她一直很想你……你不想见到她吗?”
接着是何饭的声音,“她现在在哪儿?!”声音很大,急且冲。
“跟着走就行,问那么多干什么?“女人不耐烦地说。接着又是混乱的音效,终端上的画面被抛起来,从天空落地到草坪,最终静止不动。背景音有踏过草坪的沙沙声。
“没想到那么没用……邵满瞒得那么紧?”“没事,好歹还能换点钱。赚回来点。”
“……姐可别狠不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