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找他?怎么?他欠你东西呢?”“没。"邵满说,“来我店里撒酒疯,砸了东西没赔。”斯兰信了。
“这狗东西!“她叹口气,“你也是倒大霉了。”“是啊。"邵满说,“要可怜一下我吗,斯兰姐?今天的东西给打个折?”斯兰笑起来,瞪他一眼:“搁这儿等着我呢?”“请你喝酒。"邵满站直了,“喝什么都行。”大大大
学校。
谢盛谨绕着学校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新奇的。面积挺小的,但该有的设施都有,不愧是聚全东区之力建出来的学校。课间的时候她走进何饭的教室,搬了个凳子在他旁边坐下。这个行为倒没引起什么轰动。这样的人挺多的,男女老少都有。甚至这种行为有个专门的名字,叫旁听。旁听按天交钱,一天五块,不包饭,也不包教材,什么都没有,自己带个板凳随便走进个教室听就行。但如果影响老师上课或者干扰纪律什么的,直接逐出学校,罚款,并且永久免除资格。但谢盛谨坐下的时候还是引起了小小的一片窃窃私语声。何饭感觉到很多人的视线都定在他们这里。他忍不住挺直了背,坐得端正了些。
他当然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谢盛谨穿得非常简单,一身黑,还带了一个挡脸的帽子,但她往那里一站,与周围人仿佛不在一个图层。何饭看了很多修仙小说,他将其归结为元婴大佬与练气期的灵魂强度不同,区别之大,狗眼都能看出来。这时候元婴大佬被点名了。
何饭回过神。
“对,就是你,黑衣服戴帽子的女孩子。“老师笑眯眯地点头,“来回答一下这道题选什么?”
何饭环视教室一周,确定黑衣服戴帽子的只有谢盛谨一个。这老师不守规矩啊!不是不抽旁听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