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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摊狼袭(4 / 5)

是唱得极好,我就给一块带来了,贵客们快瞅瞅,可有入得了眼的。老鸨虽然说着贵客们,但目光一直望着坐在正中位置的司凡,从方才她就发现了,那俩客人兴致都不高,只有这位戴着狐面的客人兴头十足。司凡兴致勃勃站起身,走到这群姑娘面前边踱步边打量着人。“这个不要,身量太高,那个也不要,身量又太矮,这个不行,太瘦抱着格手,那个也不行,太丰腴我不甚喜……

老鸨脸上的笑意快要端不下去:“剩下的这些贵客再挑挑。”左丘锦抽了抽嘴角,在后面用折扇掩唇,小声对钟惟安吐槽:“她一个闺阁小娘子从哪学得这副吊儿郎当的做派?瞧着比京中传闻的程千晏还会挑剔。”钟惟安瞥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司凡又接连刷下去几位姑娘,最后只剩下三位姑娘和那名小倌儿。钟惟安眉心一跳,生出不好的预感。

司凡也怕老鸨怀疑她不是寻唱曲的人,又让四人分别哼唱了两句,最后只留下两位姑娘外加那位小倌儿,剩下的人都让老鸨带出去。老鸨出门后轻啐了声,“说是寻会唱′雨霖铃'的,结果留下的都是颜色好的,瞧着年岁不大,也是个色中饿鬼!”

身旁一位姑娘应和说道:“就不知道是哪位贵人府中的小郎君,还遮掩面目,瞧着身旁两位作陪的郎君品貌绝佳,想来那位小郎君出身应是出身不凡。”老鸨想起那露出的下半张脸白皙无暇,瞅着就是家中养得极好。她们顺着楼梯往下走,突然一位姑娘说道:“秦妈妈,前两日刘管事带来一位小姑娘,听说是′雨霖铃′唱得很好,要不要也寻来问问那位小郎君,若他真是贵人,也能讨个好。”

老鸨姓秦,名三娘,醉花阴馆的姑娘小倌都称其秦妈妈。秦三娘疑惑:“管事何时带了新人?我怎么不知晓?”姑娘也没想到秦三娘竟然不知:“就是前两日。”另一位姑娘也说道:“我也见着了,不过这两日没有见过。”她转念一想,轻声道:“或许是带去…调教了。”秦三娘沉下脸,“管事在哪?”

几位姑娘猜测她应是生气刘管事如今行事竞不和她说声,指着后院:“方才见管事在后院与花怜说话。”

秦三娘转身往后院走去。

二楼厢房内,司凡带着姑娘和小倌儿落座,两位身着轻纱的姑娘依着司凡的吩咐在分别在钟惟安与左丘锦身旁坐下。坐在钟惟安身侧的姑娘柔身刚准备贴上去,结果钟惟安倏地站起身,他抬手警告似地指了指司凡,自己走到空着的一侧坐下。司凡望着被钟惟安行为搞得不知所措的姑娘,她红着眼眶泪眼朦胧,看得司凡一阵心疼,忙抬手将人招到身旁坐下,如今她左手边坐着貌美姑娘,右手边坐着俊俏小倌儿,双眼忙得都有些看不过来。左丘锦接过身旁姑娘斟满茶的杯子放回桌上,“这茶我尝了不太喜欢,不必再倒。”

这位姑娘面色有些窘迫。

司凡嫌弃地看他一眼,你们能不能有点逛窑子的觉悟,演都不会演?她又抬手将姑娘招了过去,姑娘毫不留恋连忙起身,坐到司凡下首,帮她揉捏着腿。

钟惟安正对着司凡而坐,只见对面人吃着左手姑娘剥好的葡萄,喝着右手小倌儿斟好的茶水,下首姑娘还不停询问她是要重点还是轻点,真是好不享受!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突然出声问道:“你们来醉花阴馆多久了?”姑娘们与小倌皆是一怔。

司凡顿感心累,哪有这样直接就问的,一群拖后腿的货,早知道她就自己来了。

她帮着圆场:“他是见你们年岁不大,才好奇一问,红梅你先说说。”司凡留下的这三人年岁确实都不大,瞧着都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面上稚气有的都未脱。

红梅是司凡左手边的姑娘,她专注剥着手里的葡萄,小声回道:“回郎君,奴家是前几日刚来的醉花阴馆。”

司凡惊讶:“才来?你是怎么来得这里?”红梅脸上闪过落寞:“秦妈妈说,我是被爹娘卖进来的。”秦妈妈说?司凡眉眼微动:“你自己不记得了?”红梅摇头,给司凡捏腿的双儿替她回道:“秦妈妈说买她的时候她还生着病,花了妈妈好些银钱才治好,之后才带回馆里的。”司凡长′噢'了声,“如此说来秦妈妈还是个善人,愿花大银钱给你看病,你们是不是都很敬重秦妈妈。”

红梅面上没多大情绪,双儿与司凡身旁的小倌儿闻言面色僵了下,又快速恢复正常,双儿牵动唇角笑了下:“妈妈待我们…是不错。”谁知一直安静的小倌儿突然低声反驳:“什么不错,秦妈妈最是刻薄,对咱们都是非打即骂,若不是花怜姐姐时常护着我们…”“胡说什么!“双儿制止小倌儿,望了眼房门的方向,对着司凡解释:“小郎君莫信他的话,他就是今早被妈妈罚了,妈妈平日里待我们虽严厉但也是为了我们好。”

司凡稍稍坐直身子,“这样啊!方才你说得花怜是谁?”小倌儿见司凡不再饮茶,就拿着团扇给她轻轻扇风:“郎君是头回来醉花阴馆吧?不然郎君肯定知晓,花怜姐姐是我们醉花阴馆的花魁,她人很好,经常护着我们不被秦妈妈罚。”

司凡:“花魁?她在醉花阴馆待很久了吗?”小倌儿摇头:“我和双儿来之前花怜姐姐就在了,一直是馆里的花魁。”双儿点头:“我们也不知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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