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柴米招呼柴秀过来做饭……柴秀一脸茫然:我妈和我姐还有我爹,让一个不到八岁的我做饭?就很离谱。不过柴秀也不敢反抗,甚至说一句不行都不敢,乖巧的拿着小板凳,垫在锅台旁边的菜板子上,切菜……不垫上板凳,柴秀还没有水缸高,而菜板子就在一口缸上边……柴秀:唉,这个家没有我,得散……“你又自己嘀咕什么呢?”柴米看着蹲在门口的老父亲无奈的问道:“不让你借钱,你难受了?”柴米这会儿心情好了一些,说话也变得不那么生硬了:“你不懂,这很明显就是老头老太太忽悠你拿钱的把戏。就他们那点伎俩,我实在懒得拆穿了。他们也就那样了。”柴米说着给柴有庆解释了一下:“无非就是拿柴有德要死了吓唬人,有意思吗?柴春芳不也是刚死?柴春芳就不是老头老太太亲生的了?他俩咋不借钱给柴春芳埋了?还犯得上今天打起来?我说柴有庆同志,你应该长点脑子了,别什么都是让我这个做闺女的说,我说重了不好。但是我实在觉得你这个脑子……”长的有点多余了。事实也是如此。经过柴米这么一说,柴有庆颇有一种开窍的感觉:“对呀,你大姑也是刚死……”柴有庆想到柴春芳死了,柴忠孝今早晨可是极为厌恶的,要知道以前柴忠孝和王慧蓉两口子,非常喜欢柴春芳的,结果柴春芳没了,却打的叽里咕噜的。为的就是不想花钱。虽然说,柴春芳有她自己的恶,但是从农村这种习俗上讲,人死在你家了,都应该多少出一些钱财,来破财免灾。但是很明显,柴忠孝两口子不仅没出钱,反而支持柴有德两口子和孙玉广打起来。这么一想:柴有德挨打,是一点都不多。“别提这个事了。柴有德也不是你打的,谁打的谁负责,负责不了,那是官家的事,官家自然会给柴有德一个公道的。老头老太太想从我这骗钱是有点想太多了了,别说柴有德只是伤了一下,他就算死了,他不是还有儿子?他儿子也没有死呢。他们不是经常说:养儿防老,积谷防饥。或者说那生丫头啥用,养儿子才行吗?那现在就见真章的时候了,让我爷爷把他好大孙子提出来……柴大军不也是十七八的大小伙了吗?他爹没钱治病,他是死的呀,还轮到个老头子到处骗?”柴米说完这些:“要是老头老太太还问你,你就说:我家柴米说了,那个钱留着给你以后要四胎生儿子,准备给儿子娶媳妇用的……”柴有庆愣了愣:“好像听你这么一说,生儿子也没啥用。那大军,还真不是那个。”“行了,浇地去吧。一天天的,我都懒得和你犯话。”“没有井,没有水泵,没有浇地的管子……”反正柴有庆除了有人,啥都没有。这地真没法浇。“那你不去挖井?”柴米斜了一眼柴有庆:“反正我不管,庄稼今年绝收了,就是赔钱了。赔钱了,你就等着冬天喝西北风去……对了,冬天风大,没准能刮点土让你吃。”柴有庆被柴米怼的无话可说,于是又进屋和苏婉研究怎么打井去了。结果两个人研究来研究去,不知道在哪里打井比较好。辽西其实特别干旱,又没有什么河流。地下水其实也不多。虽说这个时代还没有大规模的发生水荒,但是打井是个运气活。谁也不敢保证,打的井,就是好井,就一定有水。因为毕竟这个要在自己家地里打井,地理位置限制的很死。那具体地里哪块能有水,就不太容易判断。柴米正做饭,做完饭吃饭的时候,柴米提了一嘴:“你去房下那块地打,那块有一旮瘩挨着以前的小河套沟子,你就顺着那,随便找个地方打井,就一定水特别好。”柴米想了想:“算了,明天早晨我去给你画个圈去。”柴米前世知道那边打井是特别理想的。那边的地底下水脉非常好,似乎有地下河一般,前世那块打了好多水井,水都特别好。基本上随便打井,水就特别好。“对了。”柴米又想起来一件事:“明个我估摸着没准老头老太太看你没回信,让柴大军这小子来借钱。你俩到时候别一看:哎呀,我大侄子都哭了,你俩就给我找事。”柴米警告道:“车连云有钱,她是蹲笆篱子,又不是坐牢去了。不至于连家里的钱放哪里了,她都忘了。她都能盖新房子两三万都拿的出来,给柴老三看病她没钱?呵呵,她不怕柴有德死了,她就试试。有柴有德在,柴大军不一定能娶上媳妇,但是没有柴有德,柴大军必然废了。你看村长离婚,大志娶媳妇都这么费劲,何况如果柴有德没了……”柴有庆和苏婉也觉得柴米说的对,便也没多说什么,他俩主要还是研究打井的事情了。别的不说,这两口子对于种地,是特别上心的。吃过晚饭,柴米本打算睡觉,结果外边拖拉机突突突的响着,随后宋秋水便跑进来了。宋秋水那打扮的叫一个专业:登山的长筒靴,不太厚的小皮裤,冲锋衣加上一顶带着面纱的帽子,脖子也带了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