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叶循着小路上山,刚到半山腰,就听到一声猛喝:“哪里来的小子?”林叶抬头一瞧,见是一个满面胡须、凶神恶煞一般的人,正居高临下,站在前方路口,瞧着他。这人是西圣宗的使者,受血源宗之邀,前来商议事务此前,林叶在黑血矿脉之中,击杀血源宗宗主,消息传回到了血源宗内,众人皆惊。他们立刻做好了防备,并且请离此不远的九圣门之一,西圣宗相助。西圣宗听闻此信,派了一个使者,前来血源宗察看情况。没想到,他刚到此处,林叶也来了。林叶不知此人身份,还以为也是血源宗之人,便冷声道:“我是魔教少主,刚在黑血矿脉击杀你们宗主,此次前来,是希望你们血源宗剩余之人,能够迷途知返,弃恶从善,听我魔教号令。”西圣宗使者还未开言,从他身后蹿出几个血源宗弟子来。这几人听闻林叶所说,目眦欲裂,立刻跳上来,狂叫着,向着林叶挥剑刺来。林叶气定神闲,巍然不动。在那几个血源宗弟子扑到近前之际,突然出手,将诛仙神剑一挥。唰——一道赤光闪过,几个血源宗弟子被当场斩杀。鲜血淋漓,顺着山径石阶蜿蜒流淌。西圣宗使者瞬间惊呆。他没有料到,林叶修为这般高超,斩杀几个和他实力相若的血源宗弟子,好似砍瓜切菜一般。“你……大胆,可知我是谁?”他声色俱厉,可实际上,却是色厉内荏,拼尽了全力,才将颤抖不止的身体稳住。山顶上,听闻消息的血源宗弟子,在数个长老的带领之下,向着半山腰扑来。“斩杀魔教之人。”“别放过他。”“杀——”漫山遍野,全是血源宗之人,好似潮水顺势而下。林叶见了,便知今日势难说服对方,听从魔教号令。为今之计,只有将这血源宗毁灭。林叶立刻挥起诛仙神剑,向前一刺。西圣宗使者张口欲言,却是只张口,难发言。“啊……你……敢……杀……啊”西圣宗使者身体抖动了几下,张口结舌,被林叶一剑斩杀。将剑抽回,林叶轻轻一抖,好似龙吟之声,从那剑上发出,声音清脆激昂,上传于天际。“上古魔神剑谱。”林叶长啸了一声。只见诛仙神剑在半空之中,划过一道赤光。唰——光芒所及之处,那冲下山来的血源宗弟子,便立刻被斩杀。未被剑光所及之人,个个胆战心惊,迅速转身,就想逃跑。那几个志在必得的血源宗二级长老,现在,见识到林叶这般神勇,也吓得斗志全无,转身便逃。林叶哪肯干休。他纵身飞起,手持诛仙剑,飞入血源宗弟子之中,左冲右突。不一会儿,便将剩余血源宗弟子,全部斩杀。只有数个血源宗长老,借着众弟子阻挡,趁机逃脱。只可惜,他们刚逃到山脚之下,林叶便又追了下来。于是,这几个血源宗弟子,便也被林叶斩杀。剑气纵横,尸横遍野。林叶上得山来,瞧了一下,唯恐还有漏网之鱼,便迈步来到了血源宗宗门之内。浓重无比的血腥气,呛得林叶咳嗽了一声。他抬眼望去,只见整个血源宗山门之内,全是累累尸骨。此处以血为池,以骨为山,堪称触目惊心。林叶见此情景,长叹一声,自言自语道:“血源宗为害世间,作恶多端,戕害无辜,实在是死不足惜。”不知道血源宗此前曾害了多少条性命,此刻,他们被林叶一击之下,覆巢而灭,也算是报应不爽。扫荡了血源宗之后,林叶收剑入鞘,系于腰间,转身下山。西圣宗,正殿之上,几个银须之人,正坐在一起商量事情。他们是各个圣门的长老。西圣宗长老位于正中。他手捋长髯,缓声说道:“听闻近来魔教出了一个少主,此人资质不凡,修为出众,曾在沼泽绝域之中获得机缘,得到了诛仙神剑。”“那魔教一向被我们名门正派所压制,不敢轻举妄动。”“而今,他们出了这么一个人,只恐怕,魔教又将兴风作浪,为祸不小。”说罢,他面色严肃,两眼望着远方,若有所思。东圣宗长老拍岸而起,满在不乎:“区区一个魔教少主,纵然修为再不凡,难敌得过我们几个圣门联手?怕什么?”北圣宗长老接口道:“我也认为,一个魔教少主翻不起什么风浪,成不了什么气候。”“我们不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南圣宗长老一直沉吟不语,听到此,站起来,朗声道:“话虽这么说,不过,我们也不能不加以小心。”“那魔教之人,做事一向不循正途,不依常理,我们且不可轻敌,反为魔教所乘。”他们正在议论不休,突然,一个小喽罗冲进了正殿,单膝跪下,向西